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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景逸瞟了眼,房間拉著窗簾又沒開燈,他看了一會兒才看清:“哦,是范韜的,應該是他上次留宿落下的。”
留宿?司岳輕捏緊了外套。范韜也是選手,在酒店里安排了房間,為什么要留宿在鄧景逸這里?
鄧景逸拿過外套:“我去還給他。”
司岳輕坐在他剛剛坐的地方,房間里很昏暗,這種氛圍實在太適合睡覺了,他本來是不困的,結果坐了一會兒就躺下了。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依稀感覺到有人靠近,不加思考就抓著那人壓制在床上。
鄧景逸本來想推醒司岳輕,結果瞬間被制服,“干嘛呀?”正常人會有這種條件反射嗎?
司岳輕清醒了,手上松了勁。“還個衣服怎么用了那么長時間?”
“聊了一會兒。”鄧景逸話音剛落,就感覺司岳輕很不爽,過了幾秒反應過來,不由眼中露出笑意,“你是在吃醋嗎?”
司岳輕用“開什么玩笑”的眼神望著他,仿佛他再說這種話,就給他一個大嘴巴子。鄧景逸被他這用臉罵人的模樣逗笑了,司岳輕明明很體貼,卻總是一副浪漫過敏的樣子,死都不肯承認自己是個溫柔的人。
“那天我們一起聊本子聊的太晚了,范韜回去的時候忘拿外套了。”鄧景逸抱住司岳輕:“我們只是朋友而已,可愛型的可吸引不了我。”他飛快的在司岳輕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后去拿外賣了。
司岳輕愣愣地摸了摸貝親過的地方,這家伙怎么能搞突襲啊!
7078發出一長串“喲喲喲”飛了過去,為了不讓司岳輕打它,它瞬間飛的無影無蹤。認清司岳輕是個多么固執的人后,它認清了自身位置,反正它這個系統除了把司岳輕穿來穿去起不到多大作用,它還不如出去浪。
司岳輕等著鄧景逸把外賣拿回來,就聽見門鈴響。“誰?”
“客房服務。”
司岳輕去開門,結果門外站著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并沒有穿酒店工作人員的制服。司岳輕皺起眉:“你……”
門外的人抬起頭,那張留著胡茬的臉正是渣爸。他看見司岳輕也很意外,他在網上看見鄧景逸來做《笑匠江湖》的編劇,好不容易打聽到鄧景逸的房間號,就是想來找鄧景逸要錢。
不知為何是司岳輕在這里,不過都到這一步了,他也不可能放棄。他亮出刀子,用夾克衫遮掩著,指著司岳輕,低聲威脅:“進去!”
司岳輕挑眉,瞬間明白渣爸這是來要挾鄧景逸。渣爸一直是靠鄧景逸賺錢,自己沒有工作。現在就業壓力那么大,他這種沒有工作經驗的中年男人很難找到工作,更何況他也不愿意踏踏實實上班。法院判決后,就連他用鄧景逸的錢買的房產都被收走了。
不過鄧景逸送了他一家餐飲店,這家店是渣爸以鄧景逸的名義開的,味道不錯,又有鄧景逸的光環,因此生意不錯。但是因為大家知道了這家店的老板是渣男,都不肯來消費,因此店很快倒閉了。渣爸左思右想,決定來敲詐鄧景逸。
渣爸想要把司岳輕逼進房間,走廊隨時會有人經過,太不安全了。但司岳輕非但沒有害怕的照做,而是快速出手攥住他的手用力一掰,他都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搶走了刀,扭著手臂按在地上了。關節處傳來的劇痛讓他忍不住滋哇亂叫,很快旁邊的房間打開,有人探出頭來查看情況。
鄧景逸拎著外賣從電梯出來,就聽到吵吵鬧鬧的聲音,好像在說什么襲擊,什么刀,接著就看見自己的房門口擠著很多人,不好的預感冒出來,急匆匆擠過去。透過人群他隱約看見司岳輕蹲在地上,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推開前面的人撲了過去:“岳輕!”
司岳輕用領帶捆住了渣爸的手腕,抬頭看過去,見鄧景逸驚魂未定地望著他,急促地喘著氣。“怎么了?”
“你沒事吧?”鄧景逸抓住司岳輕的胳膊,緊張地查看。司岳輕明白他搞錯了,踢了渣爸一腳:“我沒事,有事的是他。”鄧景逸低頭看著渣男,不由一陣厭煩,為什么這個家伙總是陰魂不散?司岳輕拍拍他的背,把他送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