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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諾驚訝的看著這一幕,想到下班前自己給爸媽打電話說要去接他們的時候,他們說不用了,還以為他們知道地方,自己會來,卻沒想到顧其然居然早就想到,細(xì)心的安排好了車。
林諾轉(zhuǎn)頭看著顧其然,心里有些感動,顧其然對她笑了笑,接著又走到車邊和林爸林媽道了別,和林諾站在原地目送他們離開。
林諾吸了吸鼻子,站在原地看著顧其然,心里很是感慨,雖然這家伙平時老是欺負(fù)自己,但是還是給足了誠意,至少對自己父母,一直是足夠尊敬的。
“怎么,愛上我了?”
顧其然看林諾一臉感慨的表情,對著她咧嘴一笑,邪氣的說道。
林諾瞥了他一眼,轉(zhuǎn)過頭,沒再看他。
“現(xiàn)在婚禮日期辦完了,我們來說說合同的事吧?”
顧其然站在路邊,微微揚起下巴,手插進(jìn)褲袋里看著她說道。
“合同?什么合同?”
林諾聞言,驚訝的轉(zhuǎn)過頭看著顧其然問道。
“不是你發(fā)給我的有關(guān)結(jié)婚事項的合同嗎?你現(xiàn)在還來反問我?不愧是廣告公司的策劃人啊,那一條一條,還挺有條理挺厲害。”
顧其然挑著眉毛,看著林諾笑著說道。
“我沒給你發(fā)過合同啊?你啥時候收到的?”
林諾更加驚訝,看著顧其然不可思議的問道。
問完之后,她想到昨天晚上陳琳琳幫她做的合同,心里一下有了種不好的預(yù)感,驚愕的說道:“該不會是琳琳發(fā)給你的吧?”
“琳琳?什么琳琳?”
顧其然再次挑了一下眉,看著林諾疑惑的問道。
“我朋友陳琳琳!她昨天晚上說幫我弄個合同,還說發(fā)我郵箱了,誰知道她竟然發(fā)給你了!”
林諾趕緊朝著顧其然解釋道。
顧其然一聽眼神一暗,盯著林諾說道:“這么說,她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
他眼神變得諱忌莫名,表情也嚴(yán)肅了,林諾看他一下子變了臉,趕緊點頭解釋道:“放心吧,她不會說出去的,她和我從小一起長大,關(guān)系特別好。我很相信她。你也可以相信她。”
顧其然盯著林諾看了幾秒,見她瞳孔里寫滿了誠意,這才緩過臉色,說道:“那就好,陳琳琳,我記住這個名字了。”
說完之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轉(zhuǎn)頭看著林諾笑了,表情帶著揶揄和狡黠:“那合同不錯,到時候我會打出來,然后我們簽了吧。”
顧其然說完這句話,便朝著自己的車那邊走去,打開車門,笑著看著林諾。
林諾想問那合同是什么內(nèi)容,但看他一副不想再聊的樣子,只得閉了嘴,朝著車門走去。
車子沿著來路往市區(qū)開去,顧其然把林諾送到了小區(qū)門口,在她下車之后,顧其然也跟著下了車,接著突然一下子拉住了她的胳膊,對她說道:“明天下午2點我來你們公司接你,我們出去一趟,把手續(xù)辦了。”
“手續(xù),什么手續(xù)?”
林諾愕然的看著顧其然,沒明白他的意思。
“當(dāng)然是扯結(jié)婚證啊,現(xiàn)在日子都定下來了,能不先去把證領(lǐng)了嗎?還有你把自己的衣物清一下,明天晚上我讓司機(jī)過來搬。”
顧其然看著她笑的理所當(dāng)然,林諾更加的疑惑,看著顧其然問道:“搬?往哪里搬?”
“當(dāng)然是我家里啊,不然都結(jié)婚了,你還睡外面?要是別人問起來,我們?yōu)樯斗志恿耍阋趺椿卮穑俊?
顧其然再次靠了過來,厚實的胸膛貼住了林諾的身體,笑的流里流氣。
林諾心里又是一緊,往后退了一步,靠在車窗上,她看著顧其然,緊張的吞了口唾沫,結(jié)巴著道:“那個……我現(xiàn)在……還不太習(xí)慣,能不能……緩點?”
顧其然聞言,看著她點了點頭,說道:“這倒是沒問題,那就后天吧,讓你緩一天。”
他說完之后,低下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林諾粉嫩的嘴唇,突然勾起嘴角,扯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看著她說道:“不過,這樣我豈不是吃虧了,所以,還得收點利息。”
他的手抬起來,突然環(huán)住了林諾的腰,接著迅速的低下頭,在林諾還在發(fā)愣的期間,一下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一次他再也沒有猶豫,直接加強(qiáng)了攻勢。
林諾被緊緊的抱住,完全沒能掙脫,她一下子被顧其然的霸道猛烈的動作愣住了,甚至忘記了抵抗。
這個吻持續(xù)了很久,直到兩個人的氣息都越來越急促,就快喘不過氣,顧其然才終于結(jié)束了這個吻,放開了林諾。
林諾哪里還有力氣逃開,她身體軟軟的在顧其然的肩膀,眼神早就迷蒙了,整個人面紅耳赤,被這個吻燒的神智都不清楚了,根本沒有力氣再去思考什么。
顧其然看著她臉頰上的兩片嫣紅,心里柔軟的就快滴出水來。
原本不過是想要單純的吻她一下,可是怎么料到這個吻太過美好。
林諾在他懷里靠了半天,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竟然又被他強(qiáng)吻了!
她后知后覺的升起滿腔怒火,一把推開顧其然,退后了好幾步站定,抬起手指著顧其然,滿臉通紅的哆嗦著:“你個禽獸!你……你怎么可以!”
“禽獸?我哪里禽獸了?”
顧其然低頭看著自己空了的懷抱,愣了一下,這才抬起頭,笑著看林諾:“我都說過了,收點利息,這么嚴(yán)肅的事情,你竟然想的這么齷齪。”
林諾咬牙切齒的看著顧其然,恨恨的說道:“哪有你這么要利息的!你……你這分明就是耍流氓!”
“耍流氓?”顧其然聞言,笑的更開心了:“你這奇葩思想又是哪里來的?我們今天婚都定了,父母都承認(rèn)支持了的兩口子,且先不說我是在要利息吧,就算是我們親熱了一下,那也是人之常情啊,怎么能是耍流氓呢?”
林諾看著顧其然的臉,只見他笑的分外燦爛囂張,心里的氣一股一股的竄上來,讓她整個人都徹底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