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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澤郁嘆了口氣,心想,剛剛的話題實在是起得不是很好,下次還是找個更適合的切入點。
陸修然只哭了一會兒,發覺到瀾寶也在跟著自己掉眼淚,就努力止住了眼淚,伸手把瀾寶抱在了懷里。
瀾寶也哭了一會兒,看著陸修然,一邊掉眼淚,一邊給陸修然擦著眼淚,“不哭,嗝,不哭······”
陸修然掉著眼淚應了一聲,也打了個哭嗝,看了看瀾寶,兩人忽然就笑了。
眼淚還沒擦干凈,又哭又笑的,讓江澤郁很是無奈。
江澤郁抽出一次性的濕巾,一張遞給陸修然,一張自己拿著給瀾寶擦臉:“好了好了,都不許再哭了,一會兒護士小姐姐要笑話你們了。”
陸修然吸了吸鼻子,看到江澤郁濕透的襯衫,有些不好意思:“要不要讓蘇清再給你送件襯衣?”
江澤郁剛要說什么,敲門聲就響了起來,起身打開了門。
正是蘇清。
蘇清看著坐在病床上,眼睛哭腫了的一大一小,看著江澤郁的眼神中帶了十分的譴責:“江總,這是您吩咐的換洗衣物。”
江澤郁看了眼蘇清,大概知道他在心底蛐蛐自己 :“稍等一會兒,看看要不要一起走。”
蘇·牛馬·清十分有作為一只牛馬的自覺:“老大,您剛剛的會只開了一半就撤了,我還沒有整理會議紀要。和梁氏一起開發的軟件后天就要上市了,我還要過去盯一下發布會。”
江澤郁拿大衣的手一頓,對待下屬常年冷冰冰的心終于裂開了一條縫,然后又合上了:“一會兒去家里,我和你一起處理文件,這樣會快一些。”
蘇牛馬懸著的心,終于死了:“您說的文件是您需要簽字的那部分嗎?”
江澤郁點了點頭,伸手給陸修然套上大衣,自己又穿回了黑色西裝:“對。”
蘇牛馬怨氣重重,陸修然一抬眼,都能看到他眼底即將掩藏不住的殺意,似是在心底籌謀著謀權篡位的大事兒:“老板,您是不是年紀大了,已經聽不到不想聽到的內容了?我說,我還沒有整理會議紀要。和梁氏一起開發的軟件后天就要上市了,我還要過去盯一下發布會。”
陸修然眼看著江澤郁還要繼續逗弄這個已經瀕臨絕望的助理,趕緊開了口:“啊,蘇特助,一會兒澤哥會跟你回公司的。家里的文件,他今天早上已經帶去了公司。”
蘇牛馬瞪著一雙死魚眼看著江澤郁,深刻表達著自己的怨念——已死,勿擾。
江澤郁挑了挑眉,心想,這才到哪兒,日后有得你忙。
第86章
護士拿著化驗單過來, 提醒他們只需要開點兒助消化的藥給瀾寶帶走,就可以回家了。
江澤郁和陸修然領著瀾寶又去醫生那兒看了眼,蘇特助跟著護士去開藥。
走在走廊上, 兩人都沉默著沒有說話。
陸修然看了眼江澤郁的臉, 看著他常年不改堅定而有力量的眼神, 忽然就笑了:“你說的我記住了, 我試試。”
江澤郁看了過去, 看到了陸修然不同于以往的眼神。
曾經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時候, 晦澀居多, 其中情感復雜, 大概多是歉疚。而現在的眼神,江澤郁形容不出來, 若是硬要說, 就是像極了星辰, 明亮而帶有朝氣。
或許,于陸修然而言, 回來的那一天便叫做重生。
而于江澤郁而言, 現在的陸修然, 才叫做重生。
江澤郁伸手捻了捻陸修然耳邊的碎發, 眼底滿是溫情:“別有壓力, 做你自己就好,一切有我。”
陸修然笑了下,沒有再多說什么,只覺得心間肩上都輕松了許多。
醫生看了化驗單,沒有什么問題,叮囑了下陸修然和江澤郁, 就算是要瀾寶少食多餐,也要注意時間和量。
兩人應了一聲,帶著瀾寶準備回家。
江澤郁看著站在大廳等著他們的蘇清,想到和陸修然商量的事情,此時提上日程:“律師團隊今天下班前應該可以把股權轉讓的協議做好,我帶回家,簽個字?”
陸修然點了點頭,對此沒有意見:“這些事你做主就好。你知道的,我現在的目標是咸魚。”
江澤郁腳下一頓,挑了挑眉:“現在的目標還是咸魚?”
陸修然一雙眼睛亮極了,仔細去看竟是和瀾寶的有幾分相似:“這可是我的畢生希望。當然,躺平也分躺平的方式,愛好還是可以培養幾個的。”
江澤郁知道他把自己的話聽進心里了,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
看到怨氣重重仿若真的從陰間重新回來的蘇特助,陸修然笑彎了一雙眼睛,趕緊上去打招呼:“蘇特助,麻煩您了。”
蘇牛馬扯出一個標準的笑臉,像極了沒有情感的機器人自動ai回復:“不辛苦,為江總服務,是我的分內事。”
陸修然眨了眨眼睛,忽然就get到為什么江澤郁總是喜歡逗弄蘇特助了,實在是······看他臉和內心不統一,太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