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秋當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衛哲的話里說到了‘計謀’這兩個字,讓她的心猛烈的跳了一下。
林諾只感覺自己的心跳慢慢的加快了,像是被什么東西壓住了心臟一樣,讓她覺得非常不舒服。
她心里有種預感,覺得自己接下來會聽到一些自己不想知道的東西。
她的心突然慌起來,手撐著床就想要爬起來,可是卻感覺自己的身體虛弱無力,像是想要阻止她這么做一樣。
心里有個聲音在告訴她,不要出去,不要出聲,或許自己會聽到一些原本被蒙在鼓里的事情。
屏風外面的顧其然和衛哲,正在拿著筷子歡快的吃飯,那屏風本身就把休息室擋的嚴嚴實實,林諾又沒弄出聲響,所以兩個人根本不知道辦公室里面還有別的人,更想不到林諾正躲在屏風后面,正在聽著他們兩說話。
“可別亂說話,我哪里用了什么計謀了?”
顧其然一邊吃飯,一邊抬眼看著衛哲,朝著他笑著罵道。
“也就是嫂子單純,要是是我,分分鐘揭穿你的計謀。”
衛哲吃了口菜,勾起唇角對著顧其然嘲諷的一笑,說道:“你把江季銘弄走的方法那么明顯,找了人家的爹,活生生把人家逼出國外,這種小把戲,也就嫂子不懷疑你。”
顧其然聽到這話,笑了一下,說道:“這也不能怪我,那小子實在是太礙事了,一天到晚黏在諾諾的身邊,別說是我,要是你你忍得下去?”
衛哲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一雙丹鳳眼瞇起來看著顧其然,接著又搖了搖頭,說道:“我也沒說你這個做得不對,要是我我確實也會這么做,自己的女人被人覬覦,肯定是會不爽的。”
衛哲說完,頓了頓,又‘嘖’了一聲,說道:“不過你丫也太狠了,把人家弄出去就算了,干嘛又和那邊的教授打招呼逼著人家去實習,還找人把他的錢包和電腦都給偷了,這也太損了吧?”
顧其然聽到這話,扯起嘴角冷笑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暗了暗。
他一想到江季銘,就感覺心情好不起來,林諾對他實在是太好,好到讓自己都嫉妒了,要是一直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還能算個男人嗎?
顧其然不禁想起上一次在林諾租的公寓里面,和江季銘面對面的樣子。
當時他對著自己笑的那一瞬間,那表情到現在顧其然都還記得。
要不是江季銘對著他露出那樣狡詐陰險的笑容,顧其然不會想到要把他從林諾身邊弄開。
但是一看到江季銘那樣的表情之后,他卻毫不猶豫的就下手了。
能露出那樣的表情的人,心里絕對不會像是他的外表那般單純的,只能說他隱藏的深,一直用純良的外表欺騙了周圍的人,這才沒有人會對他設防。
但是既然已經看到了他陰暗的那一面,那就不能再讓江季銘呆在林諾的身邊了,作為顧其然的想法,任何一種可能會有的危險的可能性,他都不能不管不問。
不然要是他日釀成大禍,想要挽救,說不定就已經完了。
顧其然想到這里,抽起嘴角笑了下,沒有做聲。
這些心里的想法,他并不想給衛哲說,衛哲本身就是巴不得天下大亂,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性格,要是自己說了,肯定又要纏著自己解釋,說個沒完沒了。
可是他哪里知道,自己這個不解釋,卻變成了自己和林諾之間再一次決裂的導火索。
林諾躲在屏風后面,聽到這話的時候,臉上已經變得一片慘白。
她沒有看到過江季銘對著顧其然三露出的那種陰鷙表情,也沒有聽到江季銘對顧其然說過的挑釁和警告的話,在她的心里,江季銘就是一個善良的,陽光的,對自己極好的,自己也當成親弟弟一樣疼愛著的孩子。
現在猛然聽到他的出國,和之前拿一系列麻煩,全是顧其然做出來的,心里哪能接受,只感覺像是被人在心臟上砸了重重一錘一樣,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這件事太讓她氣憤了,林諾大口大口的深呼吸,用手捂著自己的心臟沒有說話。
但是她哪里知道,現在她不過是氣憤而已,接下來聽到的話,卻讓她整個人完全陷入了絕望。
“不過,你這辦法也是治標不治本啊,你再怎么阻撓他,江季銘始終還是要回國的啊,到時候也重新蹭到嫂子身邊去的,你難不成還能把他殺了啊?”
屏風外面的顧其然,壓根不知道林諾躲在里面,他聽到衛哲的話,勾起唇角冷笑了一聲,說道:“他回來就等他回來唄,只要他爹江楚還在和我合作,我就有的是辦法把他弄開,怎么可能讓他有機會重新在諾諾面前晃蕩!”
衛哲聽到這話,又笑了一聲,舉起大拇指對著顧其然比劃了下,說道:“高……確實是高,想不服都不行,幸好我不是你的對手,不然我肯定要被你玩死。”
衛哲說完之后,又嘆了口氣,說道:“不過說起來,我還真是羨慕你啊,娶了個單純的老婆不說,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也牢牢的收到了自己的口袋里,只要嫂子和你在一起一天,就有一天的保障,你也不用擔心顧燁和寧致遠對付你了。”
顧其然聽到這話,心里只感覺有些感嘆,想到之前顧長天把股份給林諾,確實是個很正確的決定,起碼保住了他和林諾的安全。
“是啊……有時候想想,我也感覺自己運氣很好,雖然也經過了很多意外,但是起碼現在還是好好的活著,并且保住了自己的位置。”
顧其然抬起頭笑了笑,對著衛哲說道。
其實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出來,他也必須要保住現在的一切,他的身價,他的公司,還有他現在的地位,是唯一能夠保護林諾和林家還有自己的辦法,要是沒有了這些,不僅僅是他要完蛋,丁夢蘭肯定第一個就會跳起來掐林諾的脖子,所以哪怕是為了林諾,他也要努力保住現在擁有的一切。
衛哲哪里知道他想的這些,他雖然知道顧其然之前和林諾之間的事情,但是畢竟是局外人,也無法明確知道顧其然對林諾到底有多深愛。
從衛哲的角度來說,他并不懷疑顧其然對林諾的愛,但是他卻也不認為,顧其然對她的愛能夠勝過對權利和金錢的熱愛。
畢竟女人多得很,只要有錢了,什么樣的人找不來?
“總之,好好對嫂子吧,別再出去沾花惹草了,她是個不錯的女人,你可要對得起人家。說起來,我也是覺得驚訝,怎么說你也是萬花叢中過的人了,遇見過那么多的女人,也玩過那么多的女人,怎么現在就收了心了?你可別說是因為真愛,和股份完全沒有關系,我才不信!”
衛哲拍了拍顧其然的肩膀,對著他意味深長的說道。
顧其然抬起頭,只見衛哲的笑容里有些滄桑,還有些促狹,知道他這是說以前年輕的時候,自己和衛哲一起做過的那些荒唐事。
他對著衛哲撇了撇嘴,說道:“快別貧了,你愛信不信,我這么大的人了還不知道處理好感情的事么?還需要你來教?”
衛哲聞言,又見顧其然的笑容里帶著一絲回憶的味道,自己也被他拉進了以前年少輕狂的時候兩個人做的荒唐事里面,便說道:“知道就好,我這也是擔心你,計策雖然好,但是也不能老是用,不然要是被對方知道了,就不好了!”
顧其然聽到這話,又愣了一下,朝著衛哲嚷嚷道:“你這又是什么話,不就是江季銘那一件事么?我什么時候又用計策了?”
衛哲聽到這話,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看著顧其然,說道:“還裝?你和嫂子重新簽的那分合同,你敢說不是用的計策?”
顧其然聞言,愣了一下,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