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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二部的受邀名單已經出來了,除了幾個表現不錯的新員工之外,其余的要么是在領獎名單上的,要么就是資歷老道的前輩。
把邀請函放回信封里,姜羽初對尹晨道:“忙完了就回去休息吧。”
“好的,”尹晨站起身,主動說,“我幫您把花插一下就走。”
床頭柜上只有一只花瓶,就在尹晨拿著那束自己挑選的紅玫瑰想插起來時,姜羽初指了一下茶幾方向:“插那束向日葵,紅玫瑰幫我拿出去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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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色素湯和預制湯pk,裁判姜羽初握住色素湯選手周懸的胳膊高高舉起:“這一局色素湯勝。”周懸:噢!耶!(怎么覺得哪里不對?)元宵節快樂。感謝大家投喂的魚糧和貓薄荷,有海星的話也可以投喂噠~
第17章 意料之外
那天喝完了湯,姜羽初拍了照片給周懸,附上一句語音:“湯很好喝,謝謝你送來,也替我謝謝董事長夫人。”
這條微信照舊收不到周懸的回復,姜羽初在醫院住滿一周,出院這天陳東翰主動來接。
他沒什么行李,陳東翰把買的玫瑰花放到他懷里,拿過門后的外套披在他肩膀上:“外面冷,我把車停在地庫了,這樣你就不會吹到風。”
姜羽初垂眸看著這束花,他住院七天,陳東翰就送了七天,每天都是一模一樣的紅玫瑰,連包裝的玻璃紙都沒換過。
“姜先生,這是剛才還沒配完的藥。”護士敲門進來,把一袋藥遞給姜羽初,“這花好漂亮啊,祝賀您康復出院,回去以后也要好好修養。”
“多謝你,”姜羽初接過袋子,把花遞給了護士,“小楊,花送你了。”
小楊連忙擺手,姜羽初笑了一下:“拿著吧,我一個大男人拿花不合適。”
小楊是負責他病房的護士,這幾日姜羽初每天都讓護工丟一束紅玫瑰,小楊見多了,就猜到他應該是不喜歡。
“那多謝您了。”小楊接過來,笑著回答。
陳東翰的表情看不出異樣,離開病房后,他小聲解釋道:“你要是不喜歡紅玫瑰,下次我買別的花。”
路上陳東翰提議去吃東西,姜羽初只想回家。他今天的態度依舊冷淡,不過沒有再提分手的事,陳東翰以為是這幾天來醫院陪他見效了,沒成想到了家里,他指著陽臺櫥柜上的旅行包:“這是你的東西,我都整理好了,你拿走吧。”
袋子里全是陳東翰的生活用品,他看完并未生氣,反而溫和地對姜羽初道:“東西我不拿走,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中午你不想在外面吃,我就親自下廚做你愛吃的。”
姜羽初冷眼看著陳東翰,他能猜到陳東翰不愿意分手的真正原因。回到臥室,他打開保險柜,拿出了一份協議書。
“這幾年的共同投資按照我們各自的出資比例已經算好了,公司的股權也按之前的協議你七我三,你看一下如果覺得沒問題就去辦公證,不用擔心我會多占你一毛錢。”
薄薄的三頁紙被兩根手指捏著,遞到了陳東翰面前。后者接過來,姜羽初找了律師來處理共同的財產,其實這些資產在他們交往之初就已經談妥了分配,只是陳東翰沒有想到,姜羽初會做到這一步。
這說明姜羽初說分手并不是在跟他鬧。
這些天陳東翰哄也哄了,數不清有多少次熱臉貼他的冷屁股,此時此刻火氣也上來了。
“你要計較是吧,”對折協議,陳東翰把它撕成了碎片,丟進旁邊的垃圾桶里,“那我們就來算算賬,這段時間我是忙顧不上你,但你對我何嘗不是越來越冷淡了?”
“我不找你,你有幾次會主動找我?”陳東翰朝前一步,捏著姜羽初的下巴要他抬頭看自己,“你一天到晚出去陪客戶應酬,還陪他們開房,知不知道你的丑聞都傳遍整個公司了?我哪次跟你計較過?”
“還有這次住院為了什么你心里清楚,需要我揭你老底嗎?”
“如果你認為我到處跟人開房,那你就當我給你戴了無數頂綠帽吧。”抓住陳東翰的手腕甩開,姜羽初又從保險柜里拿出一沓一模一樣的協議拍到陳東翰胸口,“我打印了很多份,你現在也沒有不分手的理由了,慢慢看。”
離開臥室前,他又停住腳步:“只要留三份簽字就夠了,其它的你可以都撕了。”
年度專業新聞獎的頒獎禮定在了本周五,周懸也在參與人員名單上。
這個典禮對周懸來說并不陌生。z.r作為大灣區都會圈知名的新聞傳媒公司,歷年來有多次在該典禮上拿獎的記錄,周懸小時候還跟隨周征銘來過現場。那時大會群星環繞,除了知名新聞人之外,還有特邀的明星嘉賓。
今年的頒獎禮安排在藝術劇院舉辦,巨大的水晶吊燈從穹頂垂落,折射出的光芒與四周金色鑲邊的裝飾相互輝映。管弦樂隊和鋼琴師在臺上合奏今晚的主題曲,現場衣香鬢影,人人都在忙著交際。
“姜總和一部的林總都在提名名單上,不過他倆一個主攻國內新聞一個對接海外,不是競爭對手。姜總的主要對手還是海納的陳耀恒和k傳媒的老祝。”
周懸旁邊坐著的小蔡正給小姚科普,小姚問道:“那個老祝不是戰地記者嗎?”
“以前是,”小蔡解釋,“去年回到國內了,聽說最近央總臺想挖他過去,正在談呢。”
小姚若有所思地點著頭,小蔡繼續說:“其實這次我感覺懸得很,別說老祝了,陳耀恒最近的風頭也很勁,前兩天ccs的娛樂頭條不是還曝出他在祁少的游艇上過了一夜嘛。”
“哪個祁少?”小姚對八卦新聞并不敏感,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小蔡用右手捂了把臉:“就是錦龍的太子爺啊。”
小姚瞪大眼睛,她眼睛本來就大,今天畫了眼線還帶了大直徑美瞳,周懸都想把手伸過去接她的眼珠子了。
“我滴個乖乖,那還有什么懸念,今年肯定是他了。”小姚捂著嘴小聲道。
周懸不想聽別人的八卦,便戴上耳機看視頻,也因此沒有聽到小蔡接下來說的關鍵。
“不一定,你知道姜總這次為什么會住院嗎?”
小姚問:“為什么?”
小蔡壓低了聲音,往四周看了看才繼續道:“我聽一部那邊的人說,其實姜總也陪祁少玩了一晚上,還……”
傍晚出門時天空響了幾聲悶雷,車開到半路下起了大雨。
這段時間正好是秋冬交替的時節,幾股冷空氣陸續南下,與亞熱帶風球交匯,時不時就會來一場雨降溫。這周已經下第三場了,姜羽初隨著擁擠的車流緩慢前行,到會場停好車時,大部分人員都到了。
他在門口簽了名,迎賓給他別上杜鵑制成的胸花,一進場就遇到了好些熟人。
比起客戶和上級,姜羽初與同行的關系就如同對待下屬,從不浪費時間去做無意義的社交維系。這導致了他在外面的名聲也不好,多數人與他照面都是看著客氣,實則背地里瞧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