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r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身為爭權奪利之人,行事不擇手段,與你我不是一條道上的人?!敝x善淩道,“我原本不知你這事原委,剛剛一聽,又一試探你,立刻就明了了。”
“奪儲之路自古兇險,他認為他沒有錯,我也不必和他爭論,可是賢直兄你是我的好友,我不想看著你成為又一個唐獻儀。”
作者有話要說:
二皇子(陰森森):撕得更響些啊。
謝婉柔:[可憐]什么聲音?
二皇子(清冷白月光臉):外頭放鞭炮,別過去,別聽,別傷著。我們繼續(xù)清談佛經(jīng)。(昨天打完一天破工,應付完奇葩的上司s,身心疲憊地回家后懷抱著毀滅世界的恨意熬夜研讀的佛經(jīng))
抱歉抱歉?。。。。。∧c胃一直在鬧,這么晚才寫完。
第30章
陳賢直開門關門的時候, 注意力全在許久不見的謝善淩身上,沒看見不遠處靠在墻角暗處的顧望笙。
顧望笙看著他們進去,雙手抱胸,垂眸思索起來。
謝善淩直截了當?shù)卣f謝勝宇這人不可信, 那十有八|九問題很大。既如此, 上次在謝家, 謝勝宇說孫瑛鬧辭一事……可信度有多少?
他思索時神色不變,在外人看來只是單純發(fā)呆, 實則腦中已經(jīng)百轉千回。
沒多久,腦內靈光一現(xiàn), 同時心中咯噔一聲。卻也只是虛搭在胳膊上的手指略略緊了緊。
*
“可是調令已下,其實我包裹都收拾好了, 后天就走?!标愘t直嘆道,“為人臣,又豈能不遵調令?!?
謝善淩沉默了一下, 道:“若當真是為了公干社稷,雖我如今對這些心灰意冷,亦不會阻攔你??赡愦诵蟹置髦皇浅鲇谀切┤藸帣嗟呐K心而犧牲, 我認為不值。倒不如你繼續(xù)留在京城修書纂典更對后世有益。”
“只要你答應不去, 我來解決此事。”他說。
陳賢直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起身去擺放著父母靈位與貢品的桌前對著靜立。
謝善淩不催他,低頭看著茶杯口微微的裂紋。
半晌,陳賢直開口:“可是如今局勢,不是三皇子,便是四皇子。四皇子固然如你所說為奪那個位子不擇手段, 可若比起荒誕無度的三皇子, 他遠勝?!?
謝善淩轉頭看他, 問:“非得在兩坨屎里選哪一坨不那么臭嗎?”
“……”陳賢直扭頭看他,“善淩兄,我父母靈前,你說話注意點?!?
倒是一點不震驚。自認識以來,謝善淩看似溫柔爛漫,實則常有驚人之語。
謝善淩真誠地起身過去朝靈位作揖:“抱歉抱歉,童言無忌,要怪勿怪。”
陳賢直嘴角一抽,看著這好友實在無語。片刻后,忍不住笑了起來:“我爹不知道,我娘肯定不怪你,你最會討她喜歡。”
謝善淩也笑了。
笑完了,陳賢直又憂愁起來:“你的話雖糙,理不糙……雖然話也有點太糙……咳咳??傊瑢韲究扇绾蔚昧?。你不愿再為官輔圣君,我可沒改這個志向?!?
謝善淩突的輕聲問:“大皇子如何?”
陳賢直驚愕地看他,旋即便連連搖頭:“就算舉賢不避親,你這也太不避了!”
“……我說笑的?!敝x善淩只好這樣說。
閑來無事時他確實想過,顧望笙是否可以拋開起義,改走上奪儲之路。如此一來,是否可以消弭許多戰(zhàn)火。
可已經(jīng)被白蟻蛀壞到了根基的破房屋,若不徹底拆除重建,而只是將面上粉飾太平,沒有任何作用。
他便打消了那個念頭,還在心中嘲笑自己。明明早就下定決心遠離世俗,怎么又盤算起這些,實在是可笑。
*
夜很深了謝善淩才離開。陳賢直送他到門口,并未多想,客氣幾句,謝善淩讓他不必多送,明日還要早起點卯不若自己清閑,他一尋思確實如此,就耿直地關上了門。
謝善淩轉過身,視線投向進去前顧望笙站的位置,那里更暗了,但仍能看得出并沒有站人。
他收回目光,轉身朝來時的路慢慢走著。
沒走幾步身后就傳來一陣追來的腳步聲,顧望笙小聲叫他:“等等,謝善淩,等下?!?
謝善淩依舊走著,顧望笙追上來,一面嘀咕,一面將個什么熱乎乎的東西硬塞到謝善淩的懷中。
謝善淩下意識接住,低頭一看,是油紙包著的一個烤紅薯。
“這大半夜的,又冷又餓,我看那邊有個人推著攤兒回家,過去一問還有,就買了倆。”顧望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