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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行李箱都沒收拾,只是簡單地洗了個澡就爬上床睡著了。
凌晨三點的時候,他的手機屏幕亮了下。
那時候的陳嶼睡得正酣。
又過了半小時,門口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但陳嶼沒有戴助聽器,所以也不會注意到屋里進了人。
易深繞過客廳堆放的雜物,打開了那扇半掩的房門。
陳嶼睡得熟,連易深親他的臉都沒發覺。
易深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他還在睡。
直到易深將他抱進懷里時,陳嶼才半睡半醒地看了他一眼,含糊道:“你怎么來了?”
易深把他壓在身下,親了親他的睡得泛紅的眼尾:“不是說好了演唱會結束后就來榆城嗎?”
陳嶼難以抵擋濃重的睡意,呢喃細語:“怎么不休息一下再來?唔...我好困啊。”
易深沿著他的耳垂一路吻到他的鎖骨。
陳嶼感覺到有股癢意,迷迷糊糊地想要推開他的腦袋,“別鬧。”
不知道易深說了什么,他沒戴助聽器根本聽不見易深說話。
而且他睡衣上的扣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易深全部解開了,身上傳來濕潤的觸感還有被輕輕啃咬的酥麻感,讓陳嶼清醒了些,“輕一點。”
易深的力道放輕了些。
陳嶼腦袋沉沉的,疲憊地閉上了雙眼。
就在易深咬著小四方形,準備撕開的時候,躺在床上的人忽然傳來一陣輕輕的鼾聲。
他無奈地笑了笑,把東西放了回去,像上次那樣,從背后緊緊擁住陳嶼,蹭了蹭他的腿。
第16章
下午三點。
陽光西斜,懶洋洋地灑進臥室的一角,曬得房子暖烘烘的,驅散了冬日的寒冷。
陳嶼疲憊地眨了眨雙眼,看著眼前白色的墻漆,視線變得模糊。
身體被身后的人牢牢箍在懷里,數個小時保持著同樣的姿勢讓他的整個左臂都在發麻,累得不想動彈。
易深的臉還埋在他的頸窩處,呼吸的熱氣平穩地灑落在他的皮膚上。
有點癢。
他輕輕動了動,想緩解一下發麻的左臂。
下一秒,易深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抱著他換了個姿勢,他現在大半個身子都壓在了易深身上。
最要命的是,他睡衣上的扣子好像在他昨晚入睡之前就被全部解掉了,他和易深現在是肌膚相貼的狀態。
這樣危險的姿勢讓陳嶼頭皮發麻,尤其是當他發現身下柔軟的肌肉開始逐漸僵硬時,他慌亂支著易深的身體想要起來時,正好對上了易深的雙眼。
陳嶼眨了眨眼:“你什么時候醒的?”
“你醒了之后。”易深幫他把助聽器小心翼翼地戴上耳朵,“這樣戴對嗎?會不會疼?”
陳嶼:“就跟你戴耳機一樣,不疼的。”
易深摸了摸他的耳廓,順著他的后頸一路下滑,嗓音比往日更沉了些:“要不要再睡會?”
溫熱的指腹落在陳嶼的腰肢上,摩挲打轉,酥酥麻麻的感覺蔓延至他的每一寸肌膚,他心頭一顫,焦躁不安地躲閃著。
“好癢,你別摸了。”
易深吮咬著他的耳垂,急促的呼吸聲落在他的耳畔,在他耳邊低語,說著黏糊的情話。
陳嶼心頭驚顫了下,下意識地要與他拉開距離。
易深將他拽了回去。
“嗯呃——”陳嶼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不知所措地揪著枕頭的一角。
這樣的方式跟*有什么區別...陳嶼咬著下唇瓣,整張臉紅得快要冒煙了。
易深細細地吻著他的后頸,呼吸聲越來越重。
陳嶼指尖繃緊,在易深的懷中輕輕顫栗。
易深的手指有一層很薄的繭,跟他diy時的感覺很不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易深的一聲低吼,他的腦袋昏昏沉沉的,癱軟在易深懷里。
兩人抱著溫存了許久,一番折騰過后,他現在整個人趴在了易深身上。
拍掉那只落在他胸前不老實的手,陳嶼試圖從他身上起來,被他扣住了腰,又趴了回去。
他決定了,以后買睡衣款式得買t恤型的,不能給易深解他衣服扣子的機會。
感覺到腿間的黏膩,陳嶼有些難受地控訴他:“你怎么不穿衣服睡覺?”
易深回答得很從容:“我沒找到我的那件睡衣。”
陳嶼想起被新衣服塞滿的衣柜沉默了下,易深的那套睡衣也不知道被他塞到哪里去了。
“你進門的時候看見客廳里堆滿的快遞箱沒有?”
“別再寄東西過來了,家里已經放不下了。”
“嗯,我看見了。”易深抱著他蹭了蹭,聲音很輕,快要睡著了。
陳嶼趕緊掰開箍在他腰間的手,說:“我要起來洗個澡,你繼續睡吧。”
易深:“我也要洗,一起?”
“不行!”陳嶼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他的腿還疼著呢,也不知道破皮了沒有。
17歲的易深牽個手都要臉紅,接個吻都只知道唇瓣貼著唇瓣,連伸個舌頭都不會,特別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