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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很是猶豫:“你今天出來找我們,
花君知道嗎?他肯放你出來呆多久?”
“雪淮真的對我很好,
大哥你可放一百個心吧。”溫折只覺得哭笑不得,
頗有些頭痛的扶額擺手:“我想出來多久他都只有贊同,
哪里會限制我。”
“嗯。”齊流漱有些心煩意亂的點了點頭,
又突然道:“那你也舍得和他分開?”
方才那句竟然是投石問路,現在這句才是齊流漱真正的目的所在。
“雪淮前幾日出門去了,我索性也下山轉轉。”溫折好笑道:“當然,
我出來前是有給雪淮傳過信的,大哥你別擔心了。”
齊流漱本就愁眉苦臉的表情一下變得苦大仇深起來。他滿臉都寫滿了“我就知道你被他吃的死死的”,用一種“真不爭氣”的語氣恨鐵不成鋼道:“他在映日域內的時候,我就不曾看你出來過。”
“那不成。”溫折毫不避諱,大大方方道:“雪淮若在映日域里,
我只恨不得再親近些才好,哪里還想著出門。”
一旁默默旁聽的齊恒遠萬萬沒想到自己的二哥竟然如此坦蕩開放,一時之間走了神,堂堂煉氣修士,竟然被塊糯米糕噎住了。
一時間溫折和齊流漱又是遞水又是拍背,什么話題也都丟開手。
等齊恒遠喘過氣來,齊流漱剛剛開口欲說些什么,就見溫折頭一偏,饒有興趣的輕“咦”了一聲。
“怎么?”
溫折擺擺手,自己站起來走到這間茶館的角落里,在一張單桌的邊緣手指一抹,指上就吸附上了一根倒貼在桌沿下的頭發。
齊流漱便眼睜睜的看著溫折得意一笑,將那頭發仔細的纏在手指上,走回來時連神情都明媚了不少:“阿折,你這是……”
“雪淮的頭發,看來他之前也曾在此歇過腳。”溫折淡定道。他把手指上纏繞的那道青絲在齊氏兄弟眼皮子下亮了亮,隨即就小心的將其收到身側的香囊里。
那香囊里還放著一縷青絲,也都來自于那個人。
齊恒遠經過了剛剛那一場也不再吃糕,只喝著茶壓驚。聽聞此言不由一口茶噴出來:“二哥你神了,這你都能認出來?”
隔著大半個房間,一般人眼神不好都看不見,你不但看見了,還分辨出這根頭發是誰的?
這簡直神奇的有些妖孽了吧。
“有他的氣息。”溫折解釋了一句:“雖然有點淡了,但我就是知道。”
齊恒遠依舊在那里大呼小叫嘖嘖稱奇,齊流漱的眼神卻由凝視變為沉思。他當然知道修真界中真正心意相通的愛侶可以對彼此熟悉的如他自己,但他的確沒料到溫折和容雪淮……或者溫折單方面對容雪淮能到了這種地步。
如此情根深種,確實沒有他半分他質疑的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