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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在高專待了幾個月,雖然對外是稱在高專就職, 但很快接連出現(xiàn)的意外就讓他不得不辭職。
那之后除了安排任務(wù)的輔助監(jiān)管外,他就很少與其他咒術(shù)師會面溝通了。
禪院惠走在前面,沒多久就看到站在路口等待的校長夜蛾正道。看到乙骨憂太, 他露出一個笑容:“又見面了。”
“校長。”乙骨憂太停在幾米開外,刻意保持著距離,“好久不見。”
這副見外又小心的模樣讓校長無奈搖頭, 但不等他開口, 一個聲音語氣夸張道。
“不妙,這就是特級過怨詛咒的氣息嗎?!蔽鍡l悟抬了抬墨鏡,勾著夏油杰的肩膀。
夏油杰半彎著腰,也是一副意外的表情:“你就是特級咒術(shù)師、乙骨憂太吧?!?
“看著好年輕啊?!奔胰胂踝右采舷麓蛄恐?隨后禮貌點頭, “我是家入硝子,這個怪劉海是夏油杰,另一個白毛是五條悟。”
他們自然聽過乙骨憂太的傳言,但幾個少年臉上都沒有害怕的神情, 反倒興致勃勃。
“啊啊、你們好?!?
這副場面讓乙骨憂太有些無從適應(yīng),他下意識將視線投向帶自己來的那人,但禪院惠只是說了句“麻煩了”,隨后就準(zhǔn)備離開。
“真的會失控嗎?特級咒術(shù)師居然控制不了咒靈?”五條悟湊過去詢問。
夏油杰摩挲著下巴,推測道:“應(yīng)該不是,看著像是受到刺激才失控。”
乙骨憂太咽了咽口水, 下意識回答道:“平常不會失控的,可以控制?!?
單聽完他的解釋, 幾人并沒有露出松了口氣或厭惡的表情,反倒是湊了過來。
“所以能看看失控的樣子嗎?”
“太沒禮貌了!”除了硝子外,夜蛾正道給其他兩人一人一拳,“接下來乙骨會暫時待在高專,有問題可以向他請教。”
“我……”乙骨憂太下意識想和其他人保持距離,但一直蹲身邊的玉犬,卻輕輕蹭了蹭他。
剛走出高專沒多久,電話就被撥通??粗鹈U院直毗人的電話,禪院惠并沒有接通。
他現(xiàn)在并沒有心思應(yīng)付這些, 005被他留在了高專,那家伙對于他隨口撒的謊深信不疑。
〖高層肯定會派人監(jiān)督,但乙骨憂太不能回禪院家,不然容易被忌憚。 〗
〖這樣啊。 〗 005認(rèn)可的點頭,隨后說道, 〖是需要我跟在乙骨憂太身邊當(dāng)作幌子,這樣高層既不會懷疑,乙骨憂太又能自由活動對吧? 〗
自以為發(fā)現(xiàn)真相的005很快就答應(yīng)了這個建議。
看了眼時間后,禪院惠并沒有回禪院家,反倒是撥通了真希的電話。
而此時一家隸屬于禪院家的和風(fēng)咖啡廳內(nèi),在大白天、客人絡(luò)繹不絕的日子里,掛上了暫停營業(yè)的牌子。
榻榻米的坐墊被隨意丟在一邊,黑色短發(fā)的男人斜靠著矮桌,一副略顯無聊的表情:“星漿體賞金三千萬,給你的話五千萬?!?
“而六眼的話——”嘴角有疤的男人露出一個笑容,隨意伸出五個手指。
“可以?!倍U院直哉答應(yīng)的很干脆,他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定金發(fā)給你了,之后全程聽我安排。”
禪院甚爾半瞇著眼睛,嗤笑一聲:“我答應(yīng)這個委托不過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連家主都不是的你,有什么資本命令我。”
禪院直哉收斂起笑容,僵持片刻后很干脆的松口:“那讓你自己安排好了,反正六眼必須死?!?
這個人很強,藏在寬松家居服底下的,是結(jié)實的肌肉。禪院甚爾,一個早年就離開禪院家的棄子。
但他的父親禪院直毗人卻直言,這人是一張很好用的底牌。若不是因為這個人早年欠下一個人情,現(xiàn)在也不可能讓他接下委托。
畢竟這人似乎隱退了,和妻子一同搬去了長崎鄉(xiāng)下的一個小村莊。
紙門被嘩啦一聲關(guān)上,打著哈切的黑發(fā)男人拎起地上買的菜,雙手插在兜里就準(zhǔn)備離開。
而這時電話鈴聲正好響起,男人面無表情的臉上出現(xiàn)一抹不明顯的笑容,接通電話后回答道:“嗯嗯,搬家公司已經(jīng)到了嗎?好。”
正午時分,路上的行人少了不少。但拎著超市購物袋子的人,卻擰著眉毛撥通電話。
“怎么了真希。”釘崎野薔薇手里拿著兩瓶飲料,探頭看去,“為了恭喜你通過考核、并且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們應(yīng)該好好放松一下?!?
手機在響鈴幾聲后被接通,真希抬手示意釘崎安靜一下,隨后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