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羂索輕笑一聲,根本沒將幾人放在眼中。他只不過是心情不錯,所以才順便打個招呼。
“你會這樣說的話,就代表五條悟不在高專,而且沒辦法立馬趕回來吧。”羂索一手摩挲著下巴,推測道,“別緊張,我對你們沒有任何想法。”
還在學校的夜蛾正道同熊貓也趕了過來,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哪怕提前知道,夜蛾正道也十分意外:“夏油杰。”
“好久不見呢,老師。”
奇怪的重逢讓氣氛怪異起來,比起那些咒術師如臨大敵的模樣,羂索要更為平靜。
“真是不妙,要稍微耽誤一點時間了。”說著,身著袈裟的身影抬頭對準天空。
自手心噴射而出的,是密密麻麻的咒靈。數量龐大的咒靈出現,剩下的幾人不得不讓開足夠距離。
從半空落下的身影雙手交疊,緊接著大面積傾瀉而下的影子化作脫兔。兩方抵消下,低級咒靈和脫兔都受到損耗。
看著那張越來越蒼白的臉,羂索露出一個意外的表情:“居然選擇放棄宿儺那邊嗎,你這樣看重我,讓我很感動。”
禪院惠站直身,吐出一口氣后喊道:“滿象——”
龐大的身軀從高處落下,雖然并沒有砸中目標,但卻在爆炸一聲后留下一個巨大的坑。
落地的滿象快速消失,緊接著在主人的操控下,組成了新的式神。
“貫牛。”
刨著蹄子,貫牛以直線快速沖了過去。禪院惠不在顧及其他人的安全和看法,幾乎是毫無停頓的開始進攻。
攻擊并不雜亂,反倒是一環套一環,讓目標無法脫離。但看著那張蒼白的臉、鼻尖滑落的血跡,圍觀的人又清楚的明白,這樣的狀態并不能支撐很久。
大量的脫兔如同旋風將人包裹,羂索并不躲避,拿出特級咒具天逆鉾的同時,又透過徹徹底底的“影”去觀察禪院惠的情況。
但很快看著攻來的身影,他發現自己的想法或許有些錯誤。
如果只是快速召喚影式神的話,這樣的威脅對羂索而言并不嚴重。但影子的主人親自下場,哪怕沒有武器也令人頭疼。
“真是執著呢,你為什么要幫助他們。”交手的空隙,羂索詢問道,“明明是為了拯救人類,但卻選擇了孤軍奮戰嗎。”
“那些咒術師、甚至是五條悟,是因為他們幫不上你,還是因為你不信任他們?”羂索露出一個笑容,似乎在惋惜,“一個人的話,也真是太可憐了。”
禪院惠很著急,似乎是有一個時間限制。羂索觀察到那從口鼻溢出的血跡,雖然面前人的攻擊未曾亂過,但想必這樣透支的打法,并不能堅持很久。
“你有更好的選擇的,只需要求助其他咒術師。”
哪怕大部分咒術師的實力沒有五條悟這樣極端,但如果合作起來,也足夠造成很大的麻煩。
但面前人沒有,并不是因為對自己實力的自信,而是因為無人可以信任嗎?
抬手擦了擦嘴角血跡的同時,禪院惠露出一個輕蔑的眼神:“在害怕啊,害怕我一個人就能威脅到你。”
羂索笑出聲,后撤的同時又搖了搖頭:“不,只是覺得可笑。你的犧牲,看樣子無人在意。”
這時候,應該有005在身邊勸慰、說著什么“同伴很重要”、“合作力量大”的話。但現在,那個家伙應該在心里狠狠的罵他吧。
禪院惠閉了閉眼睛,溢出眼眶的血模糊了視線,但他卻從未動搖。
“領域展開——嵌合暗翳庭!”
迎面吹來的狂風令羂索半閉著眼睛,大片的黑色占據視野。雖然被拖入領域,但羂索一點也不著急。
他伸出雙手,釋放大量儲存咒靈之后,也一同展開領域:“領域展開——胎藏遍野。”
能對抗領域的只有領域,未被卷入領域的其他幾人神情擔憂。熊貓著急的轉圈后,又想到了法子:“需要聯系五條老師嗎?不不不……宿儺那邊,也不好對付吧。”
夜蛾正道也跟著嘆息一聲,最后只能揉著額頭:“悟那邊,也分身乏力吧。通知悠仁他們回來,不能讓惠一個人。”
“是!”熊貓用力點頭。
雖然對戰兩面宿儺沒有勝算,但如果是“夏油杰”的話,他曾經都敗在憂太手下,那他們一定可以幫上忙的!
與幸吉半蹲下身,在確定足夠安全后才開始聯系五條悟。他將情況簡單說明,那邊卻久久未曾答復。
“沒關系的,相信惠。”五條悟笑著說道,“只是有點可惜,不能親手把那個占據杰身體的家伙好好教訓一頓。”
一個人自然不能掰成兩個用,比起計謀不明的羂索,現在更重要的是解決兩面宿儺的問題。
原本的禪院家變成一片廢墟,而轟隆的響聲還在繼續。白發青年懸浮于半空,拉伸完手臂后閉著一只眼睛瞄準:“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