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燒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話,再自然不過,仿佛相處多年的情侶。
結過賬,他一力承擔苦力,大袋的吃食拎在他手上絲毫不費勁。
魚寶薇雙手裹在兜里,一步一趨。
把東西放在后備箱,他沒急著開車。
那邊有家熱飲店,我去給你買杯熱茶。你先上車等著。
男人的鼻尖發紅,嘴巴張合之間泄露出白氣,看樣子也覺得冷。
她的心微疼,說:不喝了,喝飽了一會兒還怎么吃飯。
不喝握在手上也能取暖。
吸了吸鼻子,她說:真不用。
梁紹津嘆氣,沮喪發言:別這么倔好嗎?對你好怎么這么難。
不出意外,最終又是魚寶薇選擇了妥協。
這樣的日子過了十來天。
梁紹津工作忙,魚寶薇基本整天都泡在小賣部里,其實兩個人真正單獨相處的時間并不多。
這天他們所里有聚會,晚上只有她一個人在家吃飯。
忽然有點不習慣,他一不在,感覺怪怪的。
飯沒吃兩口就放下了,她準備洗個澡早睡。
叮
叮叮
有人嗎?
魚寶薇匆匆圍上浴巾,又披了件浴袍,小跑過去。
透過貓眼看見梁紹津被一男一女攙著,她趕緊打開門。
這是怎么了?
門外的人一驚,沒想到家里有個年輕女人。還是剛剛出浴的女人。
女生接話:梁哥喝多了。
男生是上次看監控的那位,他明顯沒認出魚寶薇,只是紅著臉,磕巴解釋道:對不起哈,弟妹,是我們貪杯,不小心把他灌醉了,你,你不要怪他。
沒事沒事,麻煩你們了。沒心思糾正他們的誤解,她托兩人把他安置在臥室床上。
人送到了,那我們就先撤了。女生氣質干練,拖著身邊的傻大哈道別。
魚寶薇表示歉意:實在不好意思啊,這么晚還讓你們跑一趟。
小事兒,別在意。你們早點休息吧。她推了一把男的,走了。
在陽臺看著樓下的兩人打鬧著淡出視線后,魚寶薇才回到臥室。
醉酒的男人睡姿安泰,手臂嚴謹地扣在胸腹。
睫毛長密,在眼下投下小團陰影;眉峰黑濃,鐫刻出猶在的少年氣。
她盤坐在側,手肘撐著床沿,指骨撐頭。
你說,你長得也不賴,怎么就非得吊死在我這棵歪脖子樹上呢?
雖然我也承認啦,我這個人有很多優點,又可愛善良又美麗孝順
女人念念有詞,小嘴吧吧。
不知說了多久,聲音戛然而止。
嘬一口。
她沒忍住,迅速咬一下他的唇。
偷襲完,還不忘自我辯白:是你呼吸的酒味勾引我,我就嘗嘗而已哦。
話說出口,自己也忍不住笑起來。
哪知下一刻腳突然抽筋,笑容瞬間僵硬。
不是吧,這么快就遭報應了?
她掰著腳,忍痛熬過幾分鐘,好容易緩過來,準備起身離開。
一只手按住她,別走。
魚寶薇嚇了一大跳,失聲片刻,遲滯問道:你在說夢話嗎?
沒反應?她把臉湊近,去瞧剛才張嘴出聲的人。
男人的眼霎時睜開,迥然有神,哪有半分迷醉的模樣?
趁她發愣,他的手也神不知鬼不覺地扣在她腦后。
一個天旋地轉,她在下,他在上。
還痛不痛?淡薄酒氣掃過,撓人心肺。
她咽了口唾沫,沒敢看他的眼睛,側頭問:什么痛不痛?
腳還痛嗎?剛才不是抽筋了?
你你沒醉?她反應過來,炸毛道:你騙我,你個大騙子不對,你不但裝醉還見死不救,知道我抽筋也不幫我。我
唇一觸及分,截住她的控訴。
誰讓你那么倔,表面裝得比誰都像,背后只敢做偷親這種事。他又咬了口她的下巴,讓你疼一疼也好。
嘶,誰裝了,明明是你好不好。她胡亂躲著這份親密,心里預感不妙。
果然,梁紹津正色,寶,你不是歪脖子樹,是歸宿。是我的歸宿。
你說,你長得也不賴,怎么就非得吊死在我這顆歪脖子樹上呢?
寶,你不是歪脖子樹,是歸宿。
魚寶薇又想哭了,真是沒出息。
她唾棄自己,固執地將淚生噙住,喉頭的酸楚也被一并吞噬。
好土的情話,下次講點有新意的好吧。
他不答,目光沁著真摯,良久開口:魚伯父狀態還很好的時候,跟我交代過幾句話,他說,人不能活得太糊涂,也不能活得太清醒,最好便是跟隨本心,遺憾的是他的本心受不了自己控制,所以,希望女兒可以隨心所欲,在規矩的方圓里自由舞蹈。
她想起爸爸上警車前的傻笑,眼淚撲簌滾落。
不好的都過去了,以后都會很美好,我陪你一起,好嗎?
不要把我屏蔽在你心外,不要推開我。
好、好嗝~煞風景的哭嗝讓她窘得住了嘴,欲言之辭還未說盡。
梁紹津卻讀懂了,這一次,她心甘情也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