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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想,溫折還是走上塔去,敲了敲花君的房門。
溫折進到小書房后,菡萏花君的第一句話便是:“憑江月都和你說了吧。”
“是。他說您想讓他帶我去黑市看看?”
容雪淮笑了笑:“不錯。每個月月末黑市開市,你已經有煉氣六層的修為,是該出去轉一轉了。憑江月為人很是扎實可靠,有他帶著你我也放心些。”
溫折應了一聲,想不出什么要拒絕的理由——實際上他也并沒有什么要拒絕這個提議的原因。只是說到底,帶他出去的人不是花君,讓他有些遺憾罷了。
“拿著。”容雪淮把一個儲物袋從桌上推給溫折:“里面有些靈石,幾件上品法器,還有一塊芙蓉榭弟子的令牌和幾個傳訊符。你若有事可以傳訊給我,我即刻就能收到。”
“嗯,”溫折點了點頭,等著菡萏花君是否還有些別的叮囑。
“有憑江月在你的安全應該沒有什么問題,但還是要自己多留心。你性格比較謹慎細致,我其實對你很放心”容雪淮向溫折彎了彎眼睛:“去吧,玩的開心一點。”
似乎是發現溫折的情緒有些悶悶的,容雪淮抬手捏住了溫折的耳朵,輕輕的揪了揪:“不要低頭,開心一點。”
停留在耳朵上的溫度讓溫折懷念起了那天狐耳被花君手掌輕揉的感覺。在最后花君也是輕輕的揪了那只軟軟白白毛茸茸的狐耳一下,笑道:“揉耳朵也是為了讓我愉快些嗎?謝謝你,手感確實很好啊。”
被這樣一揪耳朵,好像所有的遺憾都不見了。溫折覺得自己耳根有點發燒。他拿起儲物袋,腳步輕快的離開了書房。
在他身后,容雪淮目送他離開,拇指和食指不經意的搓了搓,似乎還殘留著那種又軟又肉的觸感。
憑江月就在塔下等著溫折,口中還頗為放蕩不羈的咬著根草莖。見溫折這么快就出來他也不太驚訝,慢條斯理的吐出草莖道:“走吧,我御劍帶你過去。”
花君所贊揚憑江月的“扎實可靠”也許并沒有錯,此人在菡萏花君面前和在溫折面前完全是兩個物種。直到這次御劍溫折才體察到:最起碼憑江月的基礎功底的確是十分踏實穩固,心思也足夠細膩。
從玉芝山踏上飛劍,到飛出映日域所管轄的范圍落下。不但腳下踩的劍身極其穩定,就連迎面而來的風都格外柔和。在上千米的高空以高速飛行,迎面而來的風當然不可能如此善良。除了憑江月用了有關的法術外大概沒有別的解釋。
“小公子知道的吧,花君近日就要讓你出山門歷練了。”在兩人跳下飛劍時,憑江月冷不丁的說了這一句話。
溫折原本流暢的動作不由踉蹌一下,他轉頭看向憑江月:“花君說的?”
“榭主沒有說。”憑江月攤了攤手:“但當年區區在百花書院念書。臨近畢業前會有專人為我們講說一些行話、談談奸商有什么坑錢的手段、初出茅廬的弟子要怎么在修士支起的攤子和正規法器鋪購買劃算的行頭。除此之外,還會被書院里的老師帶著去黑市轉一轉。”
“而當年要求設立這門課的人,就是花君。剛剛他要我帶你來黑市,還希望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