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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李景龍高深莫測的笑了,“之前我一直想不明白,他這么做究竟意欲何為。可就在剛才,我想起了王陵行刺時發(fā)生的一些事,隱約猜到了他這么做的目的。”
竹靈倩媚眼流連,李景龍莫測高深的笑容落在她眼里,就是一臉壞笑,看得她芳心禁不住怦怦直跳,很酷很有魅力。
一剎那,竹靈倩臉頰緋紅,胸前波巒起伏,竭力掩飾自己的失態(tài),她頗感好奇的柔聲道:“噢?別賣關(guān)子,說說看,他有什么目的?”
幽香襲來,波瀾壯闊,李景龍雖然已經(jīng)徹底放下了對竹靈倩的旖旎念想,此刻卻仍然很不爭氣的鼻息粗重,心跳加快。
“那天夜里,閣羅鳳趕在閣誠節(jié)之前率軍趕到懸崖邊,乍見他帳下騎兵來勢洶洶的架勢,我便以為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發(fā)起攻擊,只需亂箭齊發(fā),我和王雙等三十余人必定在劫難逃,盡數(shù)葬身于亂箭之下。
然而他卻抬手制止了大軍進(jìn)攻,只身單騎出陣,與我在陣前寒暄多時,從而給我留下寶貴的脫身時間。
交談之中,閣羅鳳雖然說話和氣,待人有禮有節(jié),可他口風(fēng)很緊,沒有一句與南詔時局有關(guān)或涉及王宮私密之事,說得全是客套話。不僅如此,他很有交談技巧,三言兩語便能引導(dǎo)你自動說話,而他則是側(cè)耳傾聽,不知不覺中讓你對他放下戒心,心生親近之意,覺得他可以信任也值得信賴。
與閣羅鳳相比,隨后趕來的閣誠節(jié)就是個飛揚跋扈的二世祖,乍一開口便透露皮羅閣身中劇毒、昏迷不醒的事實,既而公然指責(zé)閣羅鳳,還誣陷他與我們暗中勾結(jié),合謀行刺皮羅閣。
殊不知閣誠節(jié)這樣做,儼然將他和閣羅鳳之間的矛盾公之于眾,公然撕破臉與長兄斗爭,毫不掩飾自己覬覦世子之位的野心。”
說到這里,李景龍話鋒陡轉(zhuǎn):“按照當(dāng)時情形,追殺我們的人應(yīng)是閣誠節(jié),而非閣羅鳳。然而事實恰恰相反,最終率軍追擊我們的仍舊是閣羅鳳,此舉著實耐人尋味,完全于理不合。
且不說閣誠節(jié)誣陷閣羅鳳與我們暗中合謀行刺的真假,單說閣誠節(jié)在懸崖邊一呼百應(yīng)的架勢,為何輕易放過追捕刺客的大好機會呢?
他不是需要足夠顯赫的戰(zhàn)功爭奪世子之位么?為何平白無故的放過替皮羅閣尋找解藥,抓捕刺客的大好機會?”
竹靈倩聞言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是說閣羅鳳之所以領(lǐng)軍跟著我們,遲遲不曾發(fā)起進(jìn)攻,是想尋找有利時機一舉困住我們,然后脅迫我交出解藥,否則他便無法向皮羅閣和南詔文武百官交代。
而閣誠節(jié)之所以把這么好的立功機會拱手讓給他,其實就是想借機讓他完不成任務(wù),既而背上謀害皮羅閣的大逆之罪,如此便徹底失去了爭奪世子之位的資格。”
“對,就是這樣。”李景龍應(yīng)聲點頭:“閣誠節(jié)看似飛揚跋扈,實則心機深沉,腦瓜子比閣羅鳳一點不差。
他將追捕刺客和尋找解藥的棘手任務(wù)全都推給閣羅鳳,這是典型的一石二鳥之計,迫使閣羅鳳投鼠忌器,率領(lǐng)大軍一直跟著我們,主動攻擊吧又擔(dān)心激怒我們拿不到解藥,不追吧又害怕我們逃之夭夭,讓他無法完成使命,回去后更是沒法交代。所以······”
話沒說完,山下便傳來一聲大喝:“李景龍!昔日你落水之時我曾施以援手,現(xiàn)在我身陷絕境,難道你想見死不救嗎?”
顯然,閣羅鳳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李景龍一行藏在山梁上看熱鬧,左等右等仍不見他們出手解圍,終于忍不住揚聲喊話,開口求救了。
李景龍聞聲后絲毫不感到意外,笑呵呵的喊道:“沒說不救啊!這不正在欣賞你獨斗群狼的風(fēng)采嗎,既然你都開口了,我手下這幫兄弟自然會幫你解圍!”
“兄弟們,該干活了!”
說干就干,李景龍吆喝一聲,朗聲道:“弓箭手準(zhǔn)備,射殺狼群,放箭!”
一聲令下,“嗖嗖”的羽箭俯沖直下,朝山澗兩岸的狼群射去。
竹靈倩站在李景龍身邊,滿臉憂慮的道:“你真打算救他?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他可是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猛獸,言而無信出爾反爾,詭計多端,你小心被他算計。另外,丑話說在前頭,無論如何我都不會給他解藥!”
李景龍神情一怔,臉色有些凝重,無奈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次他帶著幾十個親兵潛入吐蕃就是想和我們談判,目的正是換取救治皮羅閣的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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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