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忘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釘崎否定了那個說法,但是從五條悟皺起的眉、越發嚴肅的表情可以看出,夏油杰確實在向那個可能靠近。
匆匆趕來的虎杖悠仁擦了擦額頭,對上那雙綠色的眼睛后,才有一種如負重釋的感覺:“惠……”
“嗯。”禪院惠略微頷首,隨后露出一個頗為頭疼的表情,“真希。”
跟在虎杖身后的,正是禪院真希,她緊擰著眉毛,一副怨氣快要化作實質的樣子。
“呵!還活著啊,我還以為要給你收尸呢!”禪院真希冷哼一聲,“丟下一堆爛攤子就跑,這就是你當家主這么多年來學到的?”
在禪院真希開口后,無人敢發聲觸霉頭。擔任家主一年來,禪院真希向所有人證明了,她有這個能力。
回到高專后,一切還是如同往常那般。房間雖然可以看出很久無人居住,但是還算干凈整潔。
五條悟又恢復了那個沒心沒肺的樣子,但回到高專的第二天,禪院惠依舊沒有見到夏油杰。
“他暫時休學了。”天內理子這樣說道,“五條悟沒有和你說嗎,夏油杰不在學校里。”
露出一個了然的神情后,禪院惠知會一聲,便離開了高專。
他擺出熟悉的手影,看著從影中躍出的玉犬,頗有一種親切的感覺。
玉犬搖著尾巴,心情很歡快,它湊在主人身邊,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按照地址禪院惠找了過去,然后在玉犬的幫助下,在一個廢棄破舊的籃球場,找到了一身常服的夏油杰。
看到來人夏油杰并不意外,但也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禪院老師。”
“嗯。”
兩人坐在長椅上,遠處的太陽即將西斜。
“老師為什么消失,又為什么要放棄家主的位置呢。”夏油杰面無表情的詢問,“還是說,對老師這種強者而言,這些別人一輩子都無法擁有的東西,根本就不重要呢。”
“五條悟現如今是五條家主。”禪院惠答非所問道,“所以即使平常他沒心沒肺,在面對家族的事情時,也靠譜不少。”
“這個職位,并不是一個稱號。”
夏油杰開始思考,隨即又開始詢問:“那你覺得,咒術師和普通人是一樣的嗎,他們根本無法理解我們。”
因為擁有咒力、能看到咒靈,所以被當作“怪胎”,被當作帶來災難的原因。
但是咒術師卻要保護普通人為前提,明明那些人根本不知道咒術師的付出。
“我不知道,老師當時將重擔委托給我,到底是正確的選擇嗎。”
雖然過去了一年,但面前的人充其量還是個少年。那個迷茫的神情和眼神,都表達了他的困惑。
禪院惠并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直接的說道:“你是不是見過,一個頭上有縫合線的人。”
夏油杰頓時露出一個意外的表情,但面前的人卻看向遠處,并且出神道:“你不是好奇,我消失的這一年中,去了哪里嗎?我去到了另一個世界,那個世界和這里有很多不同。”
隨著講述,黑發少年的表情由一開始的茫然,到后面的震驚和恍然大悟。
夕陽將影子無限拉長,兩個人并肩走在路上。其中更為年長的那個清了清嗓子,抬手揉了揉下巴。
而另一個則有些無奈的吐槽:“老師,你是多久沒有說過話了。”
話說得太多,讓聲音也變得有些沙啞。禪院惠也有些無奈,畢竟他在講故事上,沒有一點天分。
但是還好,起碼起到了開解的作用。
灌了些水潤潤嗓子后,禪院惠看到了夏油杰的眼神暗示。他順著方向看去,看到了停在不遠處的夫妻兩人。
那兩人手中還提著一些生活用品,似乎是如同往常那般飯后散步。但視線對上后,那位黑色短發的夫人,又不由自主的朝前走了兩步。
“五條君?”
頂著夏油杰奇怪的注視,禪院惠咳嗽一聲:“您好禪院夫人,或許你可以稱呼我的新名字。”
禪院夫人有些意外,她身后的禪院甚爾,則了然的挑眉。
撒一個謊要用無數個謊去圓,禪院惠只覺得臉上有些發熱,但他還是故作鎮定道:“禪院、禪院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