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十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到當年江澤郁帶給自己的各種中式西式早餐,很是無語:“我一直以為你會做飯,畢竟吃了你這么多年帶來的早飯呢。”
江澤郁收拾廚臺的手一頓,心下嘆氣,早知道就不說了:“都是買的。”
陸修然把蒸好的海鮮放進了撈汁碗里,仔細攪拌了一下,確定都好了,就讓瀾寶端著,自己的手在下面托著,緩緩走向了餐桌。
把撈汁小海鮮放在了桌子上,一大一小一起長舒了一口氣,都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
陸修然就這么看向了江澤郁。
透著日光,江澤郁甚至看清了陸修然臉上的汗毛,看清了他鴉羽一般的眼睫。
一定是日光太過晃眼,才會覺得看了這么多年,自幼看到大的一張臉在發光。
陸修然看著江澤郁發呆,哭笑不得,伸手就拉了他一把,把他按在了凳子上:“難為你那么多年,都保持著早起去買中餐給我吃的習慣。行了,也沒什么要忙的,一會兒楚風估計就到了,你照顧一下瀾寶,我去把飯菜準備出來。”
江澤郁懷里抱著瀾寶,眼睫低垂,臉上依舊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也沒有回應陸修然。
一定是最近精神太過緊張,出現了錯覺,才會感覺自己的心跳是隨著陸修然拍自己肩膀的節奏在跳動。
“我帶著瀾寶去叫姜既白下來吃飯。”
陸修然沒有回頭,只是應了一聲,聽見啪嗒啪嗒響起的腳步聲,也沒有回頭。
江澤郁長舒了一口氣,總覺得離開廚房的范圍之后,自己才重新獲得了呼吸的權利。
來到姜既白的房間,這人裹著浴巾,正在拆一套睡衣,正是準備換上的節奏。
江澤郁看清睡衣的一瞬間,臉色又黑沉了兩分:“你拆這套睡衣做什么?”
第26章
姜既白聽到江澤郁的問話, 感受到了陣陣涼風,也很是無語,拍了拍睡衣袋子:“這不是你給我準備的?也不是你的風格啊!”
江澤郁抿了抿唇角, 把瀾寶放在了姜既白的床上, 隨手就把睡衣袋子抱了起來。
姜既白哭笑不得, 伸手戳了戳江澤郁的肩膀 :“大佬, 求您高抬貴手。我很久沒在家里住了, 衣服里都是塵土,麻煩您給小的一條活路。”
江澤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確認他說的是真的, 而不是有其他的心思, 臉色緩和了兩分:“我去給你拿,等著。”
江澤郁回到自己的房間, 拿了一套深灰色的秋季睡衣遞給了姜既白。
想到自己回來時在廚房看到的場景, 再有此次的睡衣, 江澤郁眼中的情緒低沉了兩分。
捻了捻手指,伸手給瀾寶整了整衣襟, 貌似不經心地在聊正經事:“對梁家婚約的事情, 你怎么看?”
姜既白扣好睡衣, 洗了個澡, 覺得渾身上下骨頭都松軟了幾分:“我能有什么想法?你忘了?當年我死活不同意, 那可是差點兒沒被我媽抽死。那可是為數不多我媽真動手啊!”
江澤郁聽了姜既白的話,眉頭緊了緊,眼底情緒明滅,說出的話差點兒讓姜既白跪在地上叫爸爸:“若是你和修然在一起的話,婚約也就作廢了。”
姜既白聽了江澤郁的話,雙腿一軟, 眼底都是震驚:“就算現在開放了,哥哥,大哥,親哥,社會也沒開放到這種地步呢!”
看著江澤郁面無表情的臉,姜既白心底咯噔了一下,別不是他真的想這么幹吧?!
“你可別搞什么幺蛾子!我是把他當親弟弟,可不是隨便的什么人。再說了,如果我們真的這么幹了,陸修然能保住小命兒,我肯定會被抽死。”
江澤郁聽了姜既白的話,心底忽然就放松了些,微微挑眉:“怎么就這么想?或許·····”
姜既白是真的急了,直接趴在了床上就差給江澤郁真的磕一個了:“祖宗,求求您嘞,放過我吧!就陸修然這樣的,三天作一妖五天作一死的,絕對的火坑。你是嫌我命長嗎?”
江澤郁聽了姜既白的話,心情頓時又不好了。
修然怎么了?修然很好。
隨手抱起了瀾寶,不屑地嗤笑了一聲:“就你這樣的,修然要是真想跟你,怕是眼睛瞎了。”
姜既白聽了江澤郁的話,頓時長舒了一口氣——幸好不是真的。
江澤郁也是心下嘆氣,自己真是有病,姜既白怎么可能有心思?但凡有點兒心思,也不會常年不回家。
“下樓幫忙去,不要總是吃白食。”
姜既白趕緊從床上起來,深怕眼前這個男人忽然又改變了自己的想法,想要強制拉郎配,那自己豈不是慘了?!