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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她也是世嘉旗下的藝人嗎?
景書看陸修然看向了自己,微微一笑:“你好,我是景書,這是我兒子景雲。”
陸修然的臉都裂了。景書確實很早就爆出來已婚,但真不知道她有個兒子啊!
他和景書打了個招呼,把瀾寶放在地上,指著景雲和瀾寶安利:“你看,小哥哥,去和小哥哥玩兒好不好?”
景書聽了陸修然的話,頓時焦慮了起來,在心底開始打鼓,自家娃向來少言且面無表情,不知道嚇哭了多少小孩兒。
瀾寶小手抱著陸修然的胳膊,一雙大眼睛眨了眨,看向了眼前的景雲。
景雲抿了抿唇,小手握了握拳,只是靜靜地看著瀾寶,什么都沒有說。
陸修然看著兩個小孩兒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都沒動,伸手拍了拍瀾寶的后背:“那是小哥哥,過去打個招呼。”
瀾寶被陸修然推著向前走了幾步,衣服上的小兔子耳朵動了動,邁著小步子站在了景云的身前。
景云本就比瀾寶大了兩歲,身體發育又比較好,足足比瀾寶高了一個頭。
瀾寶揚著小腦袋,手里攥著剛剛拿出來的巧克力,傻傻地看著景云——哥哥好高哦。
景云看著瀾寶揚著小臉看著自己,實在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我是哥哥。”
瀾寶眨了眨眼睛,點了點頭,把手里攥得已經有點兒化了的巧克力遞給了景云。
景書聽到景云和瀾寶說了話,很是詫異:“你不是不喜歡小孩兒么?”
景云抬頭看了眼媽媽,冷淡著一張臉,依舊沉默地拆著手里的巧克力,沒有回答,完美詮釋了“高冷”兩個字。
景書也很是無奈,心底見到新朋友的那點緊張就這么被自己兒子弄得消失殆盡。
雖然景書母子和戎雨母女已經吃過飯了,但還是坐在一起又吃了一些,順便交流了下,提前熟悉起來,免得直播的時候太過尷尬。
楚風和導演也坐在了桌上,稍微給大家講述了下直播的事情以及機位。
原本,導演和楚風商量的是只開一個公眾賬號。后來策劃案中又加了一些,反而覺得分開直播也不錯。
策劃已經和平臺商量了,直接開一個賬號,但四個直播房間放在同一個界面上,想看哪個就能直接點進去。
導演也覺得這種方式比較合適,畢竟,他們不可能總是在同一個畫面里。
把這些都跟大家講清楚之后,楚風就帶著幾人去了各自的房間:“明天早上我們就正式開始直播了。我們一般都是八點開始,提前做好準備哦。”
陸修然領著瀾寶進了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看瀾寶已經累得眼皮打架,輕輕拍了兩下就睡著了,又測了下孩子的體溫,沒有升高,才放了心。
雖然也很疲憊,陸修然卻一點兒睡意也沒有。
他在想梁若。
他的行蹤并不是秘密,可今天會到達江南江達市的事情,并沒有公開,甚至機票都是昨天晚上才買的。
梁若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行蹤的?
陸修然首先想到的是梁寒,隨后又否定了。
自己與梁若的事情,梁寒知道,而且梁寒并不贊成梁陸兩家的聯姻,更是因為星星的事情對梁家本家人厭惡至極。不從中使絆子已經是格外開恩了,又怎么會告知對方自己的行蹤?
更何況,梁寒已經和澤哥談妥了,更不會這么做了。
那梁寒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在江達市并且是那個時間抵達的?
一瞬間,陸修然汗毛聳立,恐懼順著脊椎爬上了大腦,手指下意識點按了江澤郁的電話,差點兒就打了過去。
陸修然的臉色瞬間蒼白了很多,他悄悄走到了楚風的門前,敲響了楚風的門。
楚風打開門,看到陸修然的臉蒼白得像是氣血不足,眉頭頓時蹙了起來:“你這個樣子真不應該出門,應該躺在床上休息。”
陸修然煩躁地扒了扒自己的頭發,輕聲了楚風說了兩句:“把你的手機借我,然后你去我房間里幫忙看下瀾寶。”
楚風不明所以,沒有問什么,直接把手機遞給了陸修然,然后去了陸修然的房間。
看到陸修然的手機好好地并且100%電量放在床頭柜上,滿腦袋的問號。
陸修然站在楚風的房間里,用楚風的手機撥通了記了十幾年熟悉得像自己生日一般的電話號碼。
電話接通的一瞬間,陸修然仿若找到了主心骨,聲音中再無剛剛的氣定神閑,甚至帶了些顫抖:“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