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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震耳欲聾的馬蹄聲,廝殺聲,不絕于耳,兩方激烈奮戰,這樣持續了一天一夜后,到處都是尸體殘肢,一名長發留著胡須看上去不過而立之年的男人,手拿半米長的墨玉筆,仰天長嘆一句:“愧對吾皇”,忽而吐出一口鮮血,星星點點的血濺到墨玉筆上,男人握筆的手就這樣自然垂下,他盡然氣絕身亡了!
而這只筆突然綻放出奪目的光芒,它飛到男人身前,用筆尖輕點著他,仿佛要叫醒他似的,過了一會兒,它暗淡下去,靜靜的躺在男人身邊,一動不動。
“年兒,這是你祖父生前所用之筆,為父如今將他傳給你,只希望你能將它代代傳下去,我派了你云叔帶你離開,有生之年不要踏足這片地界。”
“爹,孩兒不要離開,我要和你們共存亡”十幾歲的少年正是意氣用事的年紀,怎肯聽他爹的,獨自逃跑,他認為這是懦夫的行為。
啪的一把掌,男人將有些顫抖的手背入背后,才緩緩開口:“你是我簡家最后一絲血脈,難道你要讓簡家斷送在你這代,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以后萬事都要多思多想,不要太莽撞”說完直接招來叫云叔的男人,讓他帶著少年快些離開,即使少年不愿,也不是這云叔的對手,被迫離開了生活十幾年的家。
少年在一個僻靜的小村莊里生活著,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這讓他很不習慣,他覺得這樣的日子還不如跟著他爹死了算了,于是他趁著云叔去鎮里采買時,將他爹傳給他的墨玉筆偷了出來,往山上走去,找了一塊大石頭,發狠的將它砸在這巨石上,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舉動,不過是幼稚的以為這樣就能報復他爹,卻不想想,他爹在天之靈會有多么痛心!
墨玉筆與石塊撞擊之后,結果卻和他預想的不太一樣,這玉筆盡然毫發無損,而這巨石卻四分五裂破碎開來,看著散落一地的石塊,他驚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伸出手在巨石散落的石塊上摸了摸,然后捏了捏,“絲”,手被石塊的尖銳處給劃破了,流了一些血,不過正因為流血了,才證明了這石頭絕對的貨真價實,他用受傷的手,捏了捏這玉筆,這確實是玉質的,怎么就比石頭還硬了,難不成這祖父的遺物,真是什么寶貝不成?
緊接著玉筆發出瑩瑩的光來,他不感到害怕,反而有種本該就這樣的新奇感,簡年用手把玩著這筆,難道還它有什么過人之處?“變出金子”喊了這么一句,這筆還是立在那里,根本就沒反應,簡年很是失望的看著這筆,拿著筆在空中劃拉了沒用兩字。
本來空無一物的空中,掉落了兩個閃閃發光的金子,簡年跑過去一看,居然真是金子,并且還是沒用這兩字形態的金子,是不是只要自己心里想著,再用這筆畫出來,就能心想事成!
他激動的不停實驗著,一會兒畫一個玉佩,一會兒畫一串糖葫蘆,他發現即使不想,只要畫著就能成實物,可是這都是死物,那如果我想要畫一只兔子,也行嗎?簡年想著就描繪起一只兔子來,不過片刻的功夫,兔子也畫出來了,活蹦亂跳的,簡年有一些暈眩,想來做這些還是不能過于頻繁,隨著時間的流逝,他能一次性畫的東西越來越多了,到最后再也沒有出現過暈眩的感覺。
在今后的歲月中,簡年幫助村民畫出了無數的肥田,耕田的壯牛,數不清的羊群,他覺得自己的使命就是讓這些百姓安居樂業,而戰爭終究席卷到了這避世之處。
既然躲不過,簡年也只能奮起一搏,他畫了無處匹戰馬,糧草,無處支鐵槍,放進了軍營里,自從徹底掌握這只筆,他可以算是想去哪就去哪,什么也抵擋不住他,而現在不過是一個軍營,當然也困不住擁有這筆的簡年,他想著只有國家強大了,他才有可能安穩的生活下去。
簡年的國家在長達幾年的征戰中,終于戰勝了鄰國,沒有人知道這么多物資是簡年送來的,軍隊只當是天佑我國而已,畢竟這么大批物資悄無聲息的運進重軍把守的軍營,正常的思路想來也不可能是人能辦到的。
有生之年能看到戰爭結束,簡年當然是高興的,不枉他盡心一場,只是他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來不及看那盛世繁華,他叫來了自己唯一的兒子,將這墨玉筆交給了對方,但是并沒有告訴他使用方法,只因為這筆傳達給他一切隨緣的想法,故事并沒有在這里結束,它才剛剛開始。
簡單覺得頭很痛,有些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的感覺,夢里的那些難道就是簡家丟失的歷史?那么自己手上的墨玉筆就是夢里的那只嗎?
她抬手看去,并沒有找到那只筆的所在,只是心里想著,卻沒想到手心處微光一閃,自己掌心處就出現了夢中的那只筆。
簡單手隨心動,一個水杯漸漸成型,直至完成,看著眼前滿水的杯子,除了震驚還是震驚,簡單試探性的拿著杯子喝了一口水,這水比起平常喝的要甘甜解渴一些,之所以簡單這么認為,是因為她剛才很渴,因此才會畫一杯水出來,沒想到才喝了兩口,她就一點也不覺得渴了。
摸了摸空蕩蕩的肚子,她突然好想吃漢堡炸雞,可又不確定外面的人什么時候進來,因此畫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包子,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邊吃邊畫,等到第三個的時候,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簡單趕緊喝了兩口水,將口中的包子咽了下去,然后用筆尖點了點剛才畫出來的杯子,只見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著,然后看著墨玉筆想著讓它消失,這筆很有靈性的消失在她手心處,簡單立馬快速的躺進被子里,看著很多事,不過一瞬間就完成了所有。
明明聽到了腳步聲,怎么還沒進來,大約過了3分鐘,才聽到推門的聲音,簡單裝作剛剛醒來的樣子,揉著眼睛看了看來人。
吳天看到她醒來,臉上不自覺的露出喜色,“你終于醒過來了,你也真是能睡,都睡了兩天,那么大的地震,居然都沒把你震醒!”
簡單心里一驚,不過面上卻是一副無辜的樣子,仿佛不知道對方在說什么,吳天看到她這樣子,也想起她是受傷昏迷,發了高燒,也沒給她用藥,能挺過來就不錯了,現在自己的計劃比較要緊,吳天也不過多糾纏,他看著簡單小聲說道:“聽我說,你明天會被賣到y國去,我可以幫你逃出去,不過你得讓簡老板給我一筆錢,你同意的話,晚上就聽我的安排行事。”
簡單雖然不相信這個人,不過能幫助自己逃出去也不錯,再說,到時候如果只有兩個人的話,鹿死誰手還不一定,于是連忙點頭表示答應他,吳天看到簡單點頭,心里松了口氣的同時,也想到她昏睡了兩天,“等著,我給你拿點東西來吃,在說下晚上的計劃”
吳天走到堂屋里,對著狗娃喊道:“老大,那小妞醒了,在喊餓,要不要給點吃食她?萬一她明天病怏怏的,可賣不出什么價錢”
狗娃,想了想,說了句:“我們等下就要出發,地震將前面的路給堵住了,我們要繞路,不能耽誤明天的交易,你給她拿兩個饅頭路上吃!”
吳天聽到這話有些急,“老大,就她現在這種狀態,吃這點,還要趕路顛簸,萬一死在半路可怎么辦?”
“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議?誰知道會這么倒霉遇上地震,我們本就靠山,萬幸我們的房子扎實,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沒看新聞?火車線都封了,趁現在正亂,我們要快點出手,將她送出去,不然砸在手上更難辦!”
狗娃正煩著,這兩天何止地震,前頭那屋的,好幾個都感冒了,大生叔到現在都沒回來,唯一的面包車被借走了,自己這邊還要坐牛車出去,等到了鎮上再換交通工具,吳天這小子有時就是腦子不好使,還自以為是,要不是現在確實是用人之際,他以為自己還容著他在這里說個沒完。
正說著,前面那屋的嬸子邊跑邊大叫:“狗娃,救命呀,我們家那口子瘋了,見人就咬,鄰居的被咬傷了幾個。”
狗娃聽到這話,摸了摸腰間的槍,沖出了堂屋,吳天看著嬸子跟著狗娃出去,連忙跑到里屋去,“快,穿上鞋子,我們現在就走,我把你帶到后山,你在那里等我”,說完狠狠的瞪了一眼正病怏怏穿鞋的簡單,繼續說著:“我可告訴你,別想著自己跑,這大山沒認識的人帶路,你走一輩子都走不出去!”
簡單點頭答應著,在出房門前,又去了柜子那里,拿了一個軍大衣,才跟著吳□□后山走去,這吳家村的幾間屋子,基本都相鄰,要不是前面發生咬人事件,大家都跑屋里去看情況,現在吳天這舉動保準立馬被發現。
吳天將簡單引到山腳下,就讓她獨自往上面去,“你去找個地方躲著,聽到我叫你,你再出來,不然就待在那里,相信以你現在的體力也跑不遠,如果被我抓到,有你好受的”
說完就轉身往回跑,他可不想被狗娃發現是他放走了簡單,只要他也在現場,他就能說是她自己跑的,到時候還能洗白自己,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要是現在他走了還能留下一條命,結果自作聰明,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不對,它還能幫他見見!
第十四章
簡單壓抑著心中的喜悅,裝作一副很虛弱的樣子,緩慢的朝山上走去,即使后面已經沒有盯梢的人了,可簡單還是不敢有絲毫的松懈,直到走了很遠的路,她才徹底放松下來。
先是召喚出墨玉筆,她給它起了一個名字叫小墨,不然每次想起它都喊筆呀筆的好不習慣,而這么有靈性的東西,應該有一個名字才對。
用小墨畫了一雙適合登山的女士登山鞋,換上之后在地上踩了踩,果然舒服很多,再將原本的高跟鞋給扔到樹叢里,簡單想了想,畫了一個望遠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用小墨畫出來的緣故,在這漆黑的夜里,用這望遠鏡不僅看得遠,并且非常清晰。
等到簡單將望遠鏡拿著轉了一圈,才鎖定了西南方向,那里的山下是自己熟悉的水泥馬路,并且那個方向有已經規劃出來的下山路,想來這山早已有人探索出來。
簡單覺得這樣就好辦多了,用那條路下山,向來往的車輛求救應該能行吧,此地不宜久留,簡單用小墨畫了一個背包,在包里裝上畫的兩瓶礦泉水和幾個面包后,就開始朝目的地方向跑去,為了不迷路,望遠鏡就掛在脖子上并沒有打算取下來,此時的簡單也來不及想太多,生怕后面的綁匪追上來,害怕錯失了這唯一的逃跑機會。
只是簡單并不知道這綁匪目前自身難保,哪還有心思來追擊她,卻說小小的農家堂屋里占滿了人,傷者也歪斜在椅子上,頗有些進氣比出氣少的樣子,想來也活不長了,而已經完全喪尸化的那只被五花大綁起來,只是依然不安生的在地上掙扎著。
狗娃看到這情形臉色一變,他快步上前試探的摸了摸對方頸間的脈搏,沒有,什么都沒有摸到,他冷汗直冒,忽然大喝一聲,“快,去把你們家里其他感冒的人都關起來,這里交給我,快去!”
其他幾人聽到他的話,有些遲疑,不過看著這里傷得傷綁的綁,也不怕有事發生,都還是準備聽他的命令行事,雖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也還是朝門外走去,就在這時,幾個坐在椅子上的傷者突然抽搐起來,有點類似羊癲瘋的樣子,這樣一來,就把正準備出去的村民給鎮住了。
狗娃知道大勢已去,急忙命令道:“快出去”,只是其他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接受這命令顯然是反應慢一拍,就這一拖沓的功夫,那喪尸就逮著其中一個女人咬了起來,其他人看到這情形,不用狗娃繼續說,也都一窩蜂的往外跑,只是這門就這大,哪能讓他們這樣全部出去,更何況也不只一只喪尸,另外三只也逮住后面三人,瘋狂的撕咬起來。
狗娃見勢不妙,掏出手、槍,對著四只喪尸就一輪掃射,很可惜他不得要領,除了有一只被打中腦袋,立馬倒了下去以外,另外三只除了鮮血直流,根本不影響吃人的動作,反而把他們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
而這時聽到槍聲的吳天也急忙趕了進來,沒想到就看到這駭人的一幕,他有些反應不過的愣在原地,只是他跑過來時卻高聲喊了句:“老大”,沒想到讓這些喪尸轉移目標,向他發起進攻了,狗娃看到這,連忙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跑出大門,并反手將吳天給推進三只喪尸的懷抱,看他們糾纏在一起,又急忙將院門給帶上,拾起地上的棍子,直接在兩個銅環里一插,鎖了個嚴實。
無視院子里吳天凄厲的哀號聲,咒罵聲,他準備回屋里,帶上簡單,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里,他拿出手機,準備聯系吳強,吳強就是看不慣吳天,狗娃的另一名手下,他被狗娃派去借牛車去了,照理說這個時間應該已經回來了,也不知道怎么到現在還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