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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樣。
還是不一樣。
江澤郁在陸修然的微信頭像上戳了戳,按滅了屏幕,進了健身房。
而另一邊的陸修然,睡得香甜,甚至夢到了自己在啃一個怎么也吃不完的大西瓜。
早上起來,陸修然習慣先打開手機看一眼,看到自己的微信被江澤郁拍了拍,頓時一怔。
為了避免江澤郁只是誤觸,陸修然委婉地問了好。
【陸家小少爺:哥,吃早飯了嗎?吃的什么?】
江澤郁健完身,汗水自輪廓分明的臉頰流下來,順著喉結(jié),逐漸隱沒在勾勒出塊壘分明的緊身t恤中。
聽見手機的聲音,江澤郁打開了微信,看到陸修然的消息,手上的動作一頓。
【江澤郁:還沒,剛運動完。】
陸修然想了下江澤郁的時間表,又看了眼時間,的確是江澤郁運動完的時間。
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影響,陸修然的性格愈發(fā)往姜母的方向發(fā)展,各種叮囑躍然微信聊天框。
【陸家小少爺:我不在家也要好好吃飯。不想自己做飯就去買中式早餐。不要只喝黑咖啡,尤其你的胃不好,更不可以如此造作!】
江澤郁看著陸修然發(fā)來的消息,眼底的情緒從“果然如此”逐漸轉(zhuǎn)變?yōu)閹е鴮櫮绲臒o奈。
【江澤郁:好】
簡短的一個字,甚至連標點符號都沒有,將個人性格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
陸修然嘆了口氣,怨不得你單身到最后呢!
江澤郁退出與陸修然的消息界面,就看到了昨日收到的梁若的“問候”。
他眼神逐漸轉(zhuǎn)冷,撥打了一個越洋電話。
姜既白應著不住地手機鈴聲,再次把身上的被子在耳朵上捂緊了幾分。
可惜:“幸福在哪里”的鈴聲無孔不入,并不是一件薄薄的被子就能解救的。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眼底都是猛烈的殺氣,怒氣值+100的聲音里滿是咬牙切齒:“江澤郁,你知道澳洲現(xiàn)在是幾點嗎?!老子才剛剛睡下?!我告訴你,要不是大事兒,你就死定了。”
江澤郁看了眼放在書桌上的腕表,常年面無表情的一張臉難得帶上了些抱歉:“抱歉。”
姜既白深吸了一口氣,煩躁地扒了下自己的頭發(fā):“大哥,說重點!”
江澤郁抿了抿唇,眼底泛起漣漪:“夜色的聯(lián)係方式給我。”
姜既白原本閉著的眼睛,在聽到“夜色”兩個字的時候,猛地睜開了,聲音冷了幾個度:“你怎么知道夜色的?你又怎么知道我有她的聯(lián)係方式?”
江澤郁再次看了眼時間:“三年前你喝多了,我去接你的時候知道的。聯(lián)系方式?”
姜既白深吸了口氣,深覺愈發(fā)看不懂江澤郁了。
他問了夜色,就算不知道夜色的身份,多少也猜到了她的能力。
但他是誰?他是江澤郁。
簡單了解了夜色,這么多年都沒有開口問過,那就是知道對方的危險。
既如此,到底出了什么事,讓他開口問了夜色?
姜既白的神色冷了幾分:“陸修然出了什么事?”
江澤郁聽到陸修然的名字,眼睫顫了顫,權(quán)衡了一下,還是將事情的始末說給了姜既白。但他并沒有講自己收到的微信。
姜既白聽到江澤郁的講述,更煩躁了:“梁若這個傻逼,遲早有一天給他套個麻袋!我把她的聯(lián)系方式給你。”
掛了電話,江澤郁就收到了姜既白的微信,是一串電話號碼。
江澤郁并沒有立刻聯(lián)系夜色,而是先去洗了個澡。他本就有些微的潔癖,只是剛剛做了決定要聯(lián)系夜色去處理梁若的事情,才會等了等。
洗漱完,江澤郁便驅(qū)車去了昭清。
到了辦公室,蘇清趕緊把江澤郁需要簽字的文件遞給了他,并跟他說了接下來的安排。
江澤郁拿著一堆的文件,看了眼蘇清,想到今天早上收到的叮囑,腳步頓了頓:“幫我去買份中式早餐,最近都不用跟我定制冰美式了。”
蘇清趕緊打開了pad,隨手就將江澤郁的話記錄了下來,剛要下筆就迅速扭頭看向了江澤郁:“你換早飯了?不喝冰美式了?”
江澤郁點了點頭,仍舊是那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甚至語氣都和平時一樣毫無波瀾:“修然大早上的就給我發(fā)了消息,叮囑我要吃早飯,還點明要中式的。他說胃不好就不要喝咖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