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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吃一邊盯著落地窗外面的光景。
波光粼粼的游泳池像是夜空中的星光一般,隨著微風輕柔蕩漾,四周的燈光柔和迷離,讓整個房子被暖光環抱住,光的飽和度像是被精心設計過得,熠熠又不尖銳。
視線游過泳池又劃過江面,第一眼看的便是標志建筑,江城燈塔,當然江意生現在并不知道它叫什么。
燈塔在眾多燈光中如利箭般沖天而上,俯視著江城的一切,碩長恢弘。在它右邊林立的便是予江大廈,也就是江意生家的公司。大廈的下半部分沉穩寬宏,頂部由橢圓狀斂去鋒芒,和江城燈塔相輔相成,交相輝映。人們常常將這兩個建筑統稱為江城的船和漿。
予江大廈為船,托舉著江城的經濟,燈塔作漿,帶著江城人民激流勇進,不斷拼搏。
而這一切,盡數含括在江意生家的那一方落地窗中,而她所坐的位置,正好是這一船一漿的正中心。
靠,太特么奢靡了。
江意生罵完之后又抿了抿嘴,不好意思地笑了出來。
但真的爽呀。
她把沒吃完的櫻桃放回冰箱,整個人鉆進被子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江意生翻出白天的手機,屏保是一張老照片,一個女生一個男生。
這應該就是小說中的江意生和安浩小的時候了。
面容解鎖,江意生點進微信,里面全是紅點,看得眼暈。
她沒有偷窺別人手機的興趣,哪怕是紙片人也不想。
等等,她都穿進紙片人的世界了,人家哪里紙片了?
那就更不能看了。
江意生十分正人君子,女孩子的相冊還有聊天記錄都是機密級別的,當然,她也是怕原主之前做過什么刷新她三觀的事情,還是不好奇的好。
正當她準備退出微信的時候,卻突然想到什么,然后狗狗祟祟地在微信的聯系人里搜白楚的名字。
沒有任何記錄。
江意生撅了噘嘴,果斷地去格式化。
格式化需要輸入鎖屏密碼,江意生隨便蒙了幾次都不對。
后來她索性擺爛了,直接把自己生日輸了進去。
不是同名嘛,我看你和不和我同年同日同日生。
江意生用手重重點著手機屏幕。
正在格式化……
我丟,姐,你來真的啊。
江意生只驚訝了一下,然后就把手機放到一旁,躺在枕頭上看著夜景發呆。
也不知道在現實世界中現在是幾點,這里的一天在現實中是幾天呀?我是正在睡覺還是直接消失了?還是現實中的時空正在靜止?
如果我消失了,會有人發現嗎?老板不會以為我無故曠工給我辭退了吧。
那萬一有一天我穿回去豈不是沒工作了?
誒呀,以前看過的小說就只寫突然穿書了,這些細節都沒交代啊。
江意生甩了甩腦袋,算了,還是享受當下要緊。
她笑著咧了咧嘴,用耳朵蹭了蹭柔軟的枕頭,幾乎是一秒睡著。
翌日一早,江意生坐在商務車上,讓章桃幫她買一張新的電話卡。
“好的。”章桃記下。
“今天的會都有誰在呀?”
“予董、江董、還有各個董事們以及合作公司的高管。”
江意生知道,予董江董就是她小說中的父母,予慕善和江航。
唉。
江意生嘆了口氣,還是避免不了見父母的環節啊。
“母親”她昨天見過了,但“父親”她不認識啊,她總不能問章桃哪個是自己父親吧,那也太說不過去了。
況且小說中這對父母極其寵溺江意生,自己女兒都換人了他們能發現不了嘛。
江意生越想越害怕,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桃子。”江意生開口,“能不去嗎?”
“可以的。”章桃點頭。
“那要不要和我……媽……說一聲。”江意生還是別扭這個稱呼,“你說一聲吧,我手機壞了。”
“好的。”章桃拿出手機一邊打字一邊問,“那江總我們現在去哪?”
“去……”江意生正想著去哪溜達溜達,看向窗外的眼睛一亮,“白楚姐!”
“停車停車。”
……
白楚看著癟了的車胎,低頭看了下時間,用手肘把文件夾在身側,一邊打救援電話一邊抬手叫出租車。
“去哪呀白楚姐?”一道聲波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