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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虎摸著聲帶的位置,神情驚恐,他說不出話來了,但是他完全想不起來是為什么,這時他抬頭看了眼周圍,在看向唐燴時,聲帶下意識地痛了下。
他恍惚得不敢再看,團桌內玩家一個個到齊,在場玩家13個,這次一個也沒減少。
唐燴驚訝,獵人沒動手嗎?
這時圓桌桌面上的中心的圓下去了,出現一個電視機,電視機屏幕滋滋滋地響了響,跳出了一個畫面,一個小丑跳了出來嘴角咧開陰森森地笑了笑,“昨晚是個平安夜~哈哈~請開始你們的投票,注意每回只能投一位~”
只能投一位,唐燴看了眼在場的人,視線掠過小眼睛和周暮。
小眼睛身子很抖,視線四處看有些急促。
他并沒有在兩人身上找到他的紙人。
唐燴看了眼楊廣又看了眼小眼睛和周暮,唇勾了勾,歪頭,“我能問你倆一個問題嗎?”
“為什么要穿著獵人衣服戴著獵人面具去圍攻楊廣呀?”
此話一出,所有玩家的視線都看向了小眼睛和周暮,小眼睛身體抖得更快了,神情也越發驚慌,周暮倒正常些,就神色劃過一絲尷尬。
周暮最先恢復過來整理了自己的西裝領子,眼睛凌厲地看向唐燴,“你說你看見了我們假扮獵人?你有什么證據?憑什么說我們假扮獵人了?”他說著越發神氣,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看著少年,等著少年破防。
但是沒有,少年氣定神閑,似乎眼神還有一絲笑意。
周暮驚疑地盯著少年,有些不安。
深吸一口氣,強行把不安壓下,他盯著少年,逼問道,“你這么污蔑我們,該不會……你在賊喊捉賊吧?”
玩家聽到這些話又看向了唐燴,他們的視線各異,林年年和楊廣是擔憂,樊己還在睡覺,顧錢看好戲,其他玩家是懷疑的目光。
唐燴懶散地靠在椅背上,天藍色的眸子盯著周暮似笑非笑,“我可沒說我沒證據哦~”他抬手勾了下自己耳朵上戴著的耳釘,下一秒一個監控視頻就跳了出來,浮現在半空中,聲音畫面都有,而且十分清晰。
大家看了以后,神情都驚住了,楊廣瞧了眼唐燴悄咪咪地問了句,“你居然還錄了像,這么好用花了多少積分,新人我記得積分不多的,難道你是老玩家的馬甲號?還是你的靠山很厲害?你家人里有老玩家?”
楊廣一下子蹦出了很多問題。
唐燴全安靜聽完,也小聲地解釋了一句,“自帶的。”
楊廣:!
【我滴個娘誰家好人自帶這個】
【專業攝像頭】
【天哪崽崽居然錄了像,還這么清晰,這下周暮沒話好說了吧?】
【不一定,這周暮我記得是個老油條,老會鉆空子了,崽崽小心啊】
【樊己我記得是樊郁的弟弟吧,怎么會和周暮在一起?】
【大家還不知道嗎,樊郁出事的消息,好像也折在某個副本里了,現在都出不來】
【不可能吧!】
【啊?那樊己怎么一點也沒表示?】
【你讓他怎么表示?沖進副本把他哥救出來嗎?】
【都自身難保了,先管好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吧】
【最近動蕩挺大的,似乎有戲有一方在大清掃,清掃那些一代老玩家,你們難道沒發現最近那些老玩家都開始早出晚歸,很少能見到嗎,見到的地方都在副本里,而且幾乎全是,好多老玩家都開始直播了,這意味著什么?意味他們生活積分不夠了,可那是老玩家,老玩家靠一代副本攢起來的積分都用不完,就算積分更新了系統也會幫老玩家更新。】
【但是我記得上次發現一位一代老玩家的積分被清零了……】
【現在這么多一代老玩家那么頻繁地入副本,要么就是積分全被清零,要么就是副本里出現了什么變數需要他們去解決】
【可積分清零那么大的權限,難道是系統?可不應該啊,如果系統想對他們下手,可以直接在積分更新的時候不給他們更新啊,現在這么弄,我有點看不明白了】
【嗯也許是給他們一個甜棗,再把他們推向深淵?】
【一代老玩家剩余的本來就不多,為什么還要趕盡殺絕啊】
【因為版本在更新,世界也在,而他們只能停留在一代】
【游戲,系統,星球或者其他,反正有一方或者兩方看不慣他們的存在】
【所以啊有家人是一代老玩家的話,好好告個別吧】
【我不信!】
【你愛信不信,誰管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