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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漾挑眉:“真巧啊,可以證明身份的證件恰好遺落在車外,那筆錢卻隨著車一塊炸成了灰,車毀人亡,死無對證,這事發(fā)展的還真有意思!”
不管蘇漾怎么懷疑,警察在鑒定現(xiàn)場后,還是以韓雨桐身亡結(jié)案了。
蘇漾的傷口也一天天恢復,她傷到脾胃飲食要十分注意,沈梔夏就每天往返家里給她燉各種湯。
現(xiàn)在韓雨桐死了,沈梔夏稍微可以放點心,為了避免不自在,她晚上沒再留宿醫(yī)院。
韓家的事情漸漸沒有人再提及,網(wǎng)友們狂歡過后也把這事拋之腦后,這個風波就這么過去了。
經(jīng)過警方調(diào)查,周奕安的確是冤枉的,面對證據(jù)確鑿,他的表弟也承認了的確是受周奕卿收買,才會陷害周奕安。
周奕安被放了出來,只是周家已經(jīng)沒有他的地位了,他來醫(yī)院看過蘇漾一回,說是決定離開周家自己出去創(chuàng)業(yè),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周奕安也看清了周家的冷漠無情,對那個家族已經(jīng)沒什么留戀了。
蘇漾在醫(yī)院住了一個月,原本半個月就可以出院的,但沈梔夏不放心,愣是讓她在醫(yī)院住到傷口好為止,反正小舅舅回來了,沈梔夏干脆把公司的事情暫時都扔給他。
直到醫(yī)生拆了線,又給蘇漾做了一次全面檢查,確定身體沒問題了,蘇漾也實在被悶的住不下去了,在她的強烈抗議下,沈梔夏才終于同意讓她出院。
蘇漾好笑的調(diào)侃:“你要是當我監(jiān)護人,太恐怖了?!?
沈梔夏白了她一眼:“換作別人,我還不稀的管,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有你真是我這輩子的福氣?!?
沈梔夏皺眉:“我怎么聽著你這話不像是夸我?”
蘇漾無辜搖頭:“那肯定是你耳朵出了問題?!?
沈梔夏嗤了一聲:“你腳不方便,最近就先住我家吧?!?
“那你住哪?”蘇漾記得沈梔夏家里好像只有三個房間,一個衣帽間一個書房,只剩下一個臥室。
“我在書房里支了張床?!?
“何必那么麻煩,我還是回家……”
“不許反駁!”沈梔夏直接打斷:“這事就這么定了!”
蘇漾低頭笑起來,沈梔夏狐疑:“你是不是又在笑話我太兇?”
“沒有,就是覺得有你在身邊陪著,挺幸福的?!?
蘇漾說的是真心話,看著沈梔夏在她身邊忙忙叨叨,她總有種似曾相識的微妙感覺,還有種淡淡的滿足。
她低頭瞧了瞧自己骨折的腿,又微微嘆了口氣:真是流年不順啊,原本計劃好的想要跟沈梔夏說明心意,可總不能跛著一只腿說吧。
程舒意辦好出院手續(xù)去叫司機開車了,沈梔夏就先拿輪椅推著蘇漾往醫(yī)院門口走。
“回去想吃什么?我順便買點菜?!?
蘇漾摸了摸腹部:“想吃米飯,最近光喝湯吃稀飯,我都快吃吐了。”
沈梔夏笑起來,想起醫(yī)生說蘇漾可以吃其他食物了,只要注意不要吃辛辣刺激就行:“行吧,今天犒勞犒勞你?!?
“對了!”她又想起來:“我最近光忙著照顧你了,我舅舅回來我都沒正經(jīng)跟他一塊吃過飯,明天我想請我舅舅吃飯。”
蘇漾點頭:“我請吧……”
話還沒說完,旁邊突然撲過來一個黑影,沈梔夏嚇了一跳,連忙將蘇漾的輪椅拉回來:“你干什么!”
黑影一把撲空,狼狽的摔倒在地上,頭上遮蓋的圍巾也散落開,露出可怖的面容。
沈梔夏倒吸口氣捂住嘴,差點被尖叫出聲:怎么會有這么恐怖的人!
黑影的臉上和頭上都像是被大火燒過,全部都是皺皺巴巴黑漆漆的傷口,但顯然沒有好好治療過,有些傷口結(jié)痂后又崩開,不斷往出滲著膿血,傷口已經(jīng)發(fā)炎了,隔老遠都能聞到臭味。
頭上的頭發(fā)幾乎被燒光了,身上裸露出來的地方幾乎全部都是傷口,沈梔夏往下一看,腿還缺了一條。
那人抬起腦袋,一只眼睛也燒壞了,她聲音嘶啞的開口:“救我、救救我!”
沈梔夏不由往后退了兩步,聲音都有些發(fā)抖:“你、你是誰?”
蘇漾倒很冷靜,目光平靜的看著地上狼狽的人:“韓雨桐?”
那人點了點頭,眼淚順著通紅的眼眶流下來:“是我……”
沈梔夏瞳孔一縮:“你是韓雨桐?你不是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