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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與冰相關的血鬼術、有毒,呼吸間毒蔓延速度更快, 更何況多少都有見傷。
其中豬頭不知道丟哪里去的伊之助,傷勢最為嚴重。他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傷痕累累也一直往前沖著。
“冷靜一點嘴平少年。”煉獄一個滑行,以刀尖沒入冰面停下,“往后靠。”
與上弦二對戰的有兩位柱,炎柱和蟲柱。炎柱已經開啟斑紋,對于毒素的抗性更高。他想要盡力保護后輩,但發現還是有些困難。
鋒利的冰錐從天而降,有一郎順手將手中的刀換了個方向,隨后橫斬而去。
出奇順利的, 這一刀砍下了童磨的手臂。但后者依舊不慌不忙, 甚至并沒有被激怒。
“仔細看的話,雖然很像女孩子,但畢竟不是呢。”童磨歪過頭,笑容中帶著些惋惜,“我只對女人感興趣,畢竟口感是完全不同的。”
金扇被徐徐展開,銳利的邊緣滑過少年的手臂, 十分輕易地就扯下大片血肉。
有一郎面不改色,他的瞳孔有些不自然的轉動著,對上那雙虹色的眸子時,瞬間變成特殊的豎瞳。
童磨有些意外,并不是指動作被控制住,而是那雙淡青色眼眸中浮現的數字。
上弦、肆,是十二鬼月?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上弦肆是半天狗。不久之前他們還見過,半天狗似乎并不打算和柱對上,只隱匿在角落之中,打算殺絕那些普通鬼殺隊隊士。
被控制的短暫時間里,炎柱長呼吸一口,借著蟲柱的掩飾,短暫蓄力后、橫過刀柄直斬而去。
嘭地一聲后,大片冰墻快速融化,冒起的煙霧漸漸遮擋了視線。
有一郎不再近身,他矮身借著云霞藏入角落。經過觀察,可以確定童磨是一個古怪至極的人。
他和炎柱目前是威脅最大的存在,但童磨卻更加在意蟲柱和其繼子香奈乎。或許就如其親口說的那般,他只吃女人、也只對女人感興趣。
而發現這點后,注意到蟲柱的異樣就不困難了。那憤怒的表情,打破一向維持的冷靜,緊抿的唇角用力到發白。
蝴蝶忍好像早知道上弦二只吃女人,似乎已經有了打倒他的辦法。這也解釋了為什么蟲柱專研藥劑學,以及身上總有若有若無香味的原因。
有一郎找到了炎柱,短暫的知會一聲后,通過額頭上的紙符,聯系上支援。
冒起的火焰升騰、于是氣溫也漸漸回暖,異色的火焰格外鮮紅,離得最近的蝴蝶忍露出一個意外的表情,后來者已經踏碎木質的平臺,站在了她的面前。
那雙紅色的豎瞳微微彎起,紅發的少年笑容溫柔:“別擔心、我們在。”
順著提示, 〖炭治郎〗很輕易就找了過來。他的思維逐漸清晰,理智也逐漸回籠。
因此他聞到了濃濃的悲傷氣味、還有憤怒,小小的身體里面,有太多情緒。
蝴蝶忍握緊了手中的刀柄,對于面前紅發的鬼,她眉眼間的憤怒終于被沖淡些許。
“ 〖炭治郎〗 ……”
“嗯。”
看著很快便找回理智的蟲柱,有一郎稍微感嘆了句“不愧是灶門家人”。那對兄妹,不管是人是鬼,都帶著天然的親和力。
接下來的戰斗就順利很多, 〖炭治郎〗的存在好像是天克所有鬼。
淬血的絲線如同日輪刀一樣鋒利,那染血燃燒的火焰,在鬼身上留下的傷口,久久不能愈合。
童磨也后知后覺的察覺到,那個紅發鬼的血液很特殊。他喜愛稀血的女人,那樣會給鬼一種沉醉的感覺。
但順著傷口侵入的血液,裹挾著他的軀體,燃燒起來。傷口愈合的速度越來越慢,召喚的冰人也被幾次三番融化。
童磨露出一個苦惱的表情:“你這樣的話,會很讓我難辦誒。”
“喂,你不會是廢物吧。”有一郎一如既往的厭棄道,“你好像連憤怒是什么都不知道,現在這副困擾的樣子也是模仿別人的吧?真是蹩腳、拙劣的很。”
少年的表情嫌棄,語氣帶著鄙夷。聽完后童磨的笑容果然淡了下去,他下半身陷入開滿荷花的池子里,血色逐漸蔓延開。
童磨確實不懂情感,也不會因為這樣挑釁的話而憤怒。哪怕察覺到死亡將近,他也半躺靠在水中,表情平靜。
最后他扭頭而去,對上那個有著蝴蝶發飾的身影:“蝴蝶忍對吧,蝴蝶小姐、愿意同我一起赴往極樂世界嗎。”
蝴蝶忍勾起嘴角,一邊冷笑著、一邊將手中的刀尖插入童磨的眼睛:“去死吧、你這種惡鬼,乖乖下地獄吧!”
隨著那灘□□化作飛灰,原本站立的蝴蝶姐妹相擁著跪坐下去。
有一郎沒有時間再拖延,他扯了一把〖炭治郎〗 ,后者原本還能勉強站立,被一扯直接踉蹌著栽倒下去。
先是面對鬼王,后又是上弦二, 〖炭治郎〗的消耗太大,如今已經疲憊到難以行動。
將〖炭治郎〗交給蝴蝶忍幾人后,還能行動的炎柱和有一郎一同,趕往下一個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