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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蘇害羞地閉上眼。
他從唇緣開始輕舔, 只那一下, 蘇蘇就往下滑了滑, 腳一軟, 后背又抵在樹干上。
慈濟寺后山庫房和在南園分別的那一吻, 都無法與這一回相比。那兩次簡直就是隨便親一親了。
如果他以前都是這樣……她是絕對不會冒出他或許愿意放她出府嫁人的想法。
熱切又纏綿, 幾乎想將這兩月中所缺失的一并討回來。
越行簡將她放開, 視線落到她臉上, 隨即便用冷一些的手背覆了上來。
與她發燙的臉頰相比,他的手背涼涼的很舒服,蘇蘇不禁偏了偏頭,貼上去。
越行簡唇角微彎,嗓音暗啞:“現在,你可以勸我不要沉溺女色了。”
目光在她濕紅的唇瓣上流連半晌,眸中明明白白盛著更進一步的欲念。
蘇蘇舌根發麻,說話都磕磕巴巴的:“該回去了。”
越行簡見她仍是臉紅得厲害,低聲笑了笑:“是該回了。再在風里待半刻,鄭嬤嬤必會怪我。若將她的世子夫人折騰得感了風寒,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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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織殷繡在藥泉里泡得久,但她們腳程快,蘇蘇回房待了不久,她們便相伴而來。
殷繡在院外見到青木,來蘇蘇房中時提心吊膽的,唯恐她發現了世子一行人的蹤跡。進門后發覺她安安靜靜地在用巾子敷臉。
她倆睡在隔壁,晚間例行來查看一番,很快就能結束。
正當二人以為今日也安穩地將人瞞住,蘇蘇將她們叫住。
“世子歇在哪間屋子,你們可知道?”
殷繡大驚,問道:“姑娘要現在過去?”夜里容易動怒,殷織希望能拖上一拖,有什么事白天說。
蘇蘇臉色一紅:“自是明早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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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蘇蘇在越行簡休憩的院前遇見葛叔。
他剛從屋中出來。看到蘇蘇,他老臉一紅。
葛叔將蘇蘇悄悄拉到一邊。
“叔看過了。他用藥雖重,但身體底子不錯,再養個半年就差不多了。”葛叔小心地打量蘇蘇的臉色,“不比旁的年輕男子差。”
蘇蘇靦腆地嗯了聲。
眼生的小廝將她迎進門。
青木方才端來一碗漆黑的湯藥。他擱下藥碗,心頭殘余的愧疚發作,主動交代起來:“主子這些天在用藥,一日兩回。”
蘇蘇拎著小勺攪了攪,藥湯的苦澀便飄了出來。
這里可沒有蜜漬荔枝干給他吃。不過也該讓他苦一苦,長長記性。
他還是徐三公子時,除去一日三餐,十次有九次都是她到書房找他。蘇蘇本以為他都這樣了,能得閑好生歇息,結果喝完藥不久,青木又承上一堆謄抄來的奏章。
蘇蘇秀眉微蹙。
越行簡抬眼看她,唇角輕勾,目光澄澈:“其實也沒你想得那般體弱。”
蘇蘇冷冷打量他一眼,不說話。
也不知究竟如何,現在還不是全憑他一張嘴了。
越行簡起身徑直走向蘇蘇,將她抱放在離他長桌更近的圈椅中,聲音帶笑:“你也不用擔心早早地便做了小寡婦。”
午間用膳,桌上一半清淡至極,另一半都是蘇蘇愛吃的。
青木將功補過的心情當真迫切。
桌上有一道湯,蘇蘇自然地取來小碗給越行簡盛去。
越行簡伸手來接時,蘇蘇卻又縮了縮手。
蘇蘇余氣猶在:“補身湯我也會做。鄭嬤嬤教的這門手藝,我倒希望能荒廢了。”
說完又添了一勺,滿滿當當地放到他跟前,盯著越行簡喝完。
午膳后小歇片刻,越行簡又在翻看書信。
還沒等蘇蘇發問,越行簡便主動提起:“是應棠來的信。她知道那個盼了又盼的小嫂嫂是你,寫了滿滿三張信紙來給你討公道。嗯,還讓我晚些回去,要先將你哄好了。”
蘇蘇在竹影清幽的小案前喝茶。越行簡干脆將她攏入懷中,愛惜地在她額上吻了吻。
“國公府中我住的地方已經讓人收拾了。有幾間屋子和徐府朝寧院一個模樣。秋千也按圖紙立了一個。”越行簡聲音和緩,在她耳邊慢慢說道,“不過,我就沒有單獨的房間了。只能仰賴你,在屋里給我留一席之地。”
蘇蘇耳垂紅得滴血,纖手撫上他掌心:“用藥一事,其實可以早些告訴我。”
“……至少,我會多疼你一些的。”
他反握住她的手,眸色沉幽,眼底只容得下她一人,笑道:“從明日起,慢慢補上,也并非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