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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周身貼滿了密密麻麻的符咒,一道道黑色的鎖鏈縱橫交錯,將棺材緊緊束縛。
僅僅一眼,紀秦的眼睛就開始劇烈地疼,一行血淚從眼中流出,把胖大叔和新人王嚇了一跳。
這棺材里絕非善類,定是兇戾至極,邪煞無雙。
里面兇唐燴倒是不怕,但是那驅鬼辟邪符咒和鎖鏈的加持令他很不舒服。
唐燴面色森冷,沉默了片刻,心中快速權衡著利弊,放棄確實可惜,但這符咒他真的很不喜歡,超級排斥。
雖然強行忍是可以忍,但待久了他身份就要暴露了。
想清楚后他還是決定放棄,唐燴朝老人笑笑,“我們還是算了,你們四個人扛吧。”
老人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的臉色漲得通紅,雙眼圓睜,瘦骨嶙峋的手指微微顫抖著,指著自己,聲音中帶著幾分惱怒與難以置信:“小年輕,你竟讓我這把老骨頭也一起扛,你認真的嗎?”
唐燴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的感覺,嬉皮笑臉地說道:“您老看著身子骨硬朗著呢,況且這兒還有三位壯小伙兒,這事兒您指定能成。”
說完他伸手便想拉著紀秦、胖大叔和新人王一同離開。
此時,紀秦和胖大叔微微皺眉,神色間透著幾分思索,似乎在權衡利弊,新人王則一臉驚恐,眼神中滿是猶豫,腳步像是被釘住一般,不敢輕易挪動。
老人怒目圓睜,惡狠狠地盯著三人,旋即氣沖沖地跨步攔在三人面前,語氣中滿是憤恨,大聲吼道:“不行,你們誰都不許走!
話音剛落,他的目光便直直對上了唐燴的眼睛。
剎那間,一股仿若來自無盡深海的磅礴壓力,如洶涌潮水般向他席卷而來,緊緊扼住他的咽喉。
老人頓時感覺呼吸一滯,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他的脖頸。
他驚恐萬分,雙手下意識地死死握住自己的脖子,拼命想要讓那逐漸消逝的空氣重回肺部,然而一切皆是徒勞。
他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死死地注視著面前這位笑得一臉陽光的少年,喉嚨里只能發出“嗬嗬……”猶如破風箱般艱難且微弱的聲音。
新人王注視到,又想到之前的感覺,下意識地看向唐燴,害怕地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了一步。
紀秦和胖大叔眼神閃過一絲驚訝,看著老人突然這么一下,隨著老人的視線看到了笑得一臉人畜無害的唐燴。
站在棺材旁邊的三位玩家,原本還一臉茫然,此刻目睹老人在唐燴目光下的凄慘模樣,臉上瞬間血色全無,驚恐如同潮水般在他們眼中蔓延開來。
唐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詭異笑容,那笑容中隱隱透著一絲戲謔。只見他輕輕抬起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剎那間,空氣中泛起一陣紫色的奇異波動,如漣漪般迅速擴散開來,將站在棺材旁的三位玩家盡數籠罩其中。
三人眼神瞬間變得空洞,身體軟綿綿地倒下,仿佛陷入了無盡的沉睡。待他們醒來,便會忘卻這驚心動魄的一幕。
而這情形周圍人都看不到。
隨后,唐燴邁著悠然的步伐,緩緩靠近老人。他伸出手,看似親昵地在老人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實則手上微微用力,傳遞出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緊接著,他微微俯身,將臉湊近老人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老人的脖頸,輕聲說道:“老人家,這事兒我們不打算參與了,您,應該沒什么意見吧?”
此時的老人,身體止不住地劇烈顫抖,眼神中滿是驚恐與不甘。
他想奮力掙脫唐燴的掌控,卻感覺渾身綿軟無力,只能用那充滿畏懼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唐燴,喉嚨里發出一陣微弱而顫抖的聲音,卻終究沒能說出一個字來。
唐燴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笑嘻嘻的模樣,看似無害,可落在老人眼中卻猶如惡魔的偽裝。
他又一次輕輕抬起手,看似隨意地在老人肩膀上拍了拍。
這一拍,仿佛帶著某種神奇的魔力,剛才還如墜深淵、痛苦掙扎的老人,瞬間像是被解開了禁錮全身的枷鎖。
原本被死死壓制的喘不過氣來的窒息感,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老人先是猛地深吸了一口氣,那急促的呼吸聲仿佛風箱拉動,帶著劫后余生的慶幸。
緊接著,他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劇烈地咳嗽起來,似乎想要將方才被壓抑的恐懼與不適都隨著咳嗽一并吐出。
“你們走吧……我我們四個可以,四個可以。”老人擦了擦冷汗,顫顫巍巍地起身,接著怒氣沖沖地走到昏迷的三位玩家面前,用力踹了一腳怒罵,“你們三個懶漢可真懶啊,怎么那么一大棺材讓老朽這么一老骨頭來搬嗎?你們真想得過去啊!”
那三位驚醒,看清周圍后,連忙手忙腳亂地爬起,神情慌張害怕,小臉白白地一個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