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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主要往兩方面使勁兒,一世黑吃黑,二是被他們打家劫舍的人報復,這兩個推測都不能說全錯。
有人察覺到兇手高深的武技和過硬的心理,把這件事往特務身上猜。
這還不是真不是完全瞎猜,燁國建國不到二十年,這個時期國內存在不少間諜特務,殘留的、外國的、策反的、渾水摸魚的,五花八門,什么都有。
也正因猜到特務身上,這讓上面人非常重視,他們可不愿見一個特工間諜隊在四九城神出鬼沒,若是傷害到不該傷害的人怎么辦?豈不得造成全國混亂?
于是上面的反應是盡最大努力抓敵人,在專業嚴審下,大牛幾個這些年干的缺德事情全都被一一查出來了。
毫無疑問,等待他們的將是刑事審判。
和大牛他們一樣的紅袖兵團隊也一樣遭受嚴重打擊,不僅有不少出風頭的少年也被抓典型,一并拉去改造或下鄉,剩下的那些自愿者團隊也被迫解散。
不止如此,大毛他們還成功把上線三角眼這些人攀咬出來,扯出一個又一個黑心瓜,不少曾打著旗幟通過舉報打家劫舍暴富的人,終于也一并倒了。
特務竟然也順手抓到一二個團伙,這也算是意外之喜。
城中的風向肅清不少。
又因四九城是首都,上校下仿,這一陣肅清的風吹往全國,雖不能指望每個角落都迎來明光,但的確影響到了少數人命運,也拯救了一些即將或未來會倒霉的人。
以上與葉榆已經沒多大關系,全都是她離開燕京市發生的事情,但若是她知道這些蝴蝶效應,必然也會為這些未料到的后續好事而開心,這算不算為這個時代貢獻出自己一份微薄的力量?
不枉此次新生1.0。
這些都是后話,現在,眼瞧著下鄉的日子越來越近,葉家的氛圍不可避免被一股離別愁緒所環繞。
全家最輕松的可能只有葉榆這個當事人,連葉衛國這個最小的也有點不舍,雖然他不怎么會表現出來就是。
王來娣正在幫葉榆縫衣裳。
葉榆在一邊試圖跟著學,只是大概、也許、可能眼睛會了,手還是有點殘,尤其因缺失王來娣在紡織廠里借機器裁剪的重要部分,對于將來自己上手非常不自信。
于是真摯建議:“媽,衣服再做大點唄?我還在長身體呢!”
王來娣“嘶”了一聲。
因天天相處,她還真沒注意到,現在猛一被提醒,才突然發現自家女兒在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內長了怕是有小半個頭,他家倆口子的身高在這個時代并不矮但也不高,怎么自家三閨女個頭猛竄呢?
想不明白就不想,王來娣一臉嫌棄地說:“難怪你平時吃那么多,再長高,超一米七了,看你還嫁不嫁得出去。”
什么?
居然有這種好事!
那不得長到一米八啊?
“哎嘿。”
葉榆撓了撓頭。
王來娣把衣裳褲子都加了幾寸,好在她先縫的是舊衣拆新,布料夠也不麻煩,等葉榆再往上長,到時候把暗線拆了,折疊的拉伸開,也可以穿。
“縫好了,穿一穿試試。”
“哇,媽你手真巧。”因在自個兒房間,葉榆接過衣裳褲子就那么往身上一套。
說實話,這個時代的衣服以后世目光來看,都有點兒土,即便仿古風也是有微調細節的,再加上衣服往大了做剪裁一點都不貼身,但耐不住人好看啊,批一塊麻布不說好看但絕對不丑的那種長相。
葉榆不止長得好看,身材比例也不錯,還是個美而自知的,拿著小鏡子上下照了一圈,很不要臉地自夸:“衣服漂亮人更漂亮,我這么一穿,簡直貌比天仙啊。”
“噗!”王來娣還沒見過這樣自戀的,被逗到噴笑,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哪怕覺得自家女兒的確不錯也要打擊她一下,“就你,還天仙呢?穿什么都是糟蹋衣裳。”
“哼哼。”
葉榆才不信。
王來娣又去做剩下衣服,有了第一個樣板,后面制衣更簡單,何況這些已經在廠里借縫紉機處理過,再加上葉榆也能在一旁幫忙做一些縫紐扣的活計。
除了衣服外,兩雙布鞋也得做寬一些,留多點余地先用鞋墊墊上。
葉榆的腳也隨著身高在長,她現在已經把35尺碼的舊布鞋塞得滿滿的,用不了多久,大拇哥說不定就得戳出來。
想了下,她又說:“媽,那雙舊膠鞋留在家里你穿唄,給我穿指不定撐壞了。”
“行,”王來娣點了點頭,她的腳比葉榆還小半寸,自己穿不浪費,又說,“等會兒我是一大媽那里去看能不能借一張票,等明個兒去供銷社買一雙新的。”
葉榆拒絕:“不用這么麻煩。”
“什么麻煩!你在鄉下沒久呆不知道,布鞋在鄉下基本上只能在家里穿,雖然下地可以用草鞋,但你也不能偶爾出門去鎮上也穿草鞋吧?那和鄉下糙漢子有什么區別。”王來娣一想到女兒未來可能吃的苦就很是不舍,忍不住開始腦補女兒變成臟兮兮的黝黑莊稼漢。
葉榆:
……不至于不至于。
人類在末世變異后黑白全靠先天基因,天天在超50c高溫太陽下暴曬捂個兩天又會變成原來模樣,她這個先天基因根本就沒黑的命,美黑也維持不了三天。
王來娣糾結的鞋并不是很重要,其實光腳丫也不是不行。
而且葉榆又不是買不起鞋,不說膠鞋,皮鞋涼鞋都可。
因先前的黑吃黑,她現在絕對是一個土豪,比他們胡同加起來的所有人都還要。
哪怕空間里那些金銀玉器十年內只能存著,能夠在這個時代用的錢票卻也不少,只是因牛家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空間里的東西不好現再拿出來用罷了,等過一段時間到了鄉下,再見機行事。
看王來娣眉頭還在一直皺,葉榆忙轉移話題,笑著撒嬌:“媽,你可真疼我。”
“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