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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認真學習做什么。嘰里咕嚕她一個字也聽不懂。
許鹿溪依舊目不轉睛地盯著黑板,似乎沒有覺察到身旁探究的目光,不受任何干擾。
顧驁羽覺得沒意思,拿著筆低頭寫著紙團。
許鹿溪抿了抿嘴,指尖猝然收緊,死死捏著黑筆。原本有些雀躍的心情也變得無滋無味。
她剛才是不是太認真了,她覺得沒意思。
許是講臺上老師講的題太過簡單,以至于許鹿溪的腦袋里竟都是剛才剛睡醒的顧驁羽。
一戳呆毛愣愣矗立在腦袋上,她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擦去溢出的淚,臉頰旁是兩道被壓的紅印。她偏過頭望著她,眼眸里難得的溫和。
許鹿溪學著顧驁羽的樣子,用手撐著腦袋,蓋住了面向顧驁羽一側,不知何時通紅一片的耳朵。
她在腦海里根據顧驁羽的性格對之前的場景模擬分析了無數遍,直至模擬出顧驁羽的目光全須全個地放在她身上,她與她溫和的眼神對視了好幾遍后,許鹿溪才稍微緩和了心緒。
顧驁羽寫好紙條后,揉成一個結實的紙團。趁著講臺上老頭寫板書的間隙,瞄準殺馬特綠色的后腦勺,嗖地一下將紙團彈射出去,精準命中。
如法炮制地射中這個班所有的殺馬特后,被打擾的殺馬特們重重地捶了下桌子,憤怒地搜尋著罪魁禍首。
顧驁羽囂張地沖她們招了招手,而后指了指殺馬特手里的紙團。
殺馬特們一見是這個煞神,昨日身上的傷隱隱作痛。她們敢怒不敢言地瞪了顧驁羽好幾眼,沒好氣地將皺巴巴的紙團展開。
一個大大的王八占據了整張白紙,四肢扭曲,短短幾筆就將王八的滑稽荒誕勾勒得栩栩如生。它吐著舌頭嘲諷著所有打開紙張的殺馬特。
殺馬特恨恨地將紙團扔在地上,用腳碾了又碾。而后猝然站了起來,指著顧驁羽的鼻子怒罵道:
“顧驁羽,你有病啊,我們招你惹你了。別以為你是我們曾經的老大我們就不敢揍你。”
隨著新任領頭人的一聲令下,后排五六個同學殺氣騰騰地站了起來。
顯然,自從昨日顧驁羽被殺馬特們集體開除幫派老大這個職位后,她們就再也無法忍受此人乖張的秉性。
“顧驁羽、xxx、xxx……要打出去打!別影響其他同學上課!”
講臺上的老頭見他的課堂馬上就要變成幫派武斗了,再也忍受不住,數根粉筆憤怒地朝她們飛來,咆哮地沖她們吼道。
顧驁羽沖瞪著老頭的殺馬特們挑了挑眉,將仇恨轉移到她身上后,率先站了起來,朝教室外走去。
許鹿溪瞧著顧驁羽離去的背影,暗中咬了咬牙。
這些小混混,真是討厭。
第34章 月亮如同一盞遙遠的銀燈,散發著清冷而柔和的光。……
月亮如同一盞遙遠的銀燈,散發著清冷而柔和的光。
顧驁羽倚靠在教室外走廊的墻上,靜靜等著教室里的許鹿溪。
直至教室里的同學背著書包都走光了,許鹿溪才匆忙跑了出來,喘著粗氣站在顧驁羽的面前,低聲道:“抱歉,剛才解題忘了時間,讓你久等了,下次我會注意的。”
顧驁羽散漫地垂眸望著她,皎潔的月光在她身上涂上一層淡漠的光暈,一時間竟沖散了她身上的戾氣。
她笑了下,歪了歪腦袋似疑惑地問道:“這么有意思嗎?”
她出去揍了一頓殺馬特,在校外無聊地轉了幾圈,打了好幾個小時的游戲,慢悠悠地回到學校,距離晚自習下課還有十幾分鐘。
本想回座位睡一會,無意間撞見那死老頭的視角,透過玻璃望向班級。
許鹿溪坐在課桌前,脊背挺直,幾縷碎發耷拉在腮旁,她握著筆在紙面舞動,眼前是一本厚厚的習題集。教室的白熾燈映照在她的臉頰,碎在她密密麻麻的字跡上。
顧驁羽突然不想打擾她。
“不是有意思。是只有學好了它們以后才能有意思。”
許鹿溪悄悄地往顧驁羽身邊湊了一點,見顧驁羽雙手交疊在腦后,仰著身子向校門走去沒有一點反應。她揚起了一個乖巧的笑臉。
“我想走出去,去看更高更廣的世界。我想憑借自己,堂堂正正地矗立于世間,不受任何人的欺負。我想像你一樣,肆意妄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