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夏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早就見識了虞總在顧先生面前的不同,但說一不二的大佬突然搞起裝醉的小手段,還是挺令人震驚加迷惑的。
顧斯嘉一直關注著虞頌橋的動靜,在他踉蹌的一瞬,立刻過去扶人,右手順其自然的環住了虞頌橋的腰,心想,醉鬼的話還是不能信啊,即使他是虞頌橋。
剛才還說自己可以呢,這才走了幾步路就站不住了。
顧斯嘉和司機道了謝,環抱著虞頌橋的腰將人扶進大廳。
他望著一路蜿蜒而上造型優美的旋轉樓梯,有點后悔沒叫住司機大叔。整座別墅只有他們兩個,找個幫忙的人都沒有。
顧斯嘉扶人坐在沙發上,然后去倒水拿藥,他記得應急藥箱里面有解酒的。
還未起身,手腕突然被握住了,力道一瞬間大的不容忽視。
顧斯嘉側頭,順著握在腕上的手看去,手的主人微垂著頭,看不清神情。
“我去倒水。”
環握住手腕的五指松開,顧斯嘉很快起身去倒水、拿了解酒藥過來。
“吃吧,吃了就不難受了。”顧斯嘉一手拿著杯子,一手掌心托著兩片解酒藥。
虞頌橋接過杯子,另只手慢半拍似的去取置于少年掌心的藥片。
略帶薄繭的指腹擦過手心,顧斯嘉心底揮之不去的怪異感覺更加濃厚了。
今晚醉酒的虞頌橋縱然新奇,但也讓他心里涌現一種奇怪的感覺。這種怪異感他一并將其歸結于虞頌橋不同以往的醉酒狀態。
只要虞頌橋清醒了,怪異感自然會消失。
見他乖乖吃了解酒藥,顧斯嘉又去給人倒了杯水放在虞頌橋面前的茶幾上,叮囑:“多喝點水。”
然后顧斯嘉看到茶幾上他的手機閃爍著一個來電顯示,自然的拿起手機劃了接聽鍵。
“巖哥。”秦霄言的聲音隔著通訊設備依然充滿著活力,顧斯嘉受他感染不覺染上笑意,“嗯,到家了,放心吧。”
虞頌橋捕捉到那抹笑容,聽到顧斯嘉用清悅的聲音叫著巖哥,不禁呼吸一窒,胸口鈍鈍的發痛。
與受人背叛時的感受不同,這種疼痛中夾雜著酸澀與失去珍寶的恐懼,讓他幾乎克制不住自己洶涌的沖動。
“小嘉。”
嘶啞的聲音拉回了顧斯嘉的注意力,他移開聽筒,湊到虞頌橋近前:“怎么了?”
手機聽筒里傳來疑問:“小嘉,你在和誰說話嗎?”
“嗯。”顧斯嘉坦然的說,“虞總。”
秦霄言酸了。聽周叔說他倆住在一起,秦霄言內心還不愿意相信,打這通電話也有試探的意思。
這會確信兩人果然共處一室,像被強行喂了一口陳年老醋,涌出來的算泡泡都要把他淹沒了。
秦霄言不知道他酸的對象比他更不舒服,整個人彷佛泡在醋缸里,連偽裝的醉酒面具都掛不住了。
呵,巖哥……虞總……
虞頌橋腦海里反復回蕩著這兩個出自顧斯嘉口中的稱呼,他微垂著頭掩下眸中銳利的目光,伸手再次握住了顧斯嘉的手腕:“小嘉,我頭疼。”
些微示弱的語調令人不敢置信是眼前人發出的,一瞬間顧斯嘉懷疑虞頌橋是不是被附身了。
“巖哥,我這邊有些事先掛了。”
還能有什么事?肯定是虞頌橋搞的事。秦霄言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聲音,恨得咬牙切齒,勉強從齒縫中擠出笑:“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和我說,晚安小嘉,再見。”
“再見。”顧斯嘉道別時視線一直停留在虞頌橋那。
從虞頌橋說他頭疼開始,顧斯嘉大半的注意力就被他吸引走了。這會道別掛斷電話,剩余的小半精力也都聚攏在眼前人身上。
顧斯嘉轉了轉手腕,很輕松掙脫了束縛,然后彎腰靠近垂頭坐在沙發上的人,抬起手放在他頭頂頓了頓,又放下落在他臉頰的位置,伸出食指在完美到無可挑剔的側臉上戳了戳。
“你壓根沒醉吧。”沒有疑問,僅是平淡的陳述一個事實。
“我早該知道的。”虞頌橋嘆息,又低低笑了聲:“小嘉,你總能看透我。”
虞頌橋抬頭看向顧斯嘉,漆黑的雙眸如黑夜中的大海,平靜幽深,哪有絲毫醉意。
“什么時候看出來的?”
剛剛唄。呵,剛上車的時候,居然那么精準的躲掉他的rua頭毛,就該懷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