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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太纖細,霍戢收緊了一忽兒,很快松了力氣,他覺得再加點勁兒,這手腕就折成兩截了。
姚三笙認真聽,嘴頭上敷衍嗯了一聲,似乎不相信霍戢的話。這般不相信更好,沒有所謂的期待就不會受傷。
相互沉默了半刻鐘,霍戢突然問:我從書中看到,說女子初次很疼,那日,你疼嗎?
本以為提起那男女之事自己會臉紅羞澀,事實相反,姚三笙一點靦腆也無,轉過頭,盯著霍戢眉眼彎彎,星眼閃閃,擅自反問:那霍使君那日舒服嗎?
我忘了。情藥發作,胯下崩潰,霍戢沒了意識,當時是什么情頭,現在回想也只是模糊一片的光景。
那后來呢?姚三笙又問,聲音有點小。
后來?霍戢頓了頓,嘴上有疑,但態度分明,我往前身旁也沒有女子,在笙兒之后也沒有別的女子。
你真的沒有別的女子嗎?姚三笙心忒忒跳起來,出言確認一遍,跟著霍戢回府,確實沒見到過有模有樣的女子坐府中,她以為是霍戢將能伴枕席的女子趲前遣散了而已。讓一個開過葷的男子再窒欲,極其不可能的事情,帝王也好,平民也罷,自古以來,男子都走色不走情。
雖然她好像也沒什么色可言。
欲與我攀親的人有許多,但我都沒有接受,我只與笙兒肌膚相親,坦誠相見過。害怕誤會越來越深,霍戢急欲分辯自己的清白,臉色急紅了一分。
是坦誠相見,還是袒陳相見?姚三笙訥訥的。
霍戢武精而文不精,好一會兒都沒有反應過來,等明白話里頭的香艷之意,想說只對她坦誠相見過也只對她袒陳相見過,可姚三笙已經說到別是事情上去了。
我疼,很疼的。生戈兒的時候,更疼,肉割開的疼,所以我不想原諒你。但都過去了,提起來徒增傷心,往后莫提了。
這是她第一次和男子做夫妻之間的事情,她佩服霍戢,藥效大作之下沒有急色而一鼓進入,稍留了溫柔,慢慢的,緩緩的進來,只不過進來之后就變了。
姚三笙不想再想起那日的事情,趕緊拋撇了過去,她蜷縮起腳趾,堅定地說出那道無名的疼痛。
看她兩眼垂下,眼梢吊點閃爍的珠光,又似乎是在撒嬌,霍戢心隱隱作疼,想說往后不會再疼了,只是怎么都說不出口,姚三笙沒期待他能回答什么話來,聳聳肩更上一張笑面,但這笑面很快一變,變成一張又愁又喜的顏色。
她扯一扯霍戢的袖子,兩眼發光,有點俏皮,眨也不眨的盯著正前方之處,說:使君會打虎,可會抓蛇嗎?活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