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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做邁巴赫竟然是在騙子這里,她活得也太窩囊了。
一旁的女人給江意生拉開車門,手擋在上沿,在江意生眼中就是做戲做全套。
江意生哀怨地看了她一眼,赴死一般地上了車。
車輛平穩(wěn)地駛出,江意生抬眼看了下中央后視鏡。
果真,那個女人一直都在監(jiān)視自己,兩人剛對視,女人就馬上將視線轉(zhuǎn)移。
車停在咖啡廳門口,江意生在門口做著心里建設(shè),打算等一會兒再進。
結(jié)果門突然被拽開,那個叫章桃的女人做了個請的動作。
江意生死死咬住牙關(guān):“我自己會走。”
她緊攥的手心早已滲出薄薄的汗,她不知道她見的人是誰,腳下的每一步都十分沉重,每一步都是未知。
江意生終于被帶到一個角落,桌邊坐著一個穿白色風衣的女人。
引領(lǐng)的服務(wù)生走到她身邊,彎下身子,尊敬地喚了聲:“白總。”
女人聞聲抬頭,望向江意生,眼神平淡又帶著一絲敵視。
“你浪費了我很多時間,有什么話趕緊說。”女人低頭看了下表,語氣帶著不耐煩。
江意生雙手交疊在身前,她不知道該說什么,但她知道這個白總應(yīng)該是她們組織的頭目,她緊張得微微發(fā)抖。
“江意生,你說還是不說,不說我可走了。”女人又問了一遍,說著就要起身。
江意生頓時慌了,她剛才做的一切心里建設(shè)瞬間瓦解,整個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江意生一早上的委屈和害怕全都傾瀉了出來,她抱住女人的小腿開始哭喊,“我不知道你們到底圖什么,我發(fā)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要你們放我回家我什么都能給你,我這幾年一共攢了十多萬我全給你,求你了白總放過我吧。”
江意生哇哇地哭,上氣不接下氣。
整個咖啡廳的人都圍了上來,看到眼前這一幕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你有病吧。”女人被嚇了一跳,試圖掙脫江意生,但江意生歇斯底里地哭聲蓋過了一切,她像是抱著救命稻草一樣,死命抓住女人小腿不放手。
“你再這樣我報警了。”女人將聲音提高,推搡著江意生的肩膀。
“報警?”江意生只聽到了報警兩個字,想到早上的報警電話空號的事,更無助了,繼續(xù)哭喊,“我發(fā)誓我絕對不報警,只要你放過我,我求你了,我還沒活夠呢。”
女人見動靜越鬧越大,直接把方才她點的巧克力慕斯一整個塞進江意生的嘴里,試圖堵住她的嘴。
“哇……”(嚼……嚼)
女人見江意生終于不嚎了,趕緊給章桃使眼色:“還不快把你老板拉走。”
章桃趕緊過來把江意生扶起來,江意生一邊吸氣一邊嚼著嘴里的蛋糕,手仍舊死死拽著白總。
“江意生,我知道你和安浩是青梅竹馬,我也知道你不喜歡何悠然,但你也不至于用這么極端的手段來對付我吧”女人低頭看著被江意生拽著的衣角,胸口小幅度地起伏著。
江意生吸溜著鼻涕,把蛋糕咽了下去。
“我……”
等等。
安浩?何悠然?
江意生霍然抬頭,看了看對面的女人,又看了看那個聲稱自己助理的女人。
“你……你剛才是說我有個青梅竹馬叫安浩,我的情敵叫何悠然?”江意生滿臉都是淚,不可置信地問。
女人用不耐煩地眼神瞥了她一眼。
江意生頓時將身子坐直,她扥了一下女人的衣服:“你姓白,你難道就是白楚?”
白楚眉頭緊皺,往回拽著自己的衣服下擺,硬是拽不過來。
“也就是說,我是江意生?”
江意生終于松開了手,她眼神發(fā)亮地看向章桃,重新問了一遍:
“我是江意生?予江公司的江意生?”
“是呀江總,您怎么了?”章桃快要被自己老板嚇壞了。
“所以你們不是騙子,我也不是被人綁架的,我還能活著。”江意生說著說著又哭了,這次的哭是喜極而泣。
原來是穿越到她昨天看的那本小說里去了,她還以為自己進了傳銷組織呢。
江意生心里暗罵:媽的,狗屁女配也叫江意生,要是換個別的名字自己早就能發(fā)現(xiàn)穿書了。
第3章 終于認全了
這邊的白楚剛掙脫開,下一秒又被江意生大力抱住,她沾滿眼淚的臉對著白楚的衣服左蹭右擦。
“江總,請自重。”白楚覺得江意生簡直瘋了,她用力把江意生推了出去,兀自逃離了咖啡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