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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諾磨磨蹭蹭的洗漱完,換好衣服,就來了兩個陌生人站在了她的大門口。
她的東西并沒有什么太多需要整理的,就是一些衣服和化妝品,整理起來不算麻煩,顧其然剛搬過來沒幾個月,更沒有什么好整理的,兩人裝了三個行李箱,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整理完東西,兩人坐上車,朝著一里清溪開去。
半個小時后,車子開到了顧其然和林諾家門的外面,林諾下車朝著屋子的方向一看,一下子傻了眼。
她眼前的小花園里,竟然全是一片姹紫嫣紅。
五顏六色的花朵夾雜著清脆的植物在花園石頭小徑的兩旁悠然的矗立著,隨著初夏的清風吹來的時候微微擺頭。
林諾站在遠處,遠遠就聞到一陣陣的花香,除了玫瑰,郁金香這些顯而易見的花,還有好些她連名字都叫不出來。
那些花朵在風中搖搖擺擺,加上旁邊的那個小噴泉,看起來美麗極了,就像是置身公園一般。
“怎么?這才幾個月就不認識自己家了?”
顧其然走到她旁邊,伸手從背后抱住了林諾,笑著在她耳邊說道。
林諾被他的呼吸一亂,身體輕顫了下,轉頭不可思議的看著顧其然:“你……之前這里的花不是全是盆栽的嗎?怎么全都搬走了變成別的了?”
顧其然聞言,伸手在她的頭頂揉了揉,說道:“你啊……真不知道該說你是聰明還是糊涂,不見了當然是我叫人抬走了,既然要請你搬回來,那肯定要幫你把地方打理的漂漂亮亮的,你看著也開心嘛……”
林諾聽到這話,心里一陣感動,把手放到顧其然摟著她的腰的手上,輕輕蓋住他的手說道:“我很開心……謝謝你……”
顧其然聞言,唇角一勾,露出一抹燦爛的笑意,他偏過頭,在林諾的耳邊輕輕吻了一下,接著放開她的身體,拉著她的手朝著小花園走去:“走吧,我們回家。”
林諾被顧其然牽著,穿過小花園里的石頭小徑,朝著家里走去。
她路過旁邊的噴泉,那清涼剔透的水滴濺到她的身上,讓她心里也跟著濕潤柔軟起來。
走到門邊上,顧其然站住了,他轉頭看著林諾說道:“還是之前的密碼沒變,你來開吧。”
林諾聞言,轉頭看著他笑了一下,接著伸手放到門鎖上,按開了門鎖。
顧其然的手輕輕一推,門緩緩的打開了,林諾朝著里面看去,只見大廳里面,熟悉的茶幾和地毯映入了自己的眼簾。
還有那柔軟的沙發旁邊漂亮的裝飾架。
林諾站在門口,看著這熟悉的一切,只感覺鼻子酸酸的,堪堪就要落下淚來。
“啊……”
顧其然見她這樣,突然彎下身體,一把把她抱了起來,林諾被他抱在懷里,一個不穩,趕緊用手摟著他的脖子,大聲尖叫了起來。
“真是的,這么大個人了,還動不動就哭鼻子。”
他低下頭看她,一步一步的朝著房子里面走去,顧其然并沒有在客廳里停下來,反而是把林諾直接帶到了臥室。
他走到床邊,把林諾輕輕的放在了床上,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口,說道:“我把臥室改了一下,你看看還喜歡嗎?”
林諾放開他的手,轉頭朝著臥室里面看去。
只見窗的位置已經變了,和衣柜對調了一下,原本臥室里面主要是深棕,淺棕和白色的色調,現在卻完全不一樣了。
靠近床那一邊的墻壁已經被刷成了淺綠色,窗簾變成了兩層印著白色花朵的綠色窗簾布和透明的白色窗紗,床上的被套和床單花花綠綠,盛開著無數的鮮花,整個臥室洋溢著的感覺就像是剛才林諾經過的那個小花園一樣,讓她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希望你能在這里,重新有一個美好的回憶。”
顧其然拉起她的手,低低的說道。
林諾轉過頭,只見他正在看著自己,眼神里的光有些痛楚,還帶著內疚。
她知道他這是想到之前在臥室里她流產的事情了,心里也是一澀。
林諾伸手拉過顧其然的身體,輕輕靠在他的懷里,耳朵貼在他的心臟上,輕聲說道:“我沒事,你別自責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沒有必要再提。”
顧其然聽到這話,輕輕的嘆了口氣,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都跟你說了讓它過去就行了,你個大老爺們的,怎么沒個男人樣,悲春傷秋個什么勁!”
林諾見他還是郁郁寡歡的樣子,對自己頗多內疚,心里不忍,便在顧其然頭上敲了一下,對著他大聲說道。
顧其然聽到她的話,微微甩了甩頭,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朝著林諾看了一眼,嘴角突然抽了起來,接著一把抱住她,雙手一用力,把她甩到了床上。
林諾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身體就撲了下來,壓在林諾身上,低下頭眼睛定定的看著她,說道:“沒個男人樣?看來不讓你試試,你還不知道你男人多爺們是吧?”
“顧其然……我……”
林諾見他的眼神里竄出一股火焰,看著自己的瞳孔里全是情欲,心里一慌,就想推開他站起來。
顧其然哪里肯讓她起來,嘴巴輾轉吻著她的唇,手也開始上下摸索起來。
他的呼吸在她的臉上流連,讓林諾整個人都不清醒了。
那手帶著炙熱的溫度不停的挑動著她的情緒,讓她完全不能自已。
顧其然的動作很霸道,吻的很深入,他想要林諾很久,之前一直克制住不碰她,可是自從和她在一起之后,他再沒有碰過別的女人,吃了好幾個月的素,現在好不容易能開葷,哪里還能把持得住,巴不得現在就把她吃干摸盡,融進自己的身體里。
就這樣,在光天化日之下,林諾一點點被顧其然帶進了欲望的國度,和他在床上纏綿到了天色完全的暗下來。
直到兩個人休息夠了,都覺得餓了,顧其然這才起床叫了外賣,兩個人起來吃了。
而這一整天,林諾都沒有出過門,不是她不想出,而是沒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