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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隔著布料被男人一下比一下深入地頂著,她只能虛弱地喘氣,聲音柔得不能再柔:對不起,這事算我做錯了行么?
我也是...唔...惜才,對,是惜才,你的情況我知道一些,你很勤奮,又有責任心,對家里人都挺好,辦事辦得也漂亮....
阿南粗暴的動作到底緩了幾分,然仍舊是下流的觸摸她的乳房,腦子揉夠了,又去撫摸她滾燙地臉,纖細脆弱的脖頸,然后輕輕的握住。
說這些好聽地有什么用?
阿南發出輕嘲:你這樣的找我,不過是找點新鮮感,對不對?
珺艾還要解釋,然而卡進嫩肉里的布料忽然被扯了出來,取而代之的是長而堅硬的物件,當真是堅定地推了進來。
她的臉上嘩然白了一下,驚叫聲仿佛隔著一層紗,傳進自己的耳膜。
這回她瘋狂地錘男人的胸口,大罵他混蛋,臉上跟著也是濕漉漉一片。
阿南哪里管她這么多,將她一條腿折起來,抽插地動作好歹沒有太過分,有條不紊地推進,擠在潮熱地最深處,然后抽了半截出來,再是深深的頂進去。
珺艾罵罵咧咧好一陣,聲音越罵越低,間隙夾雜著痛苦的呻吟,身體地反應非常敏感,要說她沒有感受到被插入地痛快,那時假話。要說靈魂上沒有痛苦也是假話,她是真難受了,難受在于自己竟然又失敗了!
誘惑一個男人,將他游刃有余地控制在手里,是件很難的事嗎?
真是操他娘地蛋!
阿南開始沖刺,抓著珺艾的胯骨啪啪啪地沖擊過來,肉棒次次深嵌在濕滑地甬道里,里頭吸得特別緊,他也沒有忍地意思,一連撞擊上百下忽地抽出雞巴,濃郁地白灼噗嗤噗嗤地射在她的恥骨和毛發上。
珺艾已經不掙扎了,渾身細細地抖著,上半身擰過去側著,將臉埋在床褥上。
她也只剩下哭泣的力氣,哽咽抽泣著,顫顫如秋風下的落葉。
阿南起身提起褲子,不知道從哪里摸出劣質地卷煙,點來一根坐過來:有什么好哭的,你情我愿的事情。
珺艾還是哭,什么都聽不進去,等她遲緩地聽進去了,竟像詐尸一樣彈了起來,朝阿南撲打過去:狗屁你情我愿!我有說要跟你做嗎?退一萬步就算我想過要跟你做,不興我半路反悔嗎?
阿南任由她打了幾下,不疼不癢地,等她拿指甲往他臉上招呼時,他快快地把煙頭彈開,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到底還是說了兩句真話呢,溫小姐。
撩人不成反被日。
阿南:第一次她跟我撩閑,我就知道她要睡我。我給過她好幾次機會,也拒絕過好幾次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