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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看景書很在意小云朵啊!】
【再次感嘆,陸修然真的很會養孩子。】
【可景云隨了景書的姓。】
【聞到了瓜的味道。】
陸修然帶著瀾寶和景云玩兒了一會兒,就見蘇蘇幾人也吃過了早飯,來到了大廳。
眾人就這么閑聊著,看著四個孩子一起玩了一會。
而坐在辦公室里,掛著直播間處理完合同的江澤郁,撥通了夜色的電話。
第48章
第一次與夜色見面的時候, 是在前年的中秋。
那個時候的陸修然,似乎正處于叛逆期,不知為何, 突然對薑既白產生了抵觸的心理。
陸修然是薑既白和江澤郁看著長大的。薑既白雖然嘴上不說, 但確實是將陸修然當弟弟疼的。
而那天中秋, 薑既白特意帶了禮物, 從研究所回家來過節, 卻與陸修然因為吃芝麻餡的湯圓還是草莓餡兒的湯圓爭吵。
大概姜既白也看出來,陸修然只是找個理由把自己趕出去, 一賭氣便離開了陸家。
也是從那年中秋開始, 姜既白便很少在家里留宿。直到幾個月前, 陸修然突然性情大變,將瀾寶帶回家, 姜既白才發覺陸修然對自己的敵意似乎消失了, 再次回歸了陸家。
而那年中秋, 江澤郁接到了一個電話,讓他把醉生夢死的姜既白領回去。
打電話給江澤郁的便是夜色。
第一次見到夜色, 江澤郁便知道這是個危險的女人。
她從頭到腳甚至穿著打扮都是溫婉的, 就是開口說話都帶著江南女人特有的吳儂軟語, 甚至對江澤郁多給姜既白喝些蜂蜜水的叮囑, 都讓人覺得貼心甚至毫無攻擊力。
但江澤郁相信自己的直覺, 也相信自己的判斷。
這是一個危險的女人。
因為,一個長相溫婉,性情溫和的女人,是不可能讓幾個在酒吧街上亂逛的混混眼底充滿警惕的。
除非,這個女人本就不平凡。
后來,江澤郁在一次酒局上再次看到了夜色。只是遠遠一瞥, 這個溫婉的女人便迅速看了過來,警惕性可見一斑。
也是在那個酒局上,江澤郁知道夜色的名字,知道了夜色的不一般。
但這與他無關,便沒有太在意。
不料世事無常,總覺得再無交集的兩個人,竟是還是有了聯係。
電話那端,還是江澤郁并不熟悉的溫婉腔調,拖長的尾音給人一種無害的感覺:“你好。”
江澤郁低垂著眉眼,讓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緒:“你好,夜色。”
江澤郁似是聽到了一聲輕笑,聽筒里傳來了回應的聲音:“見個面吧,江總。”
既然做了決定,江澤郁就不會拖沓,而且夜色這面子絕非是給他的,肯定也是姜既白說過了此事。
“好,地點你可以定。”
夜色似是發愁了一瞬,江澤郁甚至能聽到聽筒那邊響起的嘟囔發愁的聲音:“我就在昭清集團對面的左岸奶吧,我想喝那里的牛奶布丁了,你方便現在下來嗎?”
江澤郁應下,拎了西裝就下樓了。
他看到夜色的桌前擺了各種的小零食,再看到她明顯已經數月的肚子,眼底情緒明滅,還是將話說了出來:“你懷了孩子,在外面吃東西最好還是注意一點兒。”
夜色輕笑一聲,隨手將一碗糯米布丁推給了江澤郁:“我大概知道你找我是什么事。可你也看到了,我現在的身體實在不太方便。”
江澤郁很是詫異:“我沒有想讓你親自去。”
夜色挑了挑眉,這和她收到的消息可不太一樣,看來這兩人也沒有同步好信息。
“我手底下有幾個班子,現下也用不到那么多。你開工資,收了其中一支吧。”
江澤郁眼神微動:“什么條件?”
夜色贊賞地看了眼江澤郁,拍了拍自己的肚皮:“我身份特殊,這孩子不適合待在我的身邊。等他出生,把他交給陸修然養吧!我看到了,陸修然很會養小孩兒。”
江澤郁臉色變了變:“威脅我?”
夜色看著江澤郁的臉,撇了撇嘴,臉上的神色都是滿滿的嫌棄:“你覺得我會把孩子交給一個我威脅過的人?我腦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