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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法跟他取得聯(lián)系。”陳子善說。
“就是把這些材料給他,他也不會相信,可能還會事必其反。除非將事情的經(jīng)過重現(xiàn)給他看,但這又是不可能的。”劉恃成也感到束手無策。
洪震天這時拿起了茶杯,喝了口茶,心里在想,涂國強爺爺與父親的這些事,誰說出來,他會相信呢?于是他想到了楊貴先,也許楊貴先的話涂國強可能會相信。
“假若是楊貴先對涂國強說這些,那涂國強是否會相信呢?”洪震天看著陳子善與劉恃成,陳子善與劉恃成也相互看了看,心里不由一亮。
“有可能。”陳子善首先說。
“楊貴先以調(diào)查局的身份跟其說這些,他可能會覺得這是經(jīng)過周密調(diào)查的結(jié)果,有可能——他有可能相信。”劉恃成有些激動,似乎事情迎刃而解了。
“他就是不相信,也會讓他受到震動,也會讓他對日本人的說法產(chǎn)生懷疑。何況他自己原本認(rèn)為自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中國人呢?”洪震天肯定地說。
目前,也只有這種方法了,別無他法。
“現(xiàn)在的問題是,又怎樣讓楊貴先相信這份材料是真實可信的呢?”
一個問題解決了,新的問題又來了。當(dāng)洪震天提出這個問題時,陳子善與劉恃成也在費盡腦子思考這個問題。
“我們直接給他,肯定不行。”洪震天說。
“悄悄給他也不是好辦法。”陳子善繼續(xù)說。
“我去跟他說,就是以前的生意人說的,你們看怎么樣?”劉恃成突然想起來,剛才他跟楊貴先說的,就是這樣的方法。
“恐怕不行。剛才你說的那些,楊貴先或許先前就有材料,只是你說的佐證了材料所說的而已。問題是,這些東西,連楊貴先都沒有,就不見得他會相信了。”洪震天說。
“那就叫上海那邊再給楊貴先寄一份同樣的材料?”陳子善似乎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不,這樣,你讓上海方面將材料想法設(shè)法給上海調(diào)查局的秘密站點寄一份,他們會很快轉(zhuǎn)給楊貴先的。嘉祥公司涉嫌走私軍火,楊貴先肯定會要上海那邊協(xié)查。”
洪震天想到這里,覺得唯一的辦法,必須要快:“子善,你馬上去安排。”
陳子善匆匆地走出了會客廳。
這時正是吃午飯的時候了,外面有恃衛(wèi)在叫洪震天他們用餐,洪震天便與劉恃成起身向外走去。
吃過午飯,陳子善又叫來魯秋生,詢問“獵人”最近有什么新的線索沒有,尤其是一個叫尹春城的人,有無蹤跡。其實,陳子善在得知嘉祥車隊有人脫逃以后就有了布置,只不過到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而已。
魯秋生說暫時還沒有這個人的下落。見沒有別的事情,陳子善便要魯秋生離去。
陳子善走進自己的臥室,正要躺在床上小憩一會兒,突然,桌子上的電話響了。陳子善拿起電話:“我是陳子善。”
電話那頭響起了猛虎門鄭同山的聲音:“陳門主,我門在送貨途中發(fā)現(xiàn)一個可疑人員,現(xiàn)已押回我門。此人非常頏固,死活不開口,你看怎么辦?”
“哦!”陳子善有點驚訝,他想像不出這又是什么人呢?難道是尹春城?想到這里,陳子善急忙告訴鄭同山:“立即派得力人員將人送到總館來。”
鄭同山立即答應(yīng)后,陳子善便放下了電話。他又在房里來回走著,思考著怎樣讓尹春城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