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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翌的行?為如此大膽,再如何遲鈍的人也?能發(fā)現(xiàn),更何況是陸寅深,就算之前因他刻意隱藏而沒?察覺,現(xiàn)在自己的身體都被玩.弄著?,也?沒?法忽略。
然而清雋冷淡不近人情的仙長,并沒?有斬斷這些?膽大妄為的“觸手”,只是垂下眼瞼,淡淡地掃過一眼。
不知被這觸手頂.玩到了何處,眼尾竟有些?誘人殷紅。
嚴翌以?下犯上后?,竟像是嘗到了其中獨有的甘甜滋味,并沒?有絲毫收斂,越發(fā)不知尊師重道為何物。
竟將這幾條粗壯的“觸手”束攏歸于一處,而后?搭上陸寅深腰襟,勾扯著?腰帶,欲扯不扯,徒留那根腰帶可憐兮兮地亂成一團。
陸寅深竟也?不管,任憑他胡鬧,而后?腳尖微抬,向前踏去。
屋內(nèi)空間不大,可陳設尤其簡單,于是就顯得很是空空蕩蕩。
里面唯一能稱為煙火氣的只有雙手被吊鎖著?的少年?,他的衣裳凌亂不堪,領口完全敞開,露出許多曖昧紅印,被親吻時的緋色唇痕,與稍微有些?尖銳的指尖留下的抓痕……
手腕與腳踝的鎖鏈還?被惡意地被綴上了銀色鈴鐺,晃動?間又?露出指節(jié)處的咬印,裸露在外的皮膚,竟無一處是完整無傷的。
這些?痕跡層層疊疊落印在一起,纏綿成旖旎畫面。
陸寅深俯下身,指腹撥弄顆小巧圓潤的鈴鐺。
“鐺……鐺……”
清脆的鈴鐺聲不斷作?響,在空蕩的房間不斷蕩漾出回?聲,順著?風聲傳遞進嚴翌耳里。
陸寅深本?想只干脆利落地解了這鎖,而后?才好讓嚴翌靈魂融合進去,可腰間作?亂的粗壯觸手,與始終如影隨形感知到的目光,讓他的想法悄聲轉(zhuǎn)變。
他低下頭,唇碰著?少年?額頭,嗓音很輕也?極其低,除了陸寅深自己沒?人能聽到。
“你啊……”
又?是聲輕喃嘲弄:“怪我蠢……”
怪他蠢到對自己徒弟動?心,怪他明?知嚴翌接近他別有目的還?縱容他,才淪落到這般下場,是他活該。
低喃無人聆聽,可他對另一人親昵行?為卻原封不動?地落進了嚴翌的雙眼里。
嚴翌看到師尊去親吻另一人額頭,因這樣的姿態(tài),他還?沒?有看清所謂師兄的臉。
可嚴翌卻看見那人手上還?有手鐲與鈴鐺,而自己的手腳卻干干凈凈空無一物,同樣都是師尊的徒弟,憑什么他有,而自己沒?有,兩廂比較起來,讓他如何能甘心。
尤其嚴翌還?看得分明?那人身上還?有許多難登大雅的吻痕,現(xiàn)在師尊就在親吻這人額頭,這些?痕跡是誰的手筆,簡直不言而喻。
“觸手”感知到主人的情緒,猙獰扭成粗大的巨物,順著?一角衣裳鉆進陸寅深衣服里面,精確找尋到師尊敏感點,摩挲著?他的腰窩,而后?緩緩往上……
“觸手”與嚴翌共享著?所有感官,是以?他能感覺到師尊的腰究竟有多好摸,手感到底有多棒。
嚴翌目睹師尊因他而緋紅透了耳尖,半截裸.露的瓷白脖頸也?渲染出誘人至極的粉色,像正被玩.弄的可憐玩物。
嚴翌行?為愈發(fā)沒?有節(jié)制,越來越過分,陸寅深手指虛虛搭在一節(jié)觸手上,可最終還?是沒?有落下把這觸手捕捉緝拿。
眼尾微挑,眸光顯得有些?瀲滟動?人,唇形微張,無聲低罵了句:“孽徒。”
孽徒本?人并沒?有絲毫自覺,讓陸寅深這身本?正經(jīng)齊整的衣物被迫頂亂了許多,讓其強制散開,露出被魔氣親昵頂撫過后?留下的暗紅印子。
曖昧的氣息充斥整間房屋,看起來竟顯得沒?那么空曠寂寥,里面的欲.氣與旖旎充盈滿脹到近乎要溢出來。
表面上,陸寅深看起來并沒?受影響,指尖撥弄著?鈴鐺,聽著?鈴鐺響動?時他的唇移開額頭,只在少年?身體上留下點點濡濕。
挑起他的下巴,當著?嚴翌的面,低頭咬住他的唇角,是枚用了不少力氣的吻,在少年?唇旁留下半圈異常明?顯的牙印。
代價是纏在他腰腹的觸手更加瘋狂,發(fā)了瘋般勒緊陸寅深的腰,甚至讓他久違地感受到了窒息。
然而這窒息感轉(zhuǎn)瞬即逝,嚴翌依然很有分寸地松了力氣,沒?讓陸寅深感受到長久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