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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被自己親的可憐的樣子,他還專門把從前學(xué)過的口腔構(gòu)造又重新復(fù)習(xí)過一遍。
熟能生巧,多次接吻后就死去活來了。
程煜輝侵略十足的勁兒,倆人下半身密不可分,此時的程煜輝年輕氣盛,血氣方剛極易沖動,他另一只手伸進內(nèi)衣的下擺,摩挲她細嫩的腰眼。
“小妖精!”他不知怎地突然笑了,分開彼此的唇舌,額頭輕抵她的前額,笑著粗聲喘著氣,唐馨不明所以地看他,他笑起來特別好看,眼睛雖有些發(fā)紅,但仍亮如燦星,因為在笑,眼尾微微挑起,挑的都是桃花,沒女人能招架的住,他似乎也意識到這個問題,平常不大笑的,總一副面無表情冷淡的樣子。
唐馨知道了他此時心情很好:“你之前生哪門子氣呀?”還找她的碴。
程煜輝不答,只問:“你為什么不來火車站接我?”
唐馨覺得冤死:“我說了,我有課呀!”而且她沒記錯的話,他還在電話那頭嘲笑她。
“你那課學(xué)的,多上一節(jié)、少上一節(jié)有什么區(qū)別?”程煜輝又笑了,他實話實說,她的專業(yè)課學(xué)的太爛,讓學(xué)弟輔導(dǎo)過她幾次,后面都不肯教了,他沒辦法,只得自己親自上陣,學(xué)一遍再教她,他學(xué)的都快成第二專業(yè)了,她還是懵懂無知。
他都懷疑她是怎么考上南大的新聞學(xué)系的。
唐馨挺傷自尊地看著他:“你嫌棄我笨是不是?我配不上你!你找聰明的去。”她開始掙扎的推拒。
“別動!不想我在這里辦了你就別動!”程煜輝又吻住她的唇瓣好會兒才松開,嗓音低啞地說:“你哪里笨了?你能把我套牢,這叫笨?”
唐馨不亂動了,呆呆地看著他,眼底閃過一抹難以明辨的思緒,太快了,很難捕捉到。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臉貼近他的胸膛,慢慢地說:“那下次我去接你!”
程煜輝輕嗯一聲,笑著親了親她額頭。
他給她買了稻香村的糕點,各種口味墩墩實實塞滿一整盒,還有四五串用塑料紙包好的糖葫蘆,又在背包深處掏出個絲絨盒子給她,唐馨正準(zhǔn)備拆糖葫蘆,暫且放下。
“這是什么呀?”她接過盒子,上面有個米粒大的鎖孔,問程煜輝:“鑰匙呢?”
程煜輝把背包拎來隨意放她腳前:“大概掉在里邊了,你自己找。”拿了要換的衣物,去衛(wèi)生間洗澡。
待他神清氣爽再出來時,看到唐馨坐在那里,哭得眼睛像兔子,臉頰全是水光,倒把程煜輝嚇了一跳,剛才還好好的。
“怎么了?”見她手指攥緊金項鏈,青玉佛墜子貼著手背:“不喜歡嗎?”
他的顴骨浮起一抹暗紅,第一次送女孩子禮物,心底其實也有說不出的緊張。
“喜歡!”唐馨點頭,眼里汪著一泡淚。
程煜輝松口氣:“喜歡啊!那你哭什么?”
她抽抽噎噎地:“從來沒有人送......送我禮物。”說著還打了個嗝。
他看著她會兒,想笑還是忍住了。
“好了,不哭了。”把她拉過來攬在懷里,還是個嬌媚的小姑娘,摸了摸她的頭,嗓音輕緩:“我?guī)湍愦髌饋怼!?
進門就開足空調(diào),此時房間暖若春天,唐馨只穿著米白色雞心領(lǐng)絨線衫,配合著低下頭,把頸背對著他,發(fā)腳散發(fā)細細絨絨的,他把散發(fā)撩開,將搭扣嵌緊,金光閃閃的鏈子映的頸后雪白軟嫩,忍不住吮咬了一口,立刻現(xiàn)了一圈紅印,很有誘惑性。
唐馨縮著脖子怕癢,濕著眼睫抿嘴笑,他又拽了下她的麻花辮子:“小妖精!”
程煜輝淡淡敘述往事時,整個人和平時不太一樣,劉家宏也說不清其中區(qū)別,最強烈的感觸是:“誰遇到這樣的女孩都得認栽!可鹽可甜,說哭又笑,還會撒嬌弄癡,沒人受得了!”又問:“我記得你提過,唐馨的繼父是寶成集團董事長,是五年前因販賣毒品被抓,三年前判死刑的那個孟毅仁嗎?”
見他點頭,一拍大腿道:“這唐馨夠城府!孟毅仁出事前家底豐厚著呢,她要什么禮物沒有,還缺你這條金項鏈?”
程煜輝沒有回答,隨手倒了杯啤酒,吃了兩口,又給劉家宏講起另一樁事。
第二十五章 原由
他和小叔程云鴻有條不成文的約定,周末無論再忙,兩人一定要在家吃頓飯,說說近況聊聊天。
此去北京半個月,再回家時,小叔替他準(zhǔn)備了高定西裝,要他一起去參加一個重要的酒會,這個酒會屬于家庭性質(zhì),隨父母會去些年輕的富二代,大家可以相互認識、交交朋友,小叔早年經(jīng)營一家運輸公司至今,隨著經(jīng)濟開放及物流擴容,他的生意越做越大,與這些集團公司都有業(yè)務(wù)往來,有業(yè)務(wù)就要講人情應(yīng)酬,和這些老總們搞好關(guān)系,稱兄道弟才能一起發(fā)財。
程煜輝根本不想去,他一個法醫(yī)學(xué)的學(xué)生,以后也不會在這圈里混,與那些公子哥兒名媛更是兩個世界的人。
程云鴻跟他提時下了軟刀子,他四十多歲,至今沒有結(jié)婚,沒有兒女,這樣的酒會注定不能單身而往,若他實在不想,他自然也不勉強,但是,噯.......原本有望在酒會上談成一樁大買賣。
程煜輝默默穿上西裝,跟著小叔去了金茂。他們抵達時,會場人不少,三三兩兩相聚交談,入耳的薩克斯風(fēng)悠沉舒緩,服務(wù)生面帶微笑,端著酒水四處穿梭,靠墻一排長桌,擺滿足有上百種的中西點心。
程云鴻一展商人精明本色,拉著他盡往有妙齡女兒的大佬面前湊,熱絡(luò)的介紹:“我侄子程煜輝,復(fù)旦法醫(yī)學(xué)系研究生。”又朝程煜輝眨眨眼道:“這位是銀通國貿(mào)的董事長郭總。”
程煜輝覺得真是多此一舉,卻又不得不伸出手:“郭叔叔。幸會!”
“你也是復(fù)旦的?”郭總輕握一下松開,問自己的女兒:“小雪,你認識他嗎?”
“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他是我們醫(yī)學(xué)院法醫(yī)學(xué)的大神。”女孩挺大方的說,又自我介紹:“我是經(jīng)濟系研二的郭雪,很高興見到你!”并朝他伸過手來。
程煜輝沒有動,只是冷淡地點了點頭。
郭雪有些尷尬地縮回手,郭總目光銳利的上下打量他,都是老江糊,縱然心底有什么也不會表現(xiàn)出來。
幸虧又有人過來寒暄才解了圍。
程云鴻咬的牙根咯吱響:“祖宗,和人家女孩握下手你會死啊!”
程煜輝蹙眉沒有說話,或者壓根就沒聽到,他的視線穿過鑲金繡銀的桌臺,掠過彈琴劃弦的樂隊,飄過輕步疾走的身影,落在剛走進大廳的一家三口身上,那女孩跟在一對夫妻身后,烏油長發(fā)盤起,襯得頸子修長白晳,穿著旗袍樣式斜襟梅花扣的紅裙子,把身材緊裹的顯山露水,她一直低著頭,待走到廳內(nèi)最熱鬧處,四面八方的來客都朝他們迎去時,才抬起眉眼,是唐馨。
程煜輝就站在不遠處,他忽然笑了笑。
唐馨戴著他送的金項鏈,雖然和一身穿搭不倫不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