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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澤平轉(zhuǎn)頭看向正跑向自己的沐盛, 伸手接住了跳到自己身上的玫瑰。
和沐盛簡單說了兩句,三人一娃提前離開了小店, 回了酒店。
原本, 看陸修然貌似是有事情需要處理的樣子, 景書說要幫他看著瀾寶。
陸修然拒絕了。
越是了解到幕后之人的瘋狂, 越是對瀾寶放不下心。總覺得有什么人在黑暗中惡狠狠地盯著他們的瀾寶, 準備叼走的樣子。
不知不覺中,陸修然把瀾寶看得越來越緊了。
三人到了酒店,江澤郁打開門,順其自然地抱過了瀾寶。
瀾寶似乎是玩兒得太累,已經(jīng)在陸修然的懷里睡著了。最近瀾寶在長身體,這么抱了一路, 確實也夠受的。
齊澤平本想幫他抱一會兒,被陸修然拒絕了。
此時看到江澤郁順其自然地接過孩子,不由得翻了個白眼——果然,王八配綠豆,什么鍋配什么蓋。
陸修然見江澤郁順手把瀾寶接過去,快步走到房間,看江澤郁的房間是個套間,就去了里屋簡單把一次性床單被罩都換了下。
江澤郁知道陸修然有點兒小潔癖,看他三兩下把床收拾好,才輕輕把瀾寶放在了床上。
陸修然又用江澤郁的毛巾給瀾寶擦了擦臉和手腳,這才輕輕把房間門留了個縫隙,到客廳商量事情。
江澤郁沒有什么前情鋪墊,直接將姜既白搜出了攝像頭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這件事,你們確實是無妄之災。”
聽了江澤郁的話,沐盛直接被沖擊傻了,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看著身邊的三個男人。
而齊澤平原本抱著的那一絲絲的希望,瞬間破滅了。
齊澤平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手已經(jīng)握緊了沐盛的手腕,神色中竟是有些微微倉皇:“沒事,沒事。盛盛,別怕,不會有事的。”
沐盛的臉上閃過一瞬間的痛苦,咬緊了牙才沒有叫出來。
陸修然眨了眨眼,仔細看唇角都抽動了下:“你再不鬆手,就要送他去醫(yī)院看手腕了。”
齊澤平猛地鬆開了手,著急地拉著沐盛的手,看著沐盛的手腕逐漸泛出青色:“對不起,疼不疼?”
沐盛嘆了口氣,抽出在齊澤平手里的手腕,一雙手捧著齊澤平的臉,神色認真地仔細盯著齊澤平的眼睛:“齊澤平,我沒有那么脆弱。”
陸修然看著兩人的互動,嗤笑一聲,差點就把白眼翻出來了。他和江澤郁坐在沙發(fā)上,悄咪咪咬耳朵:“等回去就找個時間把齊澤平開了吧。就這心理素質(zhì),都不如沐盛。”
江澤郁安撫地捏了捏陸修然的手指,眼神里滿是愛意:“不可以。”
其實,他們都知道。
由愛故生怖。
齊澤平是真的很愛沐盛,自然,也就害怕因為這件事會對沐盛產(chǎn)生傷害。
并不是擔心這件事解決不了,而是擔心傷害無法撫平。
或者說,只要沐盛受到了傷害,就會讓他心臟鈍痛。就算傷害被撫平,也是受到了傷害的,那是心底的痕跡,每次想起都會鈍痛的事情。
江澤郁看兩人情緒穩(wěn)定下來,分別給兩人都倒了一杯水:“我們來聊聊接下來的事情。”
四人商量了接下來的節(jié)奏,確定了方案。
目前綜藝還在進行中,他們也沒有調(diào)查處對方到底是誰,對方還有齊澤平和沐盛的私密照,就以穩(wěn)定為主。
齊澤平繼續(xù)向?qū)Ψ桨l(fā)陸修然和瀾寶的照片,都是一些公開場合的。若是對方安排了其他人,也能拍攝到的一類。
若是對方有私密照,定會聯(lián)係一些媒體,做好準備曝光,來報復兩人。
沐盛就負責解決這方面,最好能拿到對方的聯(lián)系方式和地址,能約到線下交易最好。
江澤郁來統(tǒng)籌規(guī)劃,包括姜既白那邊的結(jié)果。
而陸修然就負責貌美如花繼續(xù)錄制綜藝。
其實,大家都很清楚,這件事大概率是要靠姜既白那邊去解決了。
對方能隱藏這么久,根本就不是一兩句哄騙就能約到線下見面的。
思慮越多,計劃越縝密,所圖就必然是更多。
江澤郁握緊了陸修然的手,眼底一片冷然。
送了齊澤平兩人離開,陸修然伸了個懶腰,準備回自己的房間。
還沒有開口,就被身后看著的江澤郁抱了個滿懷。
纖瘦的腰肢在江澤郁的雙臂環(huán)繞下更顯得脆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