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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需要和陌生人打交道,又能干自己擅長的事,不用風(fēng)吹雨打就能掙更多的錢……
真沒想到蒲黃鼠狼還好心了一回。
不過,也不能修得太快,免得那個蘇吉安給自己派更多亂七八糟的活。
不知道小淵怎么樣了。
真希望他也和自己一樣,過上摸魚的好日子。
段栩然靠著供水器打了個盹兒,一覺醒來看看差不多該下班了,才咚咚咚往格子間跑。
看見他灰頭土臉地進(jìn)門,其他人的表情都有點驚訝。
蘇吉安瞪大眼睛質(zhì)問:“這就修好了?!你是不是敷衍我呢?”
這些玩意兒本來是要報廢的,段栩然怎么能修得好?他就指望著白折騰段栩然一場,再責(zé)罵他工作不努力的!
“要不你去試用一下?”段栩然微卷的睫毛眨巴眨巴。
蘇吉安狠狠剜他一眼,叫來公司維修部的修理工。
修理工仔細(xì)查看后,贊不絕口:“沒問題,完全可以再用幾年!小伙子,你這修理技法在哪兒學(xué)的?劍走偏鋒啊!有興趣來我們部門嗎?”
段栩然:“我爺爺……”
蘇吉安粗暴地打斷他 :“行了!誰準(zhǔn)你來我們后勤挖人了?當(dāng)心我告訴邱哥!快走快走!”
修理工遺憾地看了段栩然一眼,搖搖頭走了。
段栩然問蘇吉安:“你給我布置的工作我都做完了,那我現(xiàn)在可以下班了嗎?”
“……”
蘇吉安絞盡腦汁,想不出還有什么苦差事。
后勤部原本活就不多,真要讓他接手正經(jīng)的后勤工作,蘇吉安自然一百個不樂意。
他甚至忍不住開始埋怨公司為何如此浪費,壞掉的東西都扔了干什么?
段栩然看他不說話,高興道:“沒有的話那我走了哦,再見。”說完人往門外一閃,跑不見了。
蘇吉安跺跺腳,跟著追上去:“等等,我話還沒說完!”
段栩然跑得飛快,蘇吉安好容易追上,一把揪住他的衣服:“都說了我還沒說完——啊呀!”
一只鐵鉗似的大手扼住他的手腕,痛得他叫起來。
蘇吉安倉惶地抬頭看過去。
是一個身穿安防制服的高大男人,樣貌英俊凌厲,劉海卻像狗啃的一樣。
“你……”
男人沒看他,只是蹙眉看著段栩然:“他欺負(fù)你?”
段栩然愣了一下,仿佛才看到蘇吉安,連忙擺手:“沒有沒有,這是帶我的前輩同事。”
他拉了下男人的手,男人聽話地松開。
段栩然問:“前輩,你找我還有什么事嗎?”
蘇吉安揉著手腕,臉色蒼白地垂下眼:“沒什么,就是提醒你明天按時到崗,別遲到。”
段栩然:“好的,謝謝你。”
說完他牽著男人的衣袖走了。
蘇吉安站在原地目送他們。
他看見男人摸摸少年的額頭,又摸摸他的臉。
那種疼惜的眼神,好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寶。
手腕上的劇痛傳來,蘇吉安緊緊咬住后槽牙,轉(zhuǎn)身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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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段栩然忍不住偷瞄小淵。
安防處的制服是全黑色的,剪裁挺闊貼身,面料硬挺,有種干凈利落的帥氣。
被寬肩窄腰的小淵穿在身上,簡直像柄出鞘的利劍。
連狗啃的劉海都遮擋不住那種英俊。
男人忽然伸手過來,擔(dān)憂地摸摸他的額頭。
段栩然嚇一跳:“你干嘛?”
小淵:“你臉好紅,是不是發(fā)燒了?”
段栩然慌忙捂臉:“什么發(fā)燒?沒有啊?可、可能太熱了吧?”
男人眉心隆起,又用手背試了試他臉頰的溫度,還是不確定,遂道:“我背你。”
說著要把段栩然往肩上扛。
段栩然:“我真沒事……別鬧!我衣服多臟呀,等會兒把你的也弄臟了。”
小淵:“我洗。”
段栩然莫名臉更燙了,趕緊推開他,轉(zhuǎn)移話題:“你剛才也太莽撞了,怎么一下把我同事的手都捏青了?萬一他有什么靠山,報復(fù)你怎么辦?”
小淵:“我沒用力。”
段栩然:“你的‘沒用力’和別人能一樣嗎?我都看見了,他手上那指印又青又腫,明天不會叫我們賠錢吧?”
男人困惑地伸出自己的手看了看。
他有用這么大勁嗎?真是他沒控制好?
“總之,你以后要小心一點。只要別人沒有欺負(fù)你,你就別隨便出手。”段栩然喋喋不休,“還有,如果有誰要單獨帶你去什么地方,你可千萬不能去啊。”
小淵點頭:“嗯。”
段栩然滿意了,“你今天什么時候來的?”
小淵:“2點。”
段栩然:“這么早?!那你就一直在門口傻站著嗎?怎么不進(jìn)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