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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shù)界的高層,本就不放心突然冒出來的特級咒術(shù)師。而如今這件事,剛好給他們抓住問責(zé)的機(jī)會。
不過因為處理也算妥善,最多就是被敲打一陣。禪院惠坐在椅子上,面前的矮桌,放一疊點心和一杯咖啡。
咖啡已經(jīng)過半,但甜點卻一動不動。而不出意料的,坐在桌子另一邊的白發(fā)青年,極其自然的就包攬了兩份。
“拜托我的話,可以幫你搞定那些麻煩的家伙哦。”五條悟兩指捏著勺子,嘴角帶著些得意的笑容。
以五條家主的身份出面,那些來找麻煩的人,甚至沒辦法進(jìn)入高專。
擱在扶手上的手動了動,隨后慢條斯理的翻動空白的紙張。
“不必了,有人會出面的。”禪院惠依舊低著頭,情緒十分穩(wěn)定。
見狀,五條悟放下手里的東西,他用手肘支著矮桌,傾身看去。一手摘下墨鏡后,白發(fā)青年確定了那本黑色的書上,是一個字也沒有。
于是他大手一伸,十分霸道的將書搶走。來回倒騰后,又覺得無趣還了回去:“你一天天看的這個無字書,有什么其他含義嗎。”
禪院惠將劇本合上,拍了拍袖子就站起身來:“你想看到什么,它所寫的就是什么。”
這個解釋并沒有問題,因為薄薄一本劇本,里面涵蓋了太多東西。
這些設(shè)定雖然規(guī)矩出條條框框,但也正因為這些記錄下的東西,才成就“禪院惠”這人。
不過他偶爾會有一種熟悉感,熟悉的感覺這些劇情是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而非是白字黑字所記錄、需要去演繹的那般。
將東西簡單收拾后,禪院惠主動留下一句:“我回禪院家一趟。”
五條悟伸手撐著下巴,并未阻攔,而是意味深長的留下一句:“能讓你這樣信任的,除了禪院家,還有其他人嗎。”
黑色長發(fā)的青年,總對所有人保持著若即若離感覺,這固定的距離,并不是因為剛剛認(rèn)識,所以無法拉進(jìn)那般簡單。
就好像從小時候,就被培養(yǎng)成這種冷漠性格那般。不過一聯(lián)想到禪院家的作風(fēng),這種猜測也不是不可能。
五條悟看著越走越遠(yuǎn)的背影,一番沉思后自覺想到了好辦法。他勾起嘴角,站起身后大步朝操場走去。
“悠仁——”白發(fā)青年站在樓梯上,一邊招手一邊故作神秘道,“交給你們一個很重要的任務(wù)。”
虎杖悠仁一臉不解,但還是和旁邊不情不愿的伏黑惠一同走了過去。
片刻后,粉發(fā)少年露出一個斗志滿滿的表情:“交給我吧!”
第12章
禪院主宅,鋪陳石子的小道上,兩旁建的人工小河潺潺流動,一棵頗有歲月的青松立在橋頭,而橋上的人正一手拎著個陶瓷酒壺。
禪院直毘人一直用余光看著,直到那個身影從圓形院門走入后,他才故意咳嗽一聲,抓起一把魚食灑下。
而原本應(yīng)該喂魚的下人,正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侯在一邊。
“回來了。”禪院直毘人頭也不轉(zhuǎn)道,順手又是一大把魚食。
禪院惠走上前,看著搶食的池中鯉魚,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為了不讓再見的場面顯得那么尷尬,禪院直毘人特地?fù)屃宋刽~的任務(wù)。不過黑發(fā)青年走上前后,就那樣一言不發(fā)的站在他旁邊,低頭看著池中。
那張臉,好像一貫都是面無表情的。但禪院直毘人卻記得,昨日身邊人離開前,臉色還算是健康的。
而如今站在他一個上了年紀(jì)的人身邊,都顯得臉色蒼白、身形瘦削。
或許是黑色顯瘦,又或者因為面前人正“大病初愈”,所以那背影看著有一種一拍就會倒下的感覺。
“昨日的事情,是我的監(jiān)管不力。兇手已經(jīng)處罰了,你的身體無礙吧。”禪院直毘人盡量緩和語氣說道。
“無礙。”
禪院惠將手上提的東西放在橋邊的欄桿上,攤開一手仿佛在說“是給你帶的”。
禪院直毘人有些意外,因此眼中的愧疚又多了一絲。
他自然是知道那下在食物中的毒,但他沒想到禪院惠會如此信任禪院家。
水池中的鯉魚擠在一起,禪院惠出聲提醒道:“魚食已經(jīng)夠了。”
還在沉思中的禪院直毘人,默默放下手里的一大把魚食,而旁邊經(jīng)常喂魚的下人也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