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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渡被慣性帶著往前一趴,頭磕在飛行汽車上,還差點被安全帶勒窒息。
然而,始作俑者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句:“坐好。”
霍渡:“……”
宴玨絕對是故意的!
霍渡坐正了身子,嘴上卻沒停,“宴上校,那我現(xiàn)在算是個連合同都沒有的臨時工了?”
話一出口,他又立馬自己反駁自己:“不對,臨時工應該有工資,那我現(xiàn)在就是個打白工的冤大頭。宴上校,這不太對吧?”
宴玨眉頭微皺,冷漠地回應道:“要是覺得不對,你現(xiàn)在可以下車。”
霍渡往車窗外望了望,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亞當5區(qū),正前往亞當2區(qū)的審判庭。如果現(xiàn)在下車,回去還得打車,花錢不說,麻煩也不少。
更重要的是,霍渡并不打算回去,他對審判庭現(xiàn)在的情況倒是挺感興趣的。于是他換了個舒服點的坐姿,沒再說話。
這次霍渡終于安靜下來,眼睛卻沒閑著,開始仔細打量起宴玨車里的內(nèi)飾。
宴玨給人的感覺一直是含蓄內(nèi)斂,他的車也同樣如此。車身是常見的黑色,簡潔而低調(diào),沒有任何花哨的裝飾。內(nèi)飾看似普通,但卻處處透露著精致,真皮座椅的細膩觸感,實木飾面的溫潤光澤,都展現(xiàn)出一種低調(diào)的奢華,有種不顯山露水的精致。
霍渡看得入神,不經(jīng)意低頭一看,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名牌,他疑惑地問道:““宴上校,為什么我的合同還沒交上去,就有名牌了?”
他記得自己當年加入帝國中央指揮部時,是在簽約完成,上任第一天才拿到的名牌。
宴玨微微抿了抿嘴唇,目光始終沒有移開前方,平靜地說道:“中央指揮部做的事,難道還需要跟你解釋一下理由?”
霍渡閉嘴不說話了。
行吧,宴玨是最高指揮官,宴玨說什么就是什么。
等霍渡安靜下來,宴玨又扔給了霍渡一沓資料,道:“認真看。”
霍渡:“……”
這次宴玨成功讓霍渡的眼睛也忙起來,根本沒功夫四處亂瞅。
到了審判庭,霍渡下了車,跟在了宴玨旁邊往里走。一路上,主動跟宴玨打招呼的人非常多,但宴玨都只是輕輕點了下頭,就算是回應了。
霍渡總算是明白為什么都說宴玨不近人情了,就他整天板著一張臉,用點頭打招呼的樣子,換做誰都覺得他不近人情。不過宴玨也確實有這種資本,他的地位夠高,也沒人敢說他什么。
他們剛進來審判庭前廳,就有一個身穿精致審判庭制服的姑娘走了過來,她朝宴玨恭敬地敬了個禮,道:“宴上校,您要見的人已經(jīng)安排好了,跟我來吧。”
這個小姑娘說完,又看向了霍渡,表情糾結(jié)。審判庭不是什么人都能進的,看小姑娘這個樣子,明顯宴玨沒有告訴他們,他還帶了另一個人過來。
宴玨道:“他也去。”
小姑娘了然地笑了笑,道:“好的。”
小姑娘領著他們來到了審判庭的審訊室,高普正坐在里面等著。
她打開門,側(cè)身為宴玨讓出了一條路,“請吧,宴上校。”
霍渡跟在宴玨后面走了進去,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審判庭不知道宴玨帶他來了,所以就只給宴玨準備了一把椅子。
曾經(jīng)身份顯赫的霍渡上校,如今到了審判庭,居然連把椅子都沒有。剛才帶他們過來的小姑娘,在他們進去后,就把門關上了,絲毫沒有要再幫他拿把椅子過來的意思。
宴玨瞥了霍渡一眼,抬手點了兩下終端,向不知道什么人發(fā)了條消息,然后便坐到了椅子上。
霍渡接受現(xiàn)實接受得很快,自覺地站在了宴玨身后。但他只站了一會兒,便有人拿著把椅子進來了。
那人把椅子放到了桌子的一側(cè),道:“宴上校,您要的椅子。”
宴玨微微點了點頭。
霍渡心中一動,沒想到宴上校還挺體貼的。
他不禁勾了勾唇角,隨即坐了下去。
高普朝他們兩人嗤笑一聲,說道:“好久不見,你們居然還記得來看我。”
宴玨拿出了一支錄音筆放到桌子上,接著拿出本子準備記錄,動作和他之前在醫(yī)療科休息室向霍渡提問時一模一樣。
霍渡一看到宴玨這副準備姿態(tài),立刻想起了那天的情景,不禁有些想笑。原來,那個時候?qū)ρ绔k來說,真的是在審訊他。
宴玨抬起眼睛,神情淡漠地說:“廢話少點。第一個問題,你吃的藥是哪來的?”
關于藥物的信息,霍渡在宴玨給他的資料里看過,說這種藥物能顯著提升alpha的身體性能,包括速度、力量、反應力和信息素的攻擊性,而且效果持續(xù)時間極長。但它也有一個很麻煩的副作用,那就是服用后,alpha會變得異常暴躁、易怒,情緒難以控制,特別容易受到omega發(fā)情期信息素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