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光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與大多數愛住別墅的有錢人不同,周征銘選了第四代住宅,可謂是目光前瞻。進屋后,姜羽初便見到了周懸的母親。
“小姜來了啊,“氣質上佳的女主人主動伸出手,笑容貞靜溫和,“我是于文閔,你可以叫我周太。”
姜羽初也伸出手,五指輕輕捏住于文閔的手指前端,身體微微向前躬:“周太您好,我是姜羽初。”
于文閔穿著一件米色鉤針的披肩,儀態落落大方,五官和周葉純有幾分相似。
給他端了杯檸檬水放在茶幾上,于文閔剛想坐下和他聊聊,便聽到樓梯那傳來丈夫的聲音:“小姜,先上來我們聊幾句。”
姜羽初跟著周征銘進了書房,談完周懸這段時間的表現后,周征銘問起了這次出差發生的意外,并對他危急時刻拉了周懸一把表示了鄭重的謝意,從抽屜里取出一只長方形的木質禮盒推到他面前。
禮盒里是一支純手工打造的鋼筆。筆身由烏木制成,表面打磨得非常光滑,紋理細膩自然。筆帽與筆尾鑲嵌著純金的玉蘭花,浮雕花紋繁復逼真,一看便是匠心制作的,很有收藏價值。
他不能收,周征銘便合上蓋子:“不喜歡的話我再挑別的。”
“您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姜羽初解釋道,還沒想好合適的措辭就見周征銘又把盒子推過來:“那就收著,這是你應得的,不想有負擔的話就當做是工作的獎勵。”
在書房待了二十多分鐘,姜羽初出來了,來到樓梯旁邊卻聽見過道另一端的一間房里傳出了重物落地聲。
那間房門開著,里面還有其它聲音。擔心會有什么問題,姜羽初走過去打算看一眼,發現房間里的書柜門大開,地上散了一堆書籍,穿著校服的周葉純站在旁邊揉手。
“沒事吧?”姜羽初扣了扣門,問道。
回頭見是他,周葉純皺著臉說:“沒事,就是被書殼砸了一下。”
姜羽初走進來,看了看周葉純的右手腕,確定只是撞紅了便蹲下身,幫忙整理地上的書。
他以為這是周葉純的房間,便目不斜視只注意面前的,周葉純在旁邊道:“多謝你啊,我哥塞書永遠亂七八糟的,找得人累死。”
“你哥?”姜羽初仰臉朝她看去,“這是你哥的房間?”
“對啊,我進來找他以前的筆記。”
姜羽初點了點頭,整好的書放回書柜便打算離開了,轉身時卻瞥到書桌另一邊的墻上掛著的醒目面具。
——威嚴霸氣又不失尊貴感的獅王造型,和他印象中的那張面具一模一樣。
作者有話說:
報!面具主人還在回家路上,啥也不知道呢。感謝大家投喂的魚糧貓薄荷以及海星(開心~)
第30章 露骨的夢
周懸剛進家門就聽到了于文閔的笑聲,想要換鞋時又看到玄關鞋柜前平整擺放的一雙皮鞋。
這雙鞋他見過不止一次,于是立刻走到客廳,果然在沙發上見到了姜羽初的身影。
他和于文閔并肩坐著,于文閔掩嘴在笑,周葉純坐另一張沙發,邊看電視邊參與他們的聊天,聽到腳步聲,幾人都轉頭看過來。
“回來了啊,”于文閔拍了拍姜羽初的手背,起身道,“那就開飯吧,小姜你也一起。”
周葉純把遙控一扔,跑上樓去叫周征銘下來,姜羽初則從沙發另一邊繞過,沒往周懸這邊走。
周懸上前擋在他面前,低聲問道:“你怎么會在這?”
姜羽初的視線微微向下,聚焦在周懸的鎖骨附近:“董事長請我過來吃飯,順便問你最近工作方面的進展。”
這理由周懸能猜到,但他沒想到的是周征銘居然不提前告訴他,連于文閔也不提。
“周懸,你干嘛堵著小姜,都過來吃飯啊。”于文閔催促道。
姜羽初的座位安排在周懸斜對面,于文閔熱情地給他夾菜,周征銘也不時與他聊著工作的話題。
姜羽初的用餐禮儀很得體,回答問題也顯得謙遜,不過今晚他的視線鮮少落在周懸臉上,只有周征銘提到周懸了才會望過來一眼,但也只是一眼便又收回去了。
飯后于文閔想端甜湯給他,他穿上外套,表示接下來還有事情得先走了。
經過一晚的相處,于文閔對眼前這位容貌俊秀、舉止斯文又有能力的青年很有好感,便主動送他到門口,邀請他下次有空再來吃飯。
周懸從洗手間出來已是幾分鐘后,沒想到自己洗個臉姜羽初就走了,見他要追下樓,于文閔拉著他道:“你有事明天去公司說也一樣,人家小姜下班還來我們家吃飯,又陪你爸聊了那么多也累了,你讓他喘口氣。”
熄了火,姜羽初開門下車,剛站穩就頓住了身形,冷眼看向前方不遠處的人影。
沒抽完的煙丟到腳邊,陳東翰快步朝他走來,在他坐回車里,即將要關門的那一刻攔住了,為此手還差點被他夾到。
用力拉開車門,陳東翰彎腰看著車里:“我在這等了你一個多小時了,這么晚去哪了?你一個人回來的?”
姜羽初靠在頭枕上,似在忍耐著情緒:“我去哪了還需要通知你嗎?”
陳東翰沒有糾纏這個問題,駕駛座有姜羽初擋著,他看不清后方,便繞到副駕想坐上來,姜羽初卻在他走過車頭時下車了,鎖上車門朝著樓梯走去。
隔著車窗玻璃確認了無人躲在后排,陳東翰追上姜羽初,保持著一兩步的距離跟到了家門口。
頭頂昏黃的廊燈將兩條影子投射在了墻壁上,看著身后狗屁膏藥一樣纏人的影子,姜羽初忍無可忍道:“你到底想怎么樣!協議也不簽,你不會蠢到以為繼續耗下去還能挽回吧?”
“我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想分手,也沒答應分手。”
陳東翰向前了一步,自詡深情的眼神看向了姜羽初,后者卻被他不要臉的程度氣笑了,抬手捂了下額頭,在他想靠近時擋了一下:“離我遠點。”
“好我不靠近,先開門好嗎,你是不是頭又痛了?進去我幫您按摩一下。”
陳東翰作出一副真在關心姜羽初的樣子,仿佛他們之間并沒有過那天撕破臉的爭吵,仿佛前兩天在電話里對姜羽初的關心也不是心血來潮。
但不管陳東翰在想什么,他持續不斷的糾纏只會讓姜羽初不厭其煩。掏出鑰匙開門,姜羽初在那張狗皮膏藥黏上來之前用力把門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