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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默點完菜,見服務(wù)員出去了,便轉(zhuǎn)頭看著林諾笑著問道。
林諾被他這一問,心里抖了一下,卻還是照實說了:“那天發(fā)生了些事情,我情緒不穩(wěn),差點出了車禍,結(jié)果就撞到了他身上,想來肯定給他添了不少麻煩。”
“沒有沒有,認識你……很高興。”
寧睿聽她這么一說,趕緊接過話頭說道。
他伸出胳膊朝著旁邊的崔默一拐,甩給他一個怨念的眼神。
崔默見狀,笑了笑,繼續(xù)對林諾說道:“對了,我還沒給你介紹,咱隱瀾服裝除了我,可是還有個老板。”
“老板?誰?”
林諾驚訝的看著崔默,之前她和小青曾做過調(diào)查,資料顯示隱瀾服裝是崔默一手辦起來的,可沒聽說還有股東或者是老板。
“就是坐在我旁邊的寧老板……”崔默轉(zhuǎn)頭朝著寧睿看了一眼,說道:“當時我家里不支持我做服裝行業(yè),創(chuàng)業(yè)初期我錢不夠,他就把自己的積蓄全都拿出來給了我,事后我要還他他也不要,所以只能給他算成股份了。”
林諾一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看著寧睿。
寧睿被她看的不好意思了,便對著她笑了笑,伸手抓著頭頂短短的黑發(fā),臉上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哪有他說的那么夸張,我和崔默從小一起長大,需要幫忙的時候,對方肯定會盡全力的。”
“那可不一定,要是你家破產(chǎn)了,你可別想我會養(yǎng)你一輩子。”
崔默朝著寧睿笑著調(diào)侃道,接著又轉(zhuǎn)向林諾:“你別看這家伙外表是個根正苗紅的好青年,小時候他可沒少惹禍,我記得以前我們上幼兒園,他不喜歡我們老師,竟然在講臺的抽屜里放毛毛蟲,差點沒把那老師嚇哭,還有那次上小學,他……”
說道小時候的事情,崔默便打開了話匣子,開始向林諾各種講他和寧睿一起長大期間遇到的各種趣事。
“你還好意思說我呢,初中的時候喜歡隔壁班的小女生,人家不理你,你下課了把人家堵在校門口就要親人家,把那小女孩嚇得哭著跑了……”
寧睿橫了崔默一眼,看著林諾笑著說道:“這貨小時候不知道多么調(diào)皮,要不是被他帶壞了,我也不會被抓進教導處那么多次,沒少被我哥狠揍。”
林諾看著他們兩人,臉上露出了微笑,因為他們說的這些自己非常感同身受,她和陳琳琳也是從小一起長大,曾在一起闖過很多類似的禍。
崔默見林諾臉上露出了笑容,終于不再是一臉生分客氣的模樣,終于放下心來,他總算是曲線救國成功了,起碼給自己哥們兒創(chuàng)建了一個機會。
“你別看他現(xiàn)在能說會道啊,這貨開化的可遲了,我們都是高中就開始談戀愛,可是這貨直到現(xiàn)在都還沒談過戀愛,喜歡女孩子從來不敢主動開口,別人看上他找些借口來親近他,他經(jīng)常不知道人家是什么意思,害的人家女孩子哭著就跑了,造了不少孽……”
崔默朝著林諾繼續(xù)笑了笑,眼光里突然多出了些暗示的意味:“不過這小子我最了解不過了,百分百是個好男人,純的不能再純了,要是誰和他在一起,肯定會過的非常幸福。”
林諾看著崔默的眼神,心里一驚,他這話好像是故意對著自己說的一樣。
林諾一時接不上話,只得吶吶的看著崔默,寧睿在一旁見這情況,怕氣氛又陷入尷尬,趕緊伸手拍了崔默一下:“你先操心好自己的事情吧,好好找個女朋友是正經(jīng)。”
三人說話期間,菜已經(jīng)一樣一樣的端了上來,便開動了。
崔默要了一瓶紅酒,林諾推遲不過,也只得陪他們喝了些,林諾天生不勝酒量,不過是幾杯下去,就感覺腦袋有些暈暈的了。
寧睿怕她喝多,便有時候幫她擋一些,可是崔默卻不依不饒,非要林諾再喝。
崔默當然比林諾老道多了,別說林諾,就連寧睿在人情來往和事故上都不是他的對手,兩人的家庭教育不同,寧睿從小活在哥哥的羽翼下,畢業(yè)之后就進了致遠地產(chǎn),道路非常一帆風順。
崔默和他不同,他家庭環(huán)境比較復雜,和父親關(guān)系也一直不是很好,大學畢業(yè)之后又想要自立門戶,所以很早就融入了社會自己打拼,受過不少罪也學到了很多東西,尤其是酒桌上的這套,灌酒這些更是如魚得水,總能找到理由讓林諾喝酒。
寧睿擔心林諾喝太多,便幫她擋了一大半的酒,一瓶喝完又喝了一瓶,接連幾次,桌上的空紅酒瓶子擺了3,4個。
紅酒本身后勁比較大,林諾這下徹底被喝蒙圈了,連看人都變得恍惚起來。
“崔默,你可別再灌了,看她都喝成啥樣了。”
寧睿看著趴在桌子上的林諾,轉(zhuǎn)頭對著崔默說道,眼神有些迷蒙。
“一看你就沒追過妹子,女人不喝醉,男人沒機會懂不,一會兒你把她送到酒店,還怕不能上手嗎?”
崔默朝著寧睿瞥了一眼說道。
寧睿皺著眉頭,看著他說道:“你說什么呢,我可沒想過這些,我……”
“別和我說你不想得到她,我可不信這套。”
崔默朝著寧睿再瞥了一眼,說道:“有些機會,遇到了就要把握住,不要等錯失了再一個人蒙被子哭。”
寧睿聽著崔默的話,心里一動,他現(xiàn)在也是微醺狀態(tài),整個人也不太清醒。
“我看也喝的差不多了,我就幫你到這里,樓上有休息室,我已經(jīng)叫人開好了,你帶她上去吧。”
“可是……”
寧睿看著崔默,又看了看林諾,有些矛盾:“她怎么說也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這樣恐怕不太好吧……”
“不然你想怎么樣,一天一束玫瑰一盒巧克力慢慢追?”
崔默看著寧睿,挑起了眉毛:“就是因為結(jié)婚了所以你才要抓緊,先把生米煮成熟飯,剩下的就好辦了。”
崔默說完,站起來拉著寧睿說道:“趕緊的去!我有事還要先回公司,你自己看著辦吧。”
崔默說完,拉開凳子離開餐桌,朝著門口走去,離開了包廂。
寧睿站在原地,看著林諾一臉暈紅的樣子,已經(jīng)醉得不省人事了,只得先把她扶了起來。
他當然做不到崔默說的那樣,酒后用強的,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要用這種方式得到林諾,但是現(xiàn)在這情況,他也只能把林諾先送到休息室休息,等她酒醒了再說。
寧睿扶著林諾走到門口,打開包廂門出去了,林諾醉的已經(jīng)沒有辦法走路了,他只能抱著她的腰,把她的重量全部靠在自己的身上。
他沿著包廂的走廊朝前走去,沒一會兒就走到了之前林諾第一次來過的那個叫‘驚蟄’的包廂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