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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的掌聲驟然熱烈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還有人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王見氣氛差不多了,也跟著笑了下:“好了,早讀吧,幾天沒抽背了來著?來,我右手邊第一列第一個,《荊軻刺秦王》上來。”
“張天佑,別看了,就是你。”
“嘩——”
a班剎那間全是翻書聲。
……
緊張刺激的一天開始了。
路知也跟著翻書,他記性雖然好,但大多是臨時記憶,還是得多鞏固一下。楊樹木更夸張,嘩嘩地翻著書,恨不得把書翻爛,原放則在補覺。
他昨晚直播到了一點,為了等路知,還特意早起了,這會兒還困。
老王多少看了眼原放,皺了皺眉,還是沒管。
他一直摸不清原放怎么想的。
楊樹木下了早自習才去找路知:“路哥……之前的事對不住啊。”
開學那天晚上在宿舍鬧那么大,他其實也有一份功勞。
路知帶飯了就沒去食堂:“你不去吃飯?”
楊樹木訕訕地:“跟你說完也不遲。”
路知剛沒看,一看才看到他媽給他準備的兩人份的食物,他這個年紀食量是大,但還沒大到這種程度:“吃嗎?”
楊樹木剛就被香了個跟頭,小計啄米般點頭:“路哥你還帶飯啊。”
土豆雞蛋餅,鍋貼、火腿牛排三明治和南瓜粥。
練過體育楊樹木的吃相本來就兇猛,這次碰到好吃的塞得活像是豬拱食:“臥槽……臥槽,話說路哥你們腦子怎么長的,四科滿分……打死我也做不到。”
路知已經后悔和楊樹木一起吃早飯了,他拿一尺子敲了下楊樹木手背:“食不言寢不語。”
被敲了下楊樹木稍稍收斂了點。主要是剛塞太猛噎著了。他猛灌一口水又傻笑起來:“嘿,我高中倆最好的朋友都是學霸。”
路知這會兒才想起來一件事:“我應該和你去不了一個班了。”
楊樹木知道:“奧賽班是嗎?曾文光那貨早就在炫了。”
路知沉默了下,還是道:“也不完全是。是我想和原放一個班。”
楊樹木這次真的噎住了,他的臉瞬間憋得極紅,眼見就要噴,路知手疾眼快地退到兩米開外。
好在楊樹木沒真噴,雖然臉紅脖子粗他還是忍住了:“你跟放哥和好了?”
路知很怕楊樹木會學習豌豆射手:“你淡定點。”
楊樹木還挺替路知原放高興的,說到這兒:“其實你能不去m班的是不是?謝謝你了,沒讓我一個人去。”
路知也不知道楊樹木這么大大咧咧的人哪來的這么細膩的心思:“沒你我也要去。”
楊樹木笑了下:“路哥,你真是我哥。”
路知覺得只要楊樹木不叫他路爺就還好。
……
昨出分晚是有原因的,二中作為春省的強力中學之一,也收到了《學無止境》節目組的邀約。
本來決定正式開學再分的奧賽班被緊急分了出來。
第一節課是物理,但老王跟人調課了,他拎著一剛打印的名單:“有些學生,別看了,李非,常云生,說的就是你這種保送生。保送了985很了不起是吧,開學多久了才來。也不知道往華、京沖沖,整天嘻嘻哈哈沒個正行。”
abc仨班其實不少人高二就參加各種自招競賽拿到了保底。
李非常玉生的科大。
苗青青的外國語。
張飛雪的南大。
就是他們家長有點不甘心,還想壓著孩子往上沖沖。
原放純例外。
作為二中的常年第一,他拒絕了很多高校拋來的橄欖枝。
華大招生辦給老王打了好幾次電話了,往常二中的前三不說全部,至少也有倆會參加華大自招,原放怎么到高三了還沒動靜,是不是有心儀的學校了。
老王也是有苦難言,原放這家伙軟硬不吃油鹽不進,他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老王至今也不知道原放怎么想的,只當原放是想爭一爭春省狀元:“路知,原放,李非,常云生……張飛雪。”趙云龍沒經歷過專業訓練,至今還沒沖到前一百,但趙玉龍的父母都來找他說情了,說給趙玉龍試試。
好些年的老同事了,他也不好拒絕,“趙玉龍,好了,咱班就這么六個。”
“你們幾個收拾收拾去一樓102。”
路知不由得看原放。
昨晚原放剛說奧賽班,今兒就搬?
他來二中就顧著搬班了。
……不過原放消息還挺靈通的。
……
原放的消息當然靈通……老王天天在他耳根前魔音貫耳,去吧去吧去吧去吧去吧去吧去吧,老王年輕時風風火火,老了愈發像唐僧了。
路知幾人出來時,走廊上也正散落著幾個人。
其中就有路知兩個好大兒。
司馬忠曾文光剛還在那指點江山,糞土學神榜前十的人,一見路知,立馬面如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