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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謝欣再一抬眼時,江意生走了進來。
會議室瞬間安靜了下來,大家都以為江意生會坐在主席位,只見她眼神掃了一圈,最后定睛在某一處,流露出微微笑意。
她慢慢走到了靠過道的謝欣身邊。
謝欣緩緩抬頭,恰好和江意生的目光觸碰上。
謝欣滾了滾喉嚨,起身打了個招呼:“江總好。”
“你好。”江意生也朝她笑了笑。
謝欣兩只手放在身前緊緊握著,不知道江意生找她做什么,此時她只感覺全會場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到了自己身上。
“謝總方便換個位置嗎?”江意生終于開口。
謝欣哪里敢拒絕,忙點了點頭:“當……當然。”
說著,她趕緊低頭收拾自己的東西,還不忘和白楚知會一聲:“白總,那我到前面坐吧。”
白楚也抬頭看向江意生,輕輕地應了一聲。
江意生順理成章地坐到了白楚的左邊,剛坐下就像沒有骨頭似的開始往白楚身上靠。
白楚側頭看著她,聲音清清淡淡:“江意生。”
“嗯?”江意生回應著她,挽著她的胳膊,尾音上揚。
“坐起來。”白楚的聲音輕輕從頭頂傳來。
江意生撅了一下嘴,不太情愿,但還是乖乖把身子坐直。
白楚的兩只手交握著放在桌上,時刻等待著會議開始。
江意生看向白楚的左手手腕。
白楚穿著西裝,江意生并不確定她是否帶著自己送她的手串。
江意生輕輕拽了拽白楚的袖口。
還是沒看見。
她登時有些著急,兩只手都上了,一只手握著白楚的手,另一只手用力地拽著她的袖子。
終于是看到了那個手串。
江意生心滿意足,輕輕把手串往下拉了拉,讓它露在袖口外面。
“我還以為你要把我袖子拽下來呢。”白楚幽幽開口。
江意生的食指在白楚的手背上輕柔畫著圈,笑嘻嘻道:“怎么會呢,我就想看看你有沒有帶。”
白楚沒說話,由著她在自己的手上作亂。
江意生牽著白楚的手認真放到眼前看著,白楚的指甲剪得很干凈,手指白皙纖長,好看極了。
她用自己的手去比,白楚的手指比自己長出不少。
江意生看著看著,神思突然飄到了某個地方,臉頰微微發紅。
她忙晃了晃腦袋,把白楚的手放到桌上,兀自低頭把玩著自己的筆去了。
白楚看了她一眼,好奇她怎么突然乖了下來。視線掃到她泛紅的耳尖時,眼神閃過一絲疑惑。
此時,會議室響起一陣掌聲。
見予慕善和江航走了進來,所有人起身歡迎。
一旁的何悠然一邊鼓掌一邊看向白楚和江意生,總覺得有什么不太對勁。
予慕善抬了抬手:“大家請坐。”
掌聲散去。
“歡迎大家來到予江公司,很榮幸予江能成為各位英才匯聚在一起的媒介,我是予江公司董事長予慕善,這位是公司另一位董事長江航……”
予慕善講話時江意生坐得十分乖巧,認真地看著主位上的媽媽。
她當時看小說時只知道江意生的母親十分寵愛女兒,但并沒有說江意生的母親有多優秀。
靠讀書走出農村,在大學的時候就有著敏銳的商業嗅覺,賺了點小錢。
畢業后靠著攢下來的一小部分積蓄開始創業,在這期間結識到了志同道合的一個人,兩個人慢慢生出情愫,共同為一個目標努力。
終于在公司上市的那一年,兩個人抽空結了個婚,后并沒有誰主內誰主外的問題,內外都是兩個人共同面對的。
甚至小江意生馬上降臨的那兩天,予慕善還挺著個大肚子到處開會,親自到實地考察。
生產的時候,江航把公司所有的工作都往后拖,并沒有擅自去幫予慕善做決定,也從未想著取代予慕善的位置讓她退居二線。
兩個人就是這樣挺過風風雨雨把公司做到了今天的位置。
江意生看著臺上的父母,如果沒有聽過予慕善睡前給她講的創業艱難的故事,她一定認為母親就是被上天眷顧的女孩兒。
但此時,她只覺得母親是個非常勇敢有魄力的人,她很為她驕傲。
予慕善笑著看向臺下,視線突然掃到了一處。
她表情未變,仍舊得體的發著言,心里卻偷偷吐槽著:“這孩子,戀愛腦也不知道隨誰了。”
予慕善和江航發言完就意味著培訓正式開始。
培訓老師都是從市里各個單位調過來的,江意生知道這個場合十分正式,特意有模有樣地拿起筆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