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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列尼：“嗯……”

三秒后，百列尼瞪大眼睛：“嗯？”

盡管早就有預感，但親耳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百列尼依舊難以置信。

霍渡說：“沒別的事了吧，沒事我走了。”

安程搖搖頭，艾爾斯塔別過臉不想看霍渡，霍渡輕笑一聲，抬腿繼續往前走。

他剛走出了沒幾步，突然，百列尼尖叫一聲，“等下！”

霍渡疑惑地停了下來，扭過頭，問：“怎么？”

百列尼走到了霍渡跟前，中間還左腳拌右腳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他把手往身上蹭了蹭，然后伸出雙手，兩眼放光地問道：“霍上校，我能跟您握個手嗎，我是您的粉絲！”

霍渡：“嚯。”

安程：“……”

艾爾斯塔：“……嘖。”

霍渡挑了下眉，伸出了空閑的那只手跟百列尼快速握了一下，又問道：“還有別的事嗎？我趕時間。”

“還有還有！”百列尼低頭在身上摸索了一會兒，然后扭頭沖安程和艾爾斯塔喊，“你們有筆嗎？”

“要簽名？”霍渡問。

百列尼用力地點頭，“對，稍等，我去找支筆。”

“不用。”霍渡隨手從宴玨的口袋里掏出一支筆，“簽哪？”

百列尼背過身去，彎下腰，指了指自己的戰斗服，說：“簽這里。”

霍渡：“好。”

霍渡用筆戳了戳宴玨的手，宴玨心有靈犀一般替他拔開筆帽。霍渡在百列尼的戰斗服上簽下了龍飛鳳舞的兩個大字，“好了。”

百列尼樂呵呵地直起身，跳到艾爾斯塔面前炫耀，“看！霍上校的親筆簽名！”

艾爾斯塔：“………………”

為了防止還有什么事，霍渡再次問道：“這回沒事了吧。”

百列尼朝霍渡揮了揮手，“沒事了，您慢走。”

霍渡點了下頭，就著宴玨的手把筆帽扣好，然后把筆塞回了宴玨的口袋，繼續往里走，用只有宴玨能聽到的聲音說：“再不走，宴哥哥可要羞死了。”

宴玨：“……”

霍渡走到了一條岔路，正要問宴玨接下來該往哪邊走，宴玨率先開口，“左邊。”

霍渡聽了開始往左走，笑著問道：“捂著眼睛也能看到路？”

宴玨：“……沒全捂上。”

霍渡：“哦，故意留點縫看我嗎？”

宴玨：“……”

霍渡笑了笑，說：“不反駁？看來我說對了。”

宴玨：“…………”

霍渡：“沒事，隨便看，等會還能看到宴玨限定版霍渡。”

宴玨愣了一下，收起了擋著臉的手，低頭問：“什么是‘宴玨限定版霍渡’？”

霍渡側過頭，看著宴玨困惑的表情，笑得意味深長，語速放慢，道：“就是不穿衣服的。”

宴玨的脖子以肉眼看見的速度變紅，大腦不受控制地想象了一下畫面，然后他又把臉擋上了，一直到回到了他休息的房間，都沒有把手放下來。

霍渡把宴玨放到了床上，說：“等我一下，我把戰斗服脫了。”

宴玨：“好。”

宴玨坐到床上，仔細感受了一下身上的情況，確認自己不是心理作用，確實是自從跟霍渡擁抱開始，他身上就沒那么疼了，否則按照之前身上碰都碰不得的情況，他壓根不可能被霍渡抱那么久。

難道是強效抑制劑的副作用快消失了？還是因為霍渡？

不過不管是因為什么，現在身上沒那么疼了就是好事，至于痛感減淡的原因，等他回去后讓莫提去研究一下。

霍渡把戰斗服脫了下來，全身上下就剩了條短褲，他朝宴玨走了過來，還沒說什么，就見宴玨往床里面縮了縮。

霍渡心里一陣疑惑，他抱著胳膊看了宴玨一會兒，沒說話。

宴玨手抓著床單，被霍渡盯得不自在，終于他忍不住了，問道：“我也脫嗎？”

霍渡笑出了聲，說：“脫唄。”

雖然霍渡沒想明白宴玨為什么突然說這么一句，但宴玨既然都問了，他當然是求之不得，饒有興致地看宴玨脫衣服。

不得不說，對象臉皮薄是個好處，看著對方扭捏又不好意思的樣子，總有種兩個人還沒在一起或者剛在一起的感覺，莫名的刺激。

宴玨低頭解自己的衣服扣子，說：“我發情期還沒結束。”

霍渡嗓音懶懶地“嗯”了一聲，“我知道。”

宴玨把軍裝外套脫了下來，繼續解里面衣服的時候，又說：“飛行器上沒有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