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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槍身里彈出的子彈匣掉下來，戴群山伸手接住，避免它砸到地板上發(fā)出奇怪的聲音。

用手擰斷了對方的脖子，皮膚的觸感使他胸口涌上一陣陣反胃的感覺。白人的皮膚好像天生帶著一股狐臭味，那味道本身并不濃烈，在他的鼻子里，卻是被強化放大了數(shù)百倍。

擰開門把手，一跟高爾夫球桿揮舞過來，發(fā)出呼呼地風(fēng)聲，戴群山側(cè)身讓過。

“我沒有把最重要的資料泄露，為什么你們還是不放過我！？”

戴群山?jīng)]有和她廢話，一招一式，都是斃命之擊。

女人也不是花架子，事實上她比外面三個保鏢還能扛一些。兩人進行了短兵相接的打斗，戴群山的拳腳不好看，但是利落，女人則是發(fā)了狠勁作垂死掙扎，不惜用自己的身體去糾纏翻滾，把戴群山帶倒在地上。

但是女人的力氣畢竟不如男人。

一個過肩摔，她沒能把戴群山摔出去，倒使自己重重地磕在地上。

戴群山轉(zhuǎn)身，雙手扣住了對方的腦袋，發(fā)力一擰，脖子里傳來頸椎“喀拉”斷裂錯位的聲音。

孩子坐在沙發(fā)上，看得呆住了，他連哭都忘了。

戴群山站起來，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他看了孩子一眼，像他來時一樣，什么也沒說，徑直走出了房間。

一邊下樓，一邊拿出電話，“搞定了，但是楊二好像惹了點麻煩。”

電話里是邊遠一如既往沉悶的聲音，“你不方便聯(lián)系他？”

“我這個電話很可能被追蹤了，現(xiàn)在我負責(zé)牽引視線，你盡快找人聯(lián)系到他。”

“知道下一個接頭地點嗎？”

“知道。”

“一路順風(fēng)。”

43

楊立中和戴群山是分頭回國的。

在回程的飛機上，戴群山一直在吐，先是吐黃水，直吐到胃里空空如也，空姐看他可憐，給他倒了杯水。

“謝……嘔……”他吐得眼淚直流。

坐他旁邊的是一名中國留學(xué)生，“你暈機啊？”

戴群山閉著眼睛，有氣無力，一句話也不想說，只點了點頭。

半杯水喝下去，戴群山對著嘔吐袋“嘔——”一下，半透明的塑料袋里一片猩紅，他直接就吐血了。旁邊的留學(xué)生嚇壞了，幫著拍了拍戴群山的脊背，結(jié)果戴群山全身繃緊了，往旁邊縮了縮，仿佛被碰一下就會觸電似的。

留學(xué)生喊來空姐，空姐嚇了一大跳，去找止血消炎的藥片，又將戴群山的經(jīng)濟艙座位升級到頭等艙，好讓他有個躺下休息的空間。

空姐帶著空哥要來扶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