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忘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已經和另一個哥哥說過了。”禰豆子握緊〖炭治郎〗的手,“緣一先生,我們也準備好了。”
緣一轉過身去,看著一前一后的兩個長相一致的雙生子,默默地說了句:“再等等吧。”
似乎是那一杯果酒的原因,無一郎覺得頭暈乎乎的,臉頰也發熱。
但正因為頭腦不夠清晰,他才能毫不猶豫的上前,一把拉住了有一郎的衣袖。
少年吸了吸了鼻子,聲音悶悶的:“不要走,哥哥。”
就像重逢的喜悅來得突然那般,如今分別也太過突然。
有一郎輕輕握住了弟弟的手,長時間內沒有一句話吐露。
他并不擅長告別,和灶門兄妹之間的互相鼓勵、互相安慰不同,他甚至一想到無一郎落淚不舍的樣子,就會猶豫。
本打算悄無聲息的離開,剩下的事情也已經拜托給主公。但他們本就是雙生子,這么會察覺不到對方的變化。
無一郎慢慢擦了擦眼睛,不再重復那句話:“我知道了。”
“要好好吃飯。”有一郎突然開口,“不要再使用呼吸法,蝴蝶忍和珠世會研究出藥物,所以給我好好的活過25歲。”
“記得按時睡覺,要和大家好好相處。那個音柱不是個好人,離他遠點。”
“煉獄和炭治郎都是好人,你可以去投靠他們……”
離別時的話有太多,這是一個兄長最后的絮絮念。月光皎潔,無一郎最后還是松開了手。
短暫的擁抱過后,有一郎毫不猶豫朝外走去。院子里灑滿月光,緣一幾人早就在等待。
染上血色的絲線纏繞,院中漫起沖天火光——
一切就像夢那樣,來的突然、結束的很快。無一郎站了很久,最后在一直等著的炭治郎的安慰下,終于釋懷。
身體再次傳來那種如同斬首的痛苦,以至于眼淚也不由自主的溢出。但有一郎很清楚,悲傷的原因并不是因為疼痛。
再次醒來時,看著熟悉的黑漆漆的地方,以及到處亂竄的庭院門, 〖無一郎〗才有一種回來了的感覺。
瞳孔中的上弦肆不用再掩飾,因為這里沒有人類。
按照腦海中的那段記憶, 〖無一郎〗將轉化為人的藥方謄抄下來。蝴蝶姐妹很意外,因為在她們眼中, 〖無一郎〗和緣一不過是消失了幾天而已。
而根據緣一的推測,他們尋找百年的青色彼岸花,也有了蹤跡。
但慢慢的, 〖無一郎〗便開始懷疑甚至出現幻覺。他開始懷疑兄長有一郎的出現,到底是真的還是幻覺。
而一旦陷入自我懷疑,他就再次陷入了一開始變為鬼時的不穩定。
剛剛變為鬼時,他無師自通掌握了幻術的血鬼術。他常常憑借著記憶,用幻覺編造出父母、哥哥都陪伴身邊的場景。
后面慢慢的他才擺脫那種夢魘般的沉迷,現在居然又有重現的跡象。
蝴蝶香奈惠有些擔心,而且緣一因為去尋找青色彼岸花,所以并不在蝶屋。
她看著〖無一郎〗蜷縮起身體,露出痛苦的神情后,頗為擔心地去尋找了支援。
紙門被緩緩推開,端著一盞燈的鬼王耀哉走了進來。
“交給我吧,香奈惠。”
青色彼岸花只在每年固定的那幾天、并且只有白日才會開放,所以等藥劑有所進展后,已經過去了大半年。
那是如同往常一般平靜的一天,在喵喵聲中,飼養了很多貓咪的悲鳴嶼行冥,正在為了他的貓咪們調整院子的構造。
轉化的藥劑研究成功,越來越多的鬼重新變成了人類。而變成人類后,他們也依舊在斬殺食人的惡鬼。
院子里傳來腳步聲,穿著明顯大一號衣服的少年走了過來。
黑色的長發披散,發尾是漸變的薄荷綠。那雙眼睛四處尋找著,然后又因為看到了悲鳴嶼行冥,而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有一郎走了很久,他對這個宅邸本來就不熟悉,更何況還出現過走著走著就變化了的情況。
但在蝶屋主人悲鳴嶼行冥的控制下,他還是成功走了出來。
少年跪坐在高大男人的身邊,撫摸著貓咪毛茸茸的后背,聽著近來發生的事情。
在聽到關于無一郎的事情時,他的情緒波動格外明顯:“哼,那家伙真是傷腦筋啊。”
又聊了許久,有一郎這才起身朝別處走去。
在蝶屋朝陽的屋子里,有一郎見到了已經變成人類的蝴蝶姐妹。
她們很意外自己的出現,但隨后又嘆息一聲笑著調侃:“無一郎現在應該不會再拆家了吧,悲鳴嶼先生應該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