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暮浮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五條悟不可置信地“哈?”了一聲,仿佛被觸動了什么開關(guān),條件反射地說道,“我小?我哪里小了?”
他像是被侮辱了尊嚴(yán)似的,差點氣得掉頭就走,但是阿諾德死活不肯松手,像只樹袋熊一樣,恨不得掛在五條悟身上,五條悟都被氣笑了。
阿諾德不愿開口再說話了,他一張口,就感覺有寒風(fēng)往他喉嚨里灌,讓他渾身都變得冰冷。
他的身邊只有五條悟一個人,其他人幫忙拎東西的人都坐上了回英國的專機,現(xiàn)在就他們兩個待在陌生的國度,來接他們的車也因為意外耽擱了。
天色越來越暗,鵝毛般落下的雪花越下越大,讓人毫不懷疑,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還會更冷。
阿諾德艱難地把手伸出來,撕開一道可容納兩人通過的空間裂隙,控制了一下力度和角度,使得這道裂隙可以直通他們的目的地。
五條悟離得很近,可以清晰地看到阿諾德徒手撕開空間。空間其實是很危險的東西,五條悟通過空間縫隙的時候,都能感覺到一股狂暴而不穩(wěn)定的波動,他余光瞥視著旁邊的阿諾德,對方似乎早已習(xí)慣了,并不把這種看似危險的空間波動放在眼里。
他們的行李都被自動吸進了空間,在星空般的裂隙里漂浮著。
這實在是很新奇的體驗,所以就算五條悟剛才還在為阿諾德的話而氣惱,現(xiàn)在已經(jīng)毫無波動了。這道空間裂隙如同一班直通車,當(dāng)他們從裂隙里走出來的時候,就站在了一座寬敞的木屋里。
這里是莎士比亞送給阿諾德的房子,據(jù)莎士比亞這個小動物愛好者說,“如果在門口掛一串香腸,可以吸引很多可愛的小動物呢。當(dāng)然,也有概率引來棕熊,說真的,熊的體味有點沖。”
在他們到來之前,屋子里空無一人,壁爐倒是噼里啪啦地燃著,阿諾德幾乎是一瞬間就拋下了五條悟,蹲在壁爐前取暖。屋子里的氣溫有二十多度,阿諾德靠著壁爐驅(qū)散了從風(fēng)雪中帶來的冷意,就恢復(fù)了正常,
五條悟:“……”他抹了把臉,決定不跟對方計較。
如果非要說這座屋子里有一個靠譜的成年人,那么毫無疑問,這個人是五條悟。雖然他還未成年,但已經(jīng)比他的監(jiān)護人可靠得多了。
在阿諾德拉開窗簾去逗弄窗邊的鳥兒的時候,五條悟已經(jīng)拖著行李上樓了,等他把日常用品分門別類地擺放好,就聽到了樓下傳來什么東西倒塌的動靜。
五條悟還以為出了什么意外,趕緊下去查看情況,結(jié)果就在廚房轟然倒下的柴堆里發(fā)現(xiàn)了臉上沾著灰的阿諾德,對方幾乎被柴堆埋了起來,見五條悟過來,也不為此感到尷尬,而是旁若無人地爬出來,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結(jié)果被冰水凍得差點跳起來。
五條悟嘴角抽搐。
“莎士比亞!”阿諾德打了個跨國電話,生氣地說道,“你這個房子為什么沒有熱水?我要冷死了!”
“不可能啊,這個房子配置很齊全的,什么都有,”莎士比亞也很奇怪,送給阿諾德的禮物都是他精挑細選的,方圓百里內(nèi)找不到比這更適合阿諾德的房子了,“熱水肯定是有的,你是不是沒開?你去一樓最左邊的房間看一下,按一下紅色的開關(guān)就行了。”
阿諾德按照莎士比亞說的步驟做了,但是水還是冰涼的。
“你說的根本沒用!”
莎士比亞聞言也很驚愕,他之前確認(rèn)這個房子沒有問題,現(xiàn)在卻有些動搖了,于是給某個還在俄國的下屬打了個電話,讓對方來修繕一下。
阿諾德不快地掛斷了電話,他盯著熱水器看了一會兒,顯示器是暗淡的,十有八.九是斷電了。
他試探著打開了電視,同樣無法使用,不過與熱水器不同,電視可以接臨時電源,他摸索著接上臨時電源,電視“啪”地一聲就亮了起來。
剛好電視正在播放他們目前所處的城市莫斯科的天氣預(yù)報,主持人用標(biāo)準(zhǔn)的俄語念道,“近日,莫斯科出現(xiàn)異常低溫,以莫斯科為中心,周圍城市也開始逐漸降溫……請市民做好防護措施……暴風(fēng)雪天氣預(yù)警……”
“專業(yè)人員尚未調(diào)查出異常低溫的原因……”
在阿諾德來俄羅斯之前,這里的天氣還是正常的,絕對沒到現(xiàn)在這個程度……突如其來的低溫,毫無征兆的異樣,能夠造成這種情況的通常只有一種可能。
他的腦子里劃過各種信息,最終整合出了一個答案。
異能力者。
阿諾德把窗戶打開一條縫,被外面的冷空氣糊了滿臉,他立刻關(guān)上了窗,對這過量的寒冷感到無比厭煩。
這時候他的臉色才真正地陰沉下來。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