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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門正在撤各種醫(yī)療設(shè)備,蘇漾大怒的推開她們:“你們在干什么,快放下!”
護士們嚇了一跳,面面相覷的看著她,蘇漾一把奪過儀器:“她還在搶救,你們撤走這些東西是想害死她嗎!”
醫(yī)生走過來:“蘇女士,您的心情我們可以理解,但病人已經(jīng)在幾分鐘前確認死亡。”
蘇漾目光入刀般刮在他臉上,聲音冷的仿佛帶著冰渣子:“你要是再敢跟我說那個字,我就把你的醫(yī)院給砸了!”
醫(yī)生怔住,吞了吞嗓子沒再發(fā)出聲音,蘇漾低頭觸碰到沈梔夏身上蓋的白布,立刻像觸電一般,情緒激動地將白布揭開扔在一旁:“誰準你們給她蓋這種東西的!”
隨著白布落地,沈梔夏慘白泛著死氣的臉暴露在她面前,早上還活蹦亂跑的跟她商量,說等她忙完晚上要一塊去吃咕咾肉的人,現(xiàn)在毫無生氣、冷冰冰的躺在這里。
蘇漾臉色霎時白的幾乎透明,身體搖搖欲墜,整個人仿佛都在破碎的邊緣。
醫(yī)生嘆道:“蘇女士,請您理解,我們的醫(yī)護人員要將死者運往太平間……”
“什么太平間,誰敢把她送太平間!”蘇漾狠戾的瞪著醫(yī)生,還是不愿接受現(xiàn)實:“你們不救她,我自己救!”
說著就要去搶護士手里的除顫器,護士嚇的連忙躲開。
程舒意跑進來,跟助理用力拉住蘇漾:“你別這樣,梔夏她已經(jīng)……”
到底沒忍心把那個死字說出口,程舒意和助理也哭的泣不成聲,早上她們還在拌嘴,才過了半天,人就躺在了這里。
“蘇漾,你讓梔夏安息。”
蘇漾撲通跪在沈梔夏床邊,顫抖著手撫摸向她的臉頰,透骨的冰冷從指尖傳來,蘇漾的手指移到她唇邊,感受不到一點點呼吸,殘忍的現(xiàn)實無不提醒著她,沈梔夏真的死了!
蘇漾不能接受,也接受不了這樣的現(xiàn)實。
沈梔夏看著蘇漾抱著她的尸體肝腸寸斷,看到她從絕望到崩潰,整個人就好像一只斷了線又被暴風雨摧殘過的風箏,在隕落的邊緣。
沈梔夏想叫她,無論怎么喊蘇漾都聽不見。
到底還是接受了現(xiàn)實,蘇漾后邊幾天冷靜沉默的可怕,她將沈梔夏好好安葬了,沈梔夏以前說過,她害怕火,哪怕是死,她想到要被火化也覺得很痛。
所以蘇漾買了一塊墳地,將沈梔夏進行了土葬,可令人不安的,是墳地不是單人的,在沈梔夏旁邊,還放了一副棺材。
網(wǎng)上對于沈梔夏突然死亡也悲痛不已,這幾年沈梔夏和蘇漾的感情大家都看在眼里,許多人甚至說:看到她們自己才相信愛情了。
磕兩人cp的粉絲更是不計其數(shù),網(wǎng)上兩人都已經(jīng)官宣馬上要結(jié)婚了,卻飛來橫禍陰陽兩隔,就連不相干的網(wǎng)友們都難以接受,更何況身在其中的蘇漾。
網(wǎng)友自動發(fā)起幫警方追捕周奕謹,所有人都義憤填膺的要為沈梔夏報仇,只有蘇漾安靜的不正常。
大家都以為她是打擊太大,想著給她點時間,但沈梔夏看的清楚,蘇漾這幾天一直在跟不知道什么人聯(lián)系。
在把沈梔夏安葬完那天,她接了個電話,然后放下一些文件就一聲不吭的離開了。
沈梔夏跟在她身后,蘇漾開車去了郊外,在個偏僻的農(nóng)房,幾個壯碩的男人等在那里。
看到她過來,指了指屋內(nèi):“人就在里面。”
蘇漾走進去,看到周奕謹被滿臉狼狽的綁在那里,渾身是傷,嘴上貼著膠帶,看見她只能瞪大眼睛掙扎著嗚嗚叫。
一個壯漢說道:“抓這狗東西的時候,他反抗的厲害,我們就給收拾了一頓。”
蘇漾點點頭,隨著幾個人出去,打開車后備箱,示意他們將里面的兩個箱子取出來:“這是謝禮,以后的事就跟你們沒關(guān)系了,所有事都是我一個人干的,謝謝你們。”
“拿錢辦事,當不得謝。”壯漢說著打開箱子,里面滿滿兩箱黃金。
蘇漾說道:“錢結(jié)清了,你們走吧。”
臨走之前,蘇漾讓幾人把周奕謹搬到她車上,直接開車去了沈梔夏的墳邊。
墳地是才剛修建的,上面的土都還沒干,蘇漾拽著周奕謹走到墳前,一腳踹在他的膝蓋窩,讓他跪在沈梔夏的墳前。
“梔夏,我把害死你的臭蟲帶來了,你受的苦,我讓他十倍百倍奉還!”
說著,她面無表情的從兜里掏出一把匕首,貼在周奕謹?shù)哪樕虾莺輨澫拢骸拔艺婧蠡冢敵醪辉撔拇仁周洠衲氵@種垃圾,就該大卸八塊扔在垃圾站才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