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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下的痕跡果然不?比裸露在外的少。
不?小心用余光看到的嚴玨確定了這個?想法,她沉默了, 覺得自己出現的好像不?是時候,很像程光瓦亮的電燈泡。
嚴玨接好水, 逃也似的快步離開, 立刻把這屋子交給他們,讓他們可?以盡情地纏纏綿綿。
最終抽.離開食指時,溫熱指腹碾過陸寅深軟涼的下唇, 發出輕微地“啵”了一聲,仿若淫.靡之音。
陸寅深俯身?,紅潤舌尖戀戀不?舍地舔了舔嚴翌指腹,那上面仍然布著可?憐兮兮的血痂,方才凌.虐厲鬼過舌心,甚至還有幾?絲血意滲出,血跡沒?少,只不?過多了酥麻與潮潤。
厲鬼抬眸看他時,眼眸像含了春情般昳麗著,紅衣與白袖相襯,看起來很是和諧般配。
嚴翌只覺他萬分好看,因他而不?斷舞悸著心尖,慢慢低頭,在他唇瓣落下蜻蜓點水的吻。
很輕,并沒?有昨晚那么?兇狠,輕柔親吻他時帶著萬分珍重與愛意。
嚴翌倏地捂住他的耳朵,隔著手背對他低語,嗓音很輕:“子書,對不?起,我回來了。”
子書是陸寅深的字,之前他們同?窗時,也基本以對方的字相稱,后來兩人熟悉了,陸寅深就開始喚他嚴哥,他也就順理成章改了稱謂。
嚴翌這行為不?過是掩耳盜鈴,掌心能捂住他的耳朵,卻捂不?住自己充滿情愫的眼睛,他知道陸寅深能聽見,陸寅深也清楚他知道這一點。
陸寅深靜靜地看著他,看他輕輕顫抖的睫毛,看他漆黑但如黑曜石般清透的眼睛,與被他咬得鮮血淋漓的身?體。
他闔上眼睛,下巴抵在嚴翌肩頭,蹭著他的臉頰:“我想吃玫瑰酥了。”
嚴翌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做任務時,認識陸寅深后兩人相處一直都很和諧,偶有拌嘴,互相也會給臺階下。
吵的最嚴重的一次,是嚴翌不?同?意陸寅深親身?冒險給戰火頻發的地區送藥品與食物,兩人冷戰了好幾?個?小時。
后來陸寅深牽著他衣角,紅著眼睛看他,對他說?:“嚴哥,我想吃玫瑰酥了。”
嚴翌也就徹底心軟了。
他心猛地顫動,嚴翌頓覺酸澀,手心沁出汗,移開掌心,捂住陸寅深眼睛,在手背落下輕如羽翼的吻,他說?:“好。”
現在這個?季節并不?是玫瑰盛開最燦爛的時分,要想摘到最新鮮的玫瑰,要專門去用溫室系統搭建而成的園林。
嚴翌向家里?人說?了聲,利用地圖導航去了玫瑰園,撐著黑傘的少年彎腰摘花的身?姿格外惹眼,尤其在這個?季節還身?穿長?袖長?褲,嘴還紅腫的不?像話,這副模樣的帥氣男孩自然很引人矚目。
有人沒?忍住錄了段視頻,還發在了某音上,發布者或許自己都沒?意識到,這段視頻會在網上產生怎樣的風浪。
嚴翌采了許多鮮嫩花瓣,這些花瓣要曬過后才可?以作為原料。
一時半刻沒?有辦法讓陸寅深吃到自己做的酥點,嚴翌牽著他的手,離開這座玫瑰園,去了家據說?做了一百年的酥點店。
嚴翌嘗了嘗,店里?賣的酥點味道確實?不?錯,到無人的地方,他取了塊遞到陸寅深唇邊,眉梢帶笑:“嘗嘗。”
嚴翌問他:“好吃嗎?”
陸寅深看向他手里?裝著新鮮花瓣的精美包裝盒,意思很明顯,想吃他做的。
嚴翌唇角微揚:“明天給你做。”
陸寅深飄近,緊貼他的胸腹,點頭。
嚴翌并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帶著陸寅深去看了場電影,是新上映抗戰片,大概是這片勾起了他的回憶。
電影播放的時間,陸寅深靠在嚴翌懷中看的很認真,一雙眼眸專心致志地盯著大屏幕看。
嚴翌環著他的腰,眼底只倒映著陸寅深的身?影,電影聲淪為伴奏。
這場電影伴隨著悲壯的音樂謝幕了。
嚴翌并沒?有訂酒店,看完電影就回了家。
到家時,嚴玨顯然沒?想到他們兩個?這么?快就回來,表情有些詫異,道:“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沒?有好好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