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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抄起粉筆,折斷,精準(zhǔn)砸到楊樹木腦袋后繼續(xù)訓(xùn)原放:“一直考年級第一你就能松懈了嗎?”
見一班人都支著腦袋往外瞅,“看什么看,你們還好意思看!作為天水二中三個特快班里最好的一個班,除原放外,你們考過年級第一嗎?”
他一直考第一,我們怎么考第一。
a班人敢怒不敢言。
但也有人仗義執(zhí)言:“我們沒考過,b班c班就有人考過年級第一了嗎?”
老王都沒抬頭,又一個粉筆頭精準(zhǔn)鎖頭:“原放能一直待年級第一是他有本事,年級第一一直是一個人是你們的恥辱。”
二中作為天水最好的中學(xué),能坐到這兒的人多少都是個學(xué)霸,這會兒卻被訓(xùn)得像霜打的茄子一樣。
總考a班第二被人稱萬年老二的趙玉龍更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就要放暑假了,考試都收不回他們那顆想浪的心,見a班人終于收斂了點,老王滿意的點點頭,揮手道:“進(jìn)來吧。”
原放沒作聲,拉開凳子就坐下了。
別看他打游戲話挺騷,在二中他可是遠(yuǎn)近聞名的高冷大冰塊,沉默寡言。
a班總共35個人,楊樹木就考過一次33,兩次34,剩下全是倒數(shù)第一,挑座位都只能最后挑,但原放總坐最后,保全了他一絲微不可查的顏面,他一直對原放心存感激:“放哥,你干什么去了——哎呦。”
老王的粉筆跟裝了導(dǎo)航一樣:“楊樹木你老考倒數(shù),人還得考第一呢。”
“哈哈哈哈哈哈——”
招來一陣嘲笑的楊樹木捂腦袋,沒敢再吭聲。
這次的考試不是正規(guī)的考試,四門試卷是一起發(fā)的。
原放先寫的數(shù)學(xué),寫完就擱一邊。
老王背著手巡邏,原放寫完他順手拎起來就批。
145。
老王批完把卷放下,點評道:“不行啊。你怎么沒考滿分。”
不考滿分就不行?
楊樹木就在原放前座,怕老王抽他的卷,他迅速把剛寫完的卷壓到了手底下。
老王拎著紅筆踱步:“這不咱‘堂堂正正’的楊先生嗎?您藏什么呢。”
楊樹木唇角抽了下,還是死壓著卷,裝沒聽見。他可沒原放那么好的心態(tài),老王站他身邊改卷,他的心得從嘴里跳出來。
趙玉龍鉆研原放已久,知道原放一向先寫數(shù)學(xué),他也先寫的數(shù)學(xué),但急趕慢趕,他還是跟不上原放的速度,二十分鐘后他才舉手交卷:“老班,我也寫完了。”
趙玉龍老坐班里第一個位置,老王慢悠悠提筆過去。
原放一周沒來學(xué)校,他可一直在刻苦學(xué)習(xí),這大概是唯一一次他能考過原放的考試,趙玉龍舉完手就埋頭寫理綜卷。
老王改完把卷放下就要繼續(xù)巡邏。
趙玉龍一把扯過卷,148,喊住沒走的老王:“他考多少?”
老王頓了下,趙玉龍父母都是他同事,也在二中任教,他不好插手人家的教育,但也拐彎抹角的引導(dǎo)過趙玉龍好些次:“多關(guān)注自己。”
“老師。”趙玉龍的眼鏡片快趕上玻璃瓶厚了,希冀道,“多少?”
這倒霉孩子去廁所都恨不得掐秒表,老王還是動了惻隱之心:“145。”
趙玉龍精神一振,卻沒有再說話,奮筆疾書的答卷。
……
原放直播十幾個小時后又高強(qiáng)度答卷,寫完后就趴桌上睡了。
老王似乎是知道點原放的情況,也沒管。
但楊樹木不知道,他扭頭,看在眼里,羨慕在心里。
學(xué)神的待遇果然不一般。
剛還在講臺的老王抄起書敲楊樹木的腦殼:“人寫完了,你寫完了嗎?你默寫再錯,以后早讀都站著。”
楊樹木捂腦袋:“知道——知道了——”
.
從下午考到最后一節(jié)晚自習(xí)。
老王拎著卷回辦公室,正要推門。
b班英語老師是海歸,青春靚麗,向來消息靈通:“這次的借讀生是從國外回來的。誰要?”
c班班主任一頭泡面卷兒,一向嚴(yán)苛:“國外?那跟得上二中的進(jìn)度嗎?咱二中在整個省都算進(jìn)度快的。我不要。”
d班班主任三十多歲看起來像四十,愁眉苦臉:“我班去年剛接倆插班生,給我的時候說的好好的,成績賊好,進(jìn)來一考……我也不要。”
b班英語老師轉(zhuǎn)向去接水e班班主任:“陳老師,你們班英語不倒數(shù)?人從國外回來,英語肯定溜,說不準(zhǔn)幫你拉拉分呢?”
e班班主任倒真有些心動,但很快搖頭:“就英語好,物化生語文怎么辦?眼見高三,我們班都要復(fù)習(xí)了。這不拖平均分嗎?”
正在低頭批卷的f班班主任這才抬頭:“別推了,教導(dǎo)主任把人指給老王了。”
整聽熱鬧的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